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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雖不過凝脈初期,卻有千年修行經驗,對靈氣運用之靈巧,堪稱極致,指尖那火熱靈力有若針扎一般,穿透皮肉,不輕不重正扎入符紋之中,更是勾起那貪婪符紋欲念,叫這平時古板嚴肅的師父,在懷中軟成一汪火熱春水。
林方生待要掙開,卻已被陳天勒住腰身,往床上倒下,陳明亦是起身,與兄長一前一后,挾持住師父。
火熱硬物亦是一前一后,頂在林方生下肢上,叫他又羞又惱,卻苦于符紋被徹底喚醒,欲念橫生,手足盡皆失去力度。
那兄弟二人既已得手,自然不肯客氣,相攜著把林方生衣衫剝除,露出一具勁瘦修長的身軀來。
林方生看著這二人自幼長大,從十歲小童長成如今青壯男子,眼看著稚嫩之色一點一滴自面前這張臉上剝離。如今卻以這般曖昧的姿勢相擁一起,竟生出背德之感來,不由用力掙扎,要自這二人懷中掙脫,又怒道:“孽徒!怎可對師父……嗚……”
斥責之語才出口一半,就已被陳明唇舌堵上,更是肆無忌憚勾纏吮舔,輾轉深吻起來。
陳天亦是一手握住他孽根把玩,又綿密吻他后頸肌膚,卻見背脊上一個新鮮齒印,不由微微皺眉,道:“那妖孽竟敢在師尊身上留下傷來。”
不容林方生分辨,已在同樣位置狠狠咬下,竟是皮肉破裂,涌出鮮血來。
林方生痛得倒抽口氣,卻覺這痛楚中有莫名酥麻,竟連符紋亦是歡喜無限,自覺自發地濕潤了通道,竟連不知誰人的手指侵入,亦不覺干澀,唯有難平的癢意,自指腹摩挲之處擴散至脊椎,竟叫他體腔內側癢得難以忍耐,只得扣緊陳明手臂,粗喘起來。
陳明任林方生手指掐住手臂,那般用力的微微刺痛,就宛若需索一般,叫他更熱烈幾分。
唇舌糾纏時火熱鼻息亦是彼此縈繞,良久方才戀戀不舍分開,沿林方生嘴角點點下移,火熱嘴唇劃過頸側,鎖骨,胸膛,將林方生每一寸肌膚細細吻遍。
這般溫柔親吻,包含憐惜、隱忍與情熱,卻叫林方生更覺熱潮洶涌,被撩撥至極限,直至身后被陳天一柄兇器粗魯貫穿時,方才長長一下嘶啞喘息,終是發出聲來。
陳天卻于沉迷中,露出喜怒難辨的神色,只是扣緊林方生胯骨,猛烈縱身,狠狠頂撞在脆弱內壁上,咬著牙,一字一句低聲道:“師父這弱點,當真好拿捏。若是被那些心懷不軌之徒知曉,卻如何是好?”
強硬沖撞卻撫慰了先前被他靈力故意撩撥起熱情的符紋,肉刃粗暴磨礪,次次鉆心蝕骨,林方生竟覺出幾分被砸得狠了的鈍痛來,反倒叫內側的癢意緩解幾分。
陳明亦是握住他與師父二人火熱硬脹的塵根,圈在手指里摩挲揉搓,又低頭親吻那仍掛著銀環的殷紅突起肉粒,火熱鼻息灑在胸膛上,激起點點戰栗。他亦是插嘴道:“師父若不想被人鉆了空子,日后還是少外出些為好。若是歷練,亦須有我兄弟二人護持方可。”
林方生方才抬手,又被陳天扣住手腕,放在嘴唇邊親吻,前后內外的要害,盡落入這兄弟二人手中,竟連掙扎亦是掙扎不得,只得硬生生捱著那些撩撥挑逗,粗暴頂磨,唯有腳趾蜷起,塵根脹痛,腰身酸軟,情潮堆積,才開口分辨半句道:“居心不良者,莫非不是你們?”
就被陳天粗暴頂弄,次次狠砸在符紋之上,快意滅頂時,驚喘一聲,熱液泄了陳明一手,身后那脆弱通道亦是緊緊纏緊兇器。
陳天終究年幼,轉世之后初經人事,亦被這符紋絞纏得把持不住,元精盡泄。
只是妖侶之體果然是雙修絕佳爐鼎,陳天竟覺二人楔合之處,火熱靈力灌注經脈,緩緩流轉,大小周天亦是順滑循環,竟叫他修為隱隱有了突破之勢。
待行功結束時,陳天雖精神飽滿,林方生卻有幾分疲態,不由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