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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被這般毒打也罷了,明明一直都好好的,突然變了臉,按住自己一頓毒打,難道也是他喜歡么?
似乎看出了高遠的莫名其妙和委屈,秦頌冷笑一聲:“我斷不會冤枉你!你敢說你剛才沒有動殺意?”秦頌的話說的高遠一凜,自己才不過一想,他竟然察覺到了。
看見高遠變了臉色,秦頌又是一聲冷笑:“我是干什么的?等你真掏出刀子來我都讓你死了一萬遍了。”說著對著高遠又是一陣發狠的抽打。
“不識抬舉的東西!對你歹也不行,好也不行,難道真的要把你變得跟那些男孩子一樣你才滿意?”
他是認真的。
高遠不禁全身顫抖。
沒有意識,沒有思想的性工具,隨時都可以張開腿被任何東西進入身體,他不要變成那樣……
“我喜歡你,一直縱容你,原以為給你吃點皮肉苦便算了!你竟逼我對你用狠!”秦頌的聲音冰雹一樣砸在高遠身上。
原來他一直都沒有對我用狠,那么疼,那么難受,那么難堪,原來都是他的“垂憐”,更可怕的還有什么?原來還有比那些地獄更可怕的。
高遠混沌的意識還沒明白過來,秦頌的聲音已經惡毒的在他耳邊想起:“讓你變成男妓好還是母狗好?”柔軟的手指仿佛毒蛇一般在高遠身上游走。
“既然養不熟,那就去做母狗吧。”說著秦頌并起三根手指,直挺挺的戳進了高遠的身后,毫不憐惜的在內壁里刮撓,似乎要將柔嫩的內部扯碎了才甘心。
“不……”高遠的身體在秦頌強大的壓力下竟然動彈不得,只能發出微弱的拒絕聲。
秦頌卻像根本沒有聽見,冷漠的瞥了一眼高遠,像在看馬路邊上的一個物件,那是高遠從來沒有見過的,一直以來秦頌的眼神都是淡淡的,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剛好遮住鉆石般熠熠閃亮的眸子,可是現在那眼睛竟像能射出刀子一般每一次看他都像是能刮去他一層皮肉。
“是我,這邊有個人我不想要了,你們帶去做狗奴吧。”冰冷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
原來還有更可怕的。
高遠撲過去抱住秦頌的腰,卻被秦頌一腳踢開,靴子鐸鐸踩在地板上,每一下似乎都能在高遠心口鑿出一個洞來。
聽著秦頌漸漸離開,冰冷從高遠的心口傳遍全身,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冰窖里。
那個人不要自己了。要讓自己做一條狗。高遠的腦子麻木的反復想著這兩句話代表著什么。
為什么不像之前反抗那樣給我一頓毒打?哪怕是蹂躪,哪怕是羞辱,怎樣都好……一個小時前趴在我背上張狂的說我喜歡的那個人呢?不是說要給我帶上記號,好讓我記得自己的身份么?怎么因為我的一點并未付諸行動的,天馬行空的想象而打破了?
說好的承諾呢?
與其之后過得豬狗不如,還不如現在就自我了結了吧,這樣也許那個人就會記得。想著想著,高遠又不禁自嘲一笑。
已經鬧到了這個份上,記得又怎樣?
高遠抬頭看了看掛在屋頂的現成的繩子,一步一步慢慢走了過去。
女兒……不知道是不是人在死之前思維都會變得羅嗦,高遠不知怎的竟想起了他到這里的原因,他的女兒……他還有一個女兒。渺遠的記憶像是從上一輩子傳來的,明明是為了女兒陷入了這般境地,此時竟然覺得死比女兒還要重要……
高遠又是自失一笑,不知怎的余光瞥見了被棄在地上的盒子。皆是因為它……
走過去將盒子打開,一套精美的環飾發著熠熠光芒,高遠伸出手指摩挲著環飾上秦頌的名字,一陣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