可可松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輕輕觸了觸高遠顫動的睫毛:“奴隸這么無禮的打量主人,是要挖眼的。嘖嘖,可這雙眼睛這么讓人著迷,有些舍不得呢”
不知道秦頌打什么算盤,高遠只能以不變應萬變,冷冷的瞪著秦頌,咬著唇不說話。
“念你初犯,就賞你十鞭吧”秦頌放手后捏住高遠的被子猛的一拉,穿著睡衣的身體暴漏在空氣里,胸前的布料滲著血跡,可見方才那一鞭真的不清。
“下來”秦頌轉身邁開長腿到角落的沙發上坐著。
高遠愣了一下,還是慢慢從床上走到秦頌面前,雙拳緊握,身上每一處肌肉都僅僅繃著,提防秦頌會再次揚鞭。
“今天是你當奴隸的第一天。不會的東西,我會慢慢教你,但是有些東西是你提前必須知道的。”秦頌悠悠的開口,像在拉家常:“比如現在,你一個奴隸,居然處在比主人還高的位置,是不可以的”
指甲深深陷進肉里,手背青筋一跳一跳的在抖動,猶豫了三秒,高遠還是跪在了地上,地板的涼意透過膝蓋傳到雙腿各處,高遠覺得連骨髓都是冷的。
秦頌冷眼看著高遠跪下,并沒有追究他的猶豫,這個男人太過剛硬,得慢慢磨,太過心急,這珍寶會自毀。
“很好,作為奴隸其實比做一個人更容易,心里想著主人,絕對服從主人就夠了”秦頌獎勵似的摸了摸高遠的腦袋問:“聽見了么?”
平了平自己滿腔的怒氣,高遠低聲道:“聽見了”
“很好”秦頌站起身,腳似不經意般踢了踢高遠的腿間,似乎在暗示自己的優越處境,和正跪在地上的高遠的卑微。
“那么今天,我給你上的第一課便是,作為奴隸,沒有資格穿衣服”
高遠心中冷笑,不就是想上自己么?搞那么多花樣做什么?站起身挑釁的看著秦頌的眼睛,高遠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
倒是秦頌對于高遠的挑釁并不在意,伸出食指在那沉睡的下身上下撥弄著,像在逗弄一直奶貓,幾下之后,那軟軟的肉莖微微站了起來,只見高遠正咬牙拼命忍著不呻吟出聲,輕輕一笑,收回手指在那緊實的屁股上拍了拍:“蠻敏感嘛”
高遠聰明的沒有接話,此刻他處于極度的劣勢,就算呈了嘴上痛快,接下來必然是更大的屈辱,于是拼命喘著粗氣,想壓制自己沖天的怒火,卻聽秦頌又開了口。
“樓上是專門為你設計的調教環境,昨天你是客,所以我讓你住的客房。今天以后你是奴隸,就只能呆在你的狗窩里?!鼻仨炚f完見高遠的怒火被撩撥到爆發點,話題一轉:“走吧。去你的調教室”
此話一出,果然之前正在猶豫要不要爆發的高遠一愣:“你讓我...這么走過去?”
秦頌打了個哈欠,看了看手表:“六點二十,還有十分鐘仆人會起床做飯,你是準備那時候出去么?”說完也不等高遠,徑自出了門。
眼見著秦頌的背景消失在門外,高遠略一猶豫還是跟了上去。屋里雖沒有人,但是隨時會有人出來的緊迫感讓高遠的每一根寒毛都警惕的豎著。隨著秦頌繞過昨晚吃飯的桌子,一種前所未有的恥辱感擊的高遠一個寒顫,看了一眼昨天坐過的位置,那個時候自己衣冠楚楚的正在吃飯,如今...卻...
站在樓梯上看見高遠邊走邊不停的回頭看昨天吃飯的桌子,秦頌勾唇一笑,第一個目的,達到了。
作家的話:
首先,今天上午估計有人見了黑欲了...于是不得不摔鮮網啊!
明明都撤消了居然沒刪掉...
沒錯這倆是一個貨,前一個大餅嫌太爛就重寫了!
OTZ!這個不比牡丹傾國那個香艷文藝,這個會粗口,會虐,會虐來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