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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想好如何下套,九日歸寧就來了,我描了個粗眉,還沒來的及將皮膚弄黑弄黃,就坐在那里開始聽訓。
訓誡我的是高陽公主的內侍,他言語間處處打壓奚落我,在我面前狐假虎威,我看著鏡子里的芙蓉面眉頭緊鎖,想著安樂公主厭倦我的日子快來了。
要不然就是高陽公主快開始行動了。
這幾天我思前想后,總覺得云晨的失蹤極大可能是上官家做的,但或許身后之人是高陽。
再看看這太監抬著鼻子看我的模樣,想著高陽定是痛恨極了我母親,痛恨和母親長得極為相似的我和云晨,這才派遣身邊的太監來作踐我,讓安樂來殺了我。
我扶著安樂坐進轎攆,自己騎著那高頭大馬,就這么進了大興宮,拜過了皇帝皇后,又跟著安樂去見了太后。
不過太后沒有見我,我便在外面坐了一會,安樂入宮便忘了我,留我一人坐在那里,獨自飲茶。
用午膳的時候,太子也來了,他坐在安樂旁邊,頻頻抬眼看我。我裝作不知,埋頭吃飯,也不說話,也不笑。
下午和太子下了幾局棋,此人我看不透,但他的棋可是太好懂了,即使他的每步棋我都猜中,但還是每局都輸。
我想到了云晨那小子,雖然我沒有完整的上過學,但我從小便扮男裝入官學旁聽,六藝無一不壓他一頭,除了下棋,他差強人意的能和我平分秋色。
好吧,其實是我差強人意低他一頭。
“云中監莫不是再讓孤?”
我抬眼看他。
“三省六部的大人們可都說云中監的棋藝舉世無雙,乃是早已退隱的棋圣的關門弟子。”
我皺了皺眉,有些不悅:“太子說笑了,施老的關門弟子只有我阿姐一人,我的棋藝是阿姐教的。”
這也是我心里的刺,云晨的棋藝是九歲的時候我教導的,但他的天分遠高于我,如果那日不是他發高燒不能出游,也許施老的關門弟子就是他了。
我本以為太子還會說些什么,但他陷入了沉思,嘴唇一張一合,唇語像是在說:難怪。
難怪?難怪什么?
還是云晨那家伙剛中了探花就滿朝堂的開始顯擺他那棋技?
這幾天學會了一句話,滿100珠珠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