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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記住!”秦頌的手沿著高遠的面頰滑動,另一只手猛地在高遠的下身一掐,高遠傳出一聲尖銳的慘叫。
柔軟的指尖在高遠的私處游走:“奴隸不過是個容器...”秦頌說著撥了幾下高遠的肉球:“這里...”接著重新戳進淋漓汁水的肉洞:“還有這里...都是為了盛放主人的欲望”說完秦頌拾起之前堵在高遠后穴里的按摩棒一把插進高遠嘴里:“甚至連這里都是要隨時為了主人的欲望而開啟...”
高遠猛地將嘴里的東西吐出來顫聲反駁著:“不...不...”
秦頌俯下身,拾起被高遠吐出的東西,慢慢填進高遠的后穴里:“一個嫌不夠么?那便多加幾個吧!我還有很多。”從角柜里拿出另一個相同尺寸的按摩棒固定在皮帶上,塞進高遠嘴里,結結實實的綁在高遠腦后直接堵進了深喉,仿佛直接插進了胃里。
轉身翻開高遠被按摩棒撐的鼓脹的洞口,伸出一指擠了進去,高遠疼痛的渾身痙攣顫抖,甚至連慘叫聲都不能發出緊繃著身子等待更大更粗壯的東西撐開他那可憐的洞口,果然秦頌并沒有放過他,當第二根手指擴張進去的時候,秦頌毫不猶豫的拿起第三根按摩棒戳了進去,裂帛的聲音輕微的傳出,撕心裂肺的尖銳疼痛讓高遠的指甲緊緊陷入掌心的肉里。
☆、第四課
服從
(8)
秦頌的手指在高遠的脊背上上下滑動著安撫高遠因為疼痛而造成的緊張,待到緊繃的脊背變得松弛一些,猛地將所有的開關都打開,瞬間變得瘋狂的按摩棒將緊致的穴口撕裂開來。殷殷的血流一股股順著按摩棒滴了下來,不一會兒便積聚了一小片在地上。
纖白的手指沾了血正要滴落的血抹在同樣被按摩棒撐的變了形的唇瓣上,難聞的腥氣讓高遠頭皮一陣陣發麻欲嘔。
“不管是人還是畜生,都的知道自己是什么東西!”秦頌踱著步子在房間里悠然的行走著,跟身處在地獄的高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摘下墻壁上掛著的九頭鞭,憑空揮了揮,劃破空氣的聲音呼哨聲在高遠耳朵里聽來帶著滔天的恐懼和威脅。
“一旦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東西了,那就得有人出面教導。我對你所做的,不過是讓你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秦頌抬手一鞭抽在高遠身上,皮條吻上皮肉的聲音在空曠的屋子里聽起來格外響亮。
“這種鞭子,看起來嚇人,其實打起來并沒有那么疼!不過是讓你記著你自己的身份。”說著秦頌唰唰兩鞭又抽了下去。“不管你在外面是什么地位,不管你人前有多光鮮,在我面前...”說到這里,秦頌略微頓了一下,鞭子用力抽在受傷的乳尖上。
“在我面前,你甚至不如一條狗!”話音未落察覺到高遠的情緒有變,秦頌眼中磷光一閃,抬手一鞭打在高遠萎靡在毛發里的肉條上:“你不過是個容器或者說是工具,用來盛放主人的欲望!就像我手中的性玩具,我屁股下面的椅子,當然,如果我愿意,還可以做我的寵物!”
“唔...”高遠艱難的發出一聲嗚咽,拼命搖著頭,不知道是祈求秦頌停下持續加注在身上的疼痛,還是想否認秦頌給他下的定義。
秦頌用鞭柄頂起高遠的下巴:“不要急著否認。只要我還想讓你做我的奴隸,那么我就有權利和能力讓你變成任何我想讓你變成的東西。”說著秦頌瞇了瞇眼睛,壓低的語氣顯得格外陰沉:“桌子,椅子,狗,花瓶,房間的擺設,甚至是我的馬桶...我可以讓你變成任何東西,而你...卻沒有辦法抗拒絲毫。”
冰涼的眼淚沿著高遠的眼角悄悄的滴落,只有一滴,卻比剛才的哭喊更讓人絕望。秦頌說的都是真的,高遠心里清清楚楚。哀求也好,反抗也好,這些情緒的每一次爆發對于高遠來說都是一次洗禮,但是對于秦頌看來,不過是打磨一件完美玩具的工序。
秦頌給了高遠足夠的時間讓他消化自己的話。看著高遠的臉從哀求到憤怒到沮喪,最后是麻木的一片死灰。當人處于極端絕望的時候,會忍不住將自己的情緒和思維放空來逃避不堪的處境,秦頌當然不會給高遠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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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頌走進一間全是鏡子的房間,滿意的環視了一下這間墻壁地板和天花板都被整塊的鏡子蓋住的房間,扯了扯手上的繩子,另一端被牽著的高遠緩緩的爬了進來,動作非常慢,幾乎是在蠕動。嘴里和后穴里的按摩棒依然在拼命的翻攪著,血順著唇角和大腿地下,帶出一道兩道血痕。
將高遠帶到一面鏡子前,秦頌拽著高遠的頭發將他的臉湊在鏡子上:“看看你自己這幅模樣?你拿什么來支撐你的清高?四肢著地,甚至連爬行都做不好,連只狗都不如!”高遠迷茫著眼睛看著鏡子里被按摩棒將嘴角撐到裂開的男人,唾液和血液的混合物沿著唇角滴落,淋漓的四處都是,乳尖因為調教和拉扯被拽的又紅又腫,似乎比平常的男人還要大上很多。呆滯的目光讓人感覺不到這是一個人,頂多算是一個像人的活物。
秦頌的指尖在高遠腦后輕輕一挑,少了皮帶支撐的按摩棒從高遠嘴里掉了出來,長時間的超大限度擴張,讓高遠的嘴一時半會不能合攏,滴瀝著口水嘴大張著,一眼就能看到喉嚨深處的情形,看起來像是明顯的邀請。
沖著呆滯的高遠冷笑一聲,秦頌一腳將高遠踢翻在地,黑亮的皮靴踩上高遠依舊含著塑膠管的肉莖,惹得高遠發出一陣急促的呻吟:“啊...啊...別,別踩了...要破了...”秦頌回頭看了看恢復一些神志的高遠,堅硬的鞋底壓在高遠的臉上:“不是想裝死人么?繼續裝啊!裝的好了的話沒準我會獎賞你的!”回答他的是高遠一陣低弱的嗚咽。秦頌俯身揪著高遠的頭發重新湊到鏡子前,伸手捏了捏高遠依舊大張著的下巴:“看看你!大張著嘴,想含誰的東西?這副樣子就算從我這里跑出去,也只能有更多的男人圍上來上你吧...”說罷又捏了捏不知怎么回事居然有些挺立的肉棒:“這里被人鎖著還能這么精神!果然是天生的賤奴呢!”秦頌的聲音至始至終都是淡淡的,語調格外平穩,帶著不容質疑的說服力。
“再看看你這里”秦頌將高遠身后的兩個按摩棒一把扯了出來,少了填堵的肉洞空洞的張著,邊緣的穴口微微收縮,整個甬道暴露在空氣里,甚至可以看見里面顫抖蠕動艷紅的肉壁。秦頌用鞋尖戳了戳尚滴著血的洞口,于是平淡里透著一絲懊惱:“張這么大...估計以后就徹底松了呢!這種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