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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本來就屬于他的人滲透。不然,我也不可能一直隱藏那么久。所以,我跟馮銳堂都認為,當山下鴻意識到那個竊取資料的人是我的時候,必然會跟這段時間日本警方的每擊必中的大掃蕩聯系起來。日本的警方內部,一定會有他的內線,得知這次的資料來源是我們這邊后,他才會想辦法要找到可以接觸資料的人來找我。
一直以來,我都不是跟周圍同事打成一片的那種。他們雖然知道我是個有三個兒子鰥夫,但我始終沒有請過任何同事來家里玩。因此,我大膽假設,同事們都不會記得我當初登記的家里的地址。更何況,這個地址,只是我們在開頭四年住的地方。后來孩子們大了,經濟情況也轉好了之后,我搬過一次,卻故意沒有去更新資料,連家里的電話都沒有再去更新過。平常同事就算有事情,也是通過打手機聯系的。
所以,任何人要了解我、知道我的資料就必須通過組織里面的數據庫。而且,因為我身處培訓部的關系,行動部門的人大部分也并不知道我家的的具體情況。所以,我希望山下鴻找到的那個人,也只是會通過數據庫來了解我。抹掉孩子們的記錄,就是存了這樣的僥幸。
住進這里的第二天下午,馮銳堂就通知我,他發覺我的資料在上午被人調閱過了。雖然查到的只是我的D級公開信息,里面包含的內容也僅僅是不涉及機密的姓名、照片、職銜、聯系方式等。不過,在這種時候,它無疑是一種信號。對方已經知道了我的住址,按理說,應該很快就有行動了。怎么到現在仍然沒有任何動靜呢?
我禁不住開始想,難道,真的是因為這幢樓的保安措施太過得當,讓外來人無機可乘?
怎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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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兄弟4P
嘿嘿,被抓走嘍
驚醒。
不知道是因為周圍的氣味變化,還是因為嘴里的苦味,我突然驚醒。
沒有馬上睜開眼睛,因為發覺了異狀。一向睡得不沉的我,感覺上之前的狀態卻是睡得異常的死。
嘴里不同尋常的苦味是我知道的,吸入了“天使52”這種藥劑之后,當事人就會在數個小時里沒有任何知覺。之后醒來,除了嘴里會有一點苦澀的感覺外,對身體沒有任何影響,也不容易覺察到曾經被用了藥。如果不是我待在培訓部的時候,因為跟Peter的交好,能夠了解到了各種類型藥劑的功效性能的話,可能會把這種苦澀當作消化系統的問題忽略掉。
從醒來到意識到有了問題,不過是心念電轉間。是他出手了嗎?我沒有睜開眼睛。只是運用所有的其他感官來估量現時的情形。
應該不在原來的屋子了吧,現在所處的地方味道雖然說不上是什么,但跟本來屋子里的完全不同;手腳似乎被固定了(我不敢有稍大的動作,只是靠感覺)攤開呈大字型,平躺在什么地方;因為是七月,除非熱極我并不喜歡開著空調睡,所以,睡覺時只穿了內褲,而現在,胸口手臂跟腿都可以感覺到極其細微的空氣流動,但中間的部位好像沒有,這是不是說……我的褲子還穿著?
讓驀然遭變而加速的心平靜下來,我控制著自己的呼吸,讓它悠長平穩。然后,開始運用聽覺。開頭,還聽得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后來,注意力就開始集中到周圍的環境了。
相當安靜。這是最初的感覺。慢慢地,聽到了窗外的呼呼風聲。根據這個風聲,我得出兩個結論:第一,我所在的房子,隔音做得相當好,外面明明很大的風聲,在屋子里不仔細聽卻不會察覺,這里應該用的是比較高級的裝修材料;第二,我應該不是在海邊就是在高樓上,只有這兩處的風聲才會大到有凄厲的感覺。
綜合這兩個結論,我推測,現在仍然在嘉都大廈里,不過,被挪到了別的樓層的別的房間。
馮銳堂的布置我清楚得很,除了左右的房間進駐了自己人來監視保護外,輪班的保安中也有同事值班。同時,樓外還停著負責居中協調聯絡的指揮車。因此,要把我運出大樓,遠比混幾個人進來要難得多了。
除非……他大開殺戒,把人都做了。但現在的他勢力跟半個月前完全不同,應該不會用這種冒險的手段吧。所以,比較容易的辦法就是用同樣的手段把我跟我左右的同事都迷昏了之后,把我移到同樓的別處。等監視的同事醒來發覺出事了,必定會以為我被帶走。要是山下鴻人手夠、聰明也夠的話,應該還會故布個疑陣,在移走我之后,派幾個屬下離開,以便引開我同事們的注意力。
要是他們相信我被帶走了,那短時間內,嘉都反而會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他則大可以等嘉都的警力都松懈了之后,再帶走我,或者……干脆把我留尸在這里?
我把注意力再次集中到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