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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熟悉字體,謹嚴端方,卻銳意逼人,寫道:“太素皓皓,命之日道。太素之時,神往營之,道乃生之……”
心中不由一動,依稀憶起,幼時啟蒙,兩個垂髫小兒,一個九歲,一個不過七歲,搖頭晃腦,口齒稚嫩,所念者正是這篇。
赫連萬城見他沉吟,又道:“怎的?”
林方生搖頭,重又看去,道:“陛下筆力雄健,叫人嘆服。”
赫連萬城冰寒氣息稍緩,卻是伸手撫摸他頭頂,道:“如今成婚,應喚我夫君。”
林方生一時耳根發熱,避開國主視線,又道:“國、夫、國、國主喚我來有何事?”
赫連萬城聽他連番改口,竟是微微一笑,仿若冰山頂上一縷陽光閃爍,竟叫林方生看得失神。
恍然見,又被國主拉入懷中,內侍會意,悄無聲息將龍案上宣紙筆墨收走,退出書房。
赫連萬城又將他壓在龍案上,微涼手指捏住下頜,柔軟嘴唇已貼合一起,低聲道:“無事。”
林方生腰身僵硬酸痛,被壓在龍案上時,更是雪上加霜,不由皺眉抽氣,握住赫連萬城手臂,白了臉色道:“國、國主,不可縱欲。”
赫連萬城卻已松開他腰帶,又將褻褲褪下,扔在一旁,道:“尚在新婚,縱些也無妨。”
而后卻不肯再聽他拒絕,舌尖撬開唇齒,卷纏勾舔,另只手卻隔著袍擺,握住林方生塵根,把玩捋揉起來。
那處被束縛時留下些許淤痕,此時又被赫連萬城一揉,頓時鈍痛酸麻,一起襲來,卻分不清是什么滋味。
林方生站立不穩,只得往后仰躺龍案上,又被赫連萬城托起雙腿,往身后纏繞,不由低喘出聲,耳根赤紅,赫連萬城亦是吻他耳根嘴角,纏綿不盡,火熱硬物,已然頂在腿根,蓄勢待發。
卻在這片寂靜與繾綣中,有個刺耳聲音在門外響起:“報--征漠將軍傳來急報,反賊突襲,如今已攻破三座城池!”
赫連萬城動作一停,周身氣息,此刻更是有若凍結。
又在林方生嘴唇上纏綿吻了片刻,方才后撤,林方生面紅耳赤,去將褻褲撿起穿上,就要告辭。
赫連萬城道:“留下即可。”二人分主次落座后,便傳那送信將士入內。
就有個魁梧士兵大步邁入,一身鐵甲錚錚作響,滿身血腥殺氣,濃烈得幾欲將人推倒一般,劍眉星目,容貌英俊,單膝跪在二人座前,抱拳肅容道:“末將炎夜,參見國主、國后。”
言辭卻是有些生澀,發音亦覺怪異,似是并非母語一般。
赫連萬城道:“不必多禮,戰事如何?”
“戰事……不妙。”炎夜一臉為難,不知如何講述,干脆取出一封書信奉上。內侍將文書接過,送至赫連萬城手中。
林方生見赫連萬城凝神看書信,便轉向炎夜,問道:“我觀你并非本土人士,又不善言辭,為何派你送信?”
炎夜望向林方生,胸膛一挺,頭顱高昂,傲慢道:“我武功最高。”
這將士倒是坦然,林方生還待再問,赫連萬城已看完書信,又將那頁信箋遞給林方生,道:“朕要御駕親征。”
林方生亦是匆匆掃過書信,雖覺那筆跡亦是熟悉,卻無暇顧及。
信中言及反賊起兵,用的是擁護前朝遺孤的名義。卻原來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