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cè)μ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這并不是對喬慕冬發(fā)怒的借口。
何喻輕輕嘆息一聲,雙手插在口袋里,漫無目的朝前面走去。他甚至沒有帶行李出來,他也在問自己,是不是認定了喬慕冬不會就這樣放開他,即使嘴上說著再也別找他,心里還是在等待著喬慕冬來接自己回去。
中午在外面隨意吃了些東西,何喻正想著下午該去哪里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這回不是付晨山也不是喬慕冬,有些令他意外的,打電話來的人是馬天。
“馬師兄?”何喻接電話的語氣掩飾不住驚訝。
馬天卻很是熱情,“何喻,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
何喻笑了笑,“就那樣。”和上回見到馬天時,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馬天說:“今晚有空嗎?方不方便出來一起吃頓飯?”
何喻道:“今晚嗎?可以。”
馬天說:“那好,我下班的時候給你打電話,到時候接了你一起過去。”
何喻連忙道:“好的,謝謝師兄了。”
馬天笑道:“客氣什么。”
掛了電話,何喻有些茫然地站在街頭,發(fā)了一會兒愣,才繼續(xù)漫無目的往街上走去。
他閑逛了半個下午,最后走累了找了個咖啡館坐著休息。他很久沒喝過咖啡了,以前上學和工作的時候挺愛喝,幾乎是每天一杯,后來……坐完牢出來,他把自己這個簡單的愛好也差不多遺忘了。
下午五點半,馬天給他打電話,他報了地址。
咖啡館所在的小商業(yè)街距離凌云不算太遠,加上堵車的時間,馬天還是趕在六點鐘左右到了。
于是也不走遠了,就在小商業(yè)街找了一間中餐館,兩個人坐了下來。
馬天把菜單遞給他,“想吃什么就點,不用跟師兄客氣。”
何喻知道他是好心,以為自己現(xiàn)在日子不好過,于是笑了笑道:“隨意,師兄你來點吧。”
馬天當他客氣,于是翻開菜單,一口氣點了六、七樣菜,幾乎都是大魚大肉,何喻連忙攔住他,“夠了夠了,我們兩個人,怎么可能吃得完?”
馬天笑得爽朗,“不怕,吃不完給你嫂子打包回去。
”
那時候何喻剛剛參加工作,印象最深的就是馬天這個其貌不揚的師兄卻娶了個溫柔賢惠的妻子,他和付晨山那時候都是窮小子,曾經(jīng)去馬天家里蹭過好幾頓飯。
想到這里,何喻問道:“嫂子還好吧?”
馬天笑道:“挺好的,你可能不知道,去年我老婆給我生了個女兒。”
何喻聞言露出笑容,“恭喜你了,師兄。”
馬天“嘿嘿”笑著。
何喻道:“小侄女兒肯定很可愛。”
馬天滿眼柔和笑意,“長得像媽媽,下次跟我回去吃飯,抱抱你侄女兒。”
何喻應道:“一定。”
很快,馬天點的菜都送上來了。馬天舉起茶杯,有些遺憾地說道:“可惜今天要開車,我們兄弟倆不能喝一杯。下次去我家,敞開了喝,走不了就直接住我家!”
何喻舉起茶杯與他碰杯,笑著應道:“好。”
放下茶杯吃菜,馬天突然問道:“你和付晨山還有聯(lián)系嗎?”
何喻遲疑一下,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