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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記1
殷慕玦和沐晚夕在尉遲恒強烈的抗議下終于把沐風和樂樂接回家。
對此殷慕玦表示很頭疼。因為兩個小鬼異常黏著沐晚夕,幾乎到寸步不離的程度。這樣一來,他根本就沒機會碰到他的殷太太。
最令人氣憤的是殷太太明明在他住院時候表示以后會雙倍補償!
都快兩個月了,別說補償,就是抱抱摸`摸都沒幾次,不是大姨媽就是被小鬼破壞掉,心情暴躁的后果就是楚徹和公司的一眾同事遭殃。
最可怕的是他的小公主已經被他寵的無法無天,現在天天晚上都軟磨硬泡要沐晚夕陪睡。說什么她從小沒和麻麻一起睡,現在麻麻回家了,自然是要陪她!
那他這個當爹的該怎么辦?!!
每次看到殷慕玦暴跳如雷又吃癟拿一對兒女沒辦法的樣子,沐晚夕只是淡然的一笑,眼角染著幸福的笑意。
有丈夫如此,有乖巧的兒子和女兒,這一生還有什么好求的。
夏季到了,沐晚夕打算給兩個孩子買點衣服,也給歡歡買了幾件,商千颯接電話說她在商場,二話不說的跑過來,兩個女人討論到孩子的話題是停不下來。
商千颯一邊挑衣服,一邊說:“聽說最近你家土皇帝心情不好,各種虐人?”
“土皇帝?”沐晚夕纖細的眉頭輕蹙,對這個稱號明顯的不悅。
商千颯放下衣服看著她,戲謔的笑道:“專橫,獨斷獨行,唯我獨尊,現在他在江城只手遮天可不就是土皇帝。”
“他很低調。”沐晚夕輕聲的辯解。
商千颯嗤笑,“是啊!很低調,誰不知道殷少寵妻很高調。”
沐晚夕臉頰微紅,這事還要從上次陪殷慕玦參加一個宴會說起。
當時殷慕玦有幾個應酬,怕她肚子餓就放她一個人去吃點東西,誰知道有個海龜富二代認出沐晚夕是沒落的千金卻不知道她是殷太太的頭銜。調戲了幾句,沐晚夕都是漠然的忽視了,不怕死的海龜竟然當眾對她動起手來。
當然還沒碰到她,殷先生就先讓海龜的手臂脫臼了。
那晚鬧的挺大的,若不是幾個有聲望的人阻攔,殷慕玦不介意把龜殼敲的支離破碎。
本就只是一個小插曲,誰知道隔天報紙就報道出海龜在國外學校時不務正業,私生活混亂,**,搞大女學生的肚子。女方家長本想讓兩個人結婚把孩子生下來,誰知道海龜死性不改繼續玩女人,被發現,一怒之下就利用關系將海龜開除還趕出了英國。
表面說是留學歸來,實際是在國外混不下去,滾回老祖宗的地方了。報道一出來讓海龜家的生意一落千丈,氣的海龜爸爸直接將他趕出家門。
這件事雖然沒有人說,可圈子里聰明點的人都知道是殷慕玦動的手腳,更讓他們知道殷少對這個沒有婚禮卻育有一對雙胞胎的妻子有多重視。
自此圈內人見到沐晚夕都會客氣三分的稱呼一聲:殷太太。
“你還沒說....殷慕玦到底是在不爽什么呢!”商千颯八卦的繼續追問。就連騷包男最近都不敢去招惹殷慕玦,可想而知他心情是多么不好。
沐晚夕買單后,壓低聲音道:“颯颯,你說男人喜歡什么?”
“什么喜歡什么?”商千颯一時間沒明白過來。
“就是....喜歡什么樣的主動?”沐晚夕的聲音更低,很不好意思,臉頰泛著可疑的紅暈。
商千颯回過神來,噗哧一笑,調侃的眼神望著她,“原來是——欲求不滿啊!”
“颯颯!”
“OK!”商千颯一把攬住她的肩膀,低頭在她的耳邊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了什么,聽的沐晚夕臉紅耳赤,求饒的聲音道:“你別耍我了。”
那么露骨的事,她怎么可能做得出來。
商千颯不管不顧的直接將她拽到三樓的女裝區,在最后一家是成`人情`趣用品專賣店。商千颯為她挑了兩件睡衣,一件黑色,一件淺紫色,但布料薄的近乎透明。
兩套內衣也是性`感的紫色和黑色,只是材質比較特殊,幾乎不需要怎么用力就能撕扯開。
沐晚夕臉紅的像是滴血,在結賬時簡直不敢去看營業員的臉,商千颯把將她的拿回去,遞自己的卡順便送上兩副手銬。
“你買這個做什么?”
商千颯對她神秘一笑,湊到她耳邊道:“殷慕玦要是問起來就告訴他,算我送你們的結婚禮物。乖,你要想拿主動權也可以對他用……”
沐晚夕哭笑不得的瞪她一眼,將東西臧在袋子的最底部,匆忙的告別商千颯回到家。
商千颯好心的去替她接兩個孩子晚上留在他們那邊,好讓她和殷慕玦不被任何人打擾。為此,沐晚夕也特意拔掉了家里的電話,關了手機。
殷慕玦回到家里已經是晚上十一點,衣服還算整齊,只是領帶凌`亂,渾身的酒氣,可想而知他今晚去了哪里應酬。一進門,漆黑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見,他叫了兩聲都沒人應答,疑惑的走向臥室。
沒風接一。平日即便回來的再晚沐晚夕都會等他回來,給他煮夜宵,今天是怎么了。
推開房門,臥室只亮著一盞床頭燈,暖暖的曖昧的橙色讓房間處于半灰暗的狀態。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沐浴乳的香氣,劍眉還來不及挑便看見從浴`室走出來的沐晚夕,身穿著近乎通明的淺紫色睡衣,里面的一套黑色性`感內衣看的一清二楚。
海藻般的發絲柔順的散落在后背上,臉頰上被熱氣烘的一片紅彤;美眸瀲滟,流光溢彩,薄唇盛著勾人的紅,笑意盈盈,一副任君多采頡的模樣。
殷慕玦只覺得腦子里理智的那一根弦嘣的就斷了,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撲倒她!
男人象征的喉結上下滾動,望著她的眸子愈加的滾燙,灼熱,滿載著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