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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紅:“莫要……提他……嗯……”
隨后卻是無暇再提了。
赫連萬城言出必行,踏踏實實助林方生行功至天明,各種姿勢,全試一遍。
待得天明,師尊尚且游刃有余,不才弟子卻已彈盡糧絕,棄械投降了。
故而姚丹青又被告知,林方生練功過度,如今臥床休養,見不得外客,只得遺憾而返。
林方生果然臥床不起,卻是腰疼腿軟之故。
赫連萬城冷若冰霜,劍意卻是霸道強橫,如今林方生更是身體力行感知,師尊究竟如何地霸道強橫。
他稍稍一動,就覺腰骨咯咯作響,如同千萬鋼針扎上一般,不由皺了皺眉
不知應怨師尊不肯節制,還是怨自己體質不足。
正猶豫間,便見白術推門進來,一臉喜色:“我就知道上天公允,不會讓林師兄遇難。”
林方生見是白術,又是尷尬又覺喜悅,便問及后來發生何事。
原來自他失蹤之后,又有不少名門弟子失蹤,故而各派集中柳鎮,卻不干正事,日日商討,又對萬劍門搜索百般阻撓,執意道是這等擅自行動,反倒添亂。
最后赫連萬城不耐吵鬧,一劍削平相岳山,才嚇得各門各派閉嘴。
白術一提及此事便眉飛色舞:“掌門師伯那一劍,好強的氣勢,連五行宗、伏虎堂這等大派掌門都嚇得一臉菜色,乖乖閉嘴。相岳山整個山頭都被削平,如今改名叫相案山。那羅皓然便是在山腹之內尋到,還有各家族失蹤族人尸首俱在。”
林方生皺眉,突然想起一人來:“那天琮門戰翼又如何?”
白術回憶片刻,臉色卻是不好看:“此事說來蹊蹺,據天琮門掌門所言,戰翼三人的本命魂燈,在尚未抵達柳鎮之時,一起滅了。”
林方生聞言,卻有一種“我便料是如此”的釋然,竟不覺心痛。
怔忡之間,卻見白術突然神神秘秘,湊過頭來,低聲道:“師兄,你與掌門師伯,究竟修的何等功法,竟能在行功時說話?”
林方生不料他有此一問,竟是怔住了。
又聽白術問道:“我便憶起,師兄在柳鎮修煉之時,也被我撞見了。聽聞起來,這功法似乎極為痛苦,想必也極為有效。卻不知這功法名字,是否只有掌門親傳方可修煉?”
白術小心翼翼察言觀色,卻看不明白林方生神色,好似羞窘、又好似惱怒,卻又有幾分似是哭笑不得。
只得又壯起膽子道:“林師兄,我自是不敢有違門規,擅自打探。只求師兄告知,如何才能傳承到此功法?”
又是一臉堅毅狂熱:“再多苦楚,我亦不怕。林師兄受得,我自然也受得!”
林方生只是閉目不語,只怕一開口就要將他轟出門去。
停了半晌才順了氣,平靜道:“這功法,唯單靈根可用。你切勿貪心,反壞了如今修為。”
白術深信不疑,又一番惋惜感嘆,林方生才欲將話題繞開,他又道:“卻不知這功法有什么來歷?當真霸道,我聽得掌門師伯那船艙板壁響了一夜。”
赫連萬城只顧用結界遮蔽聲音,卻忘記云床緊挨木墻,他又毫無節制,竟然……被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