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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炎卻醒過神來,注意到這里還有一個外人,不由問道,“老大,他是誰?”這問話聽著怎么不太禮貌呢?
不過他語氣中不帶惡意,只是純粹好奇,倒也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雷梟淡淡地吐出四個字,“我保鏢。”
“保鏢?”司炎不由伸手撓了撓頭,老大不是不喜歡保鏢跟進跟出嗎?怎么還把保鏢帶到這里來了?
秦殃伸手摟住雷梟肩,笑得一臉曖昧補充道,“貼身那種哦!”
雷梟沒搭話,他已經(jīng)有些習(xí)慣秦殃性格,已經(jīng)知道有些事真不能較真,而司炎擁有野獸般直覺,他絲毫沒有感覺到兩人之間有粉紅泡泡,所以也沒當(dāng)一回事,只是了解到秦殃身份是雷梟貼身保鏢,僅此而已。
但是杜飛揚卻忍不住皺了皺眉,一會兒之后,又慢慢放松,心中做了一個決定,如果少爺真喜歡,管他是男是女,是好是壞呢!少爺能搞定就行。
秦殃見三人都那么淡定,覺得有些無趣,不由起身道,“我出去走走。”
看著他離開背影,雷梟有些猶豫,秦殃意思明顯是要避嫌,如果一開始便劃開距離,以后再想把秦殃拉進他領(lǐng)域只會加困難,但是秦殃這樣危險人物,他還真不敢賭,畢竟這賭可不僅僅是他自己命,還有手下一幫兄弟命。
秦殃主動離開,讓杜飛揚多看了他一眼,對他有了認知,看來秦殃雖然平常有些不著調(diào),真正遇上正事還是很有分寸。
這時候他選擇避嫌,也能給自己減少麻煩,否則一旦有什么秘密泄露出去,他將是第一個被懷疑人。
事實上,杜管家真是錯看秦殃了,他會這么有分寸,絕對不是害怕給自己找麻煩,只是他現(xiàn)打定主意賴著雷梟,自然不想讓雷少對他不滿進而解雇他。
而司炎卻是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秦殃一走,便開始咋呼道,“老大,你傷怎么樣了?我本來想來看你,可是我老爸不準。”
杜飛揚代為開口道,“只是皮外傷,已經(jīng)好了,伯父那里有收獲嗎?”
司炎忿忿道,“那個狙擊手已經(jīng)逮到了,可是審問之后,居然是有人因為私人恩怨雇他殺人,而那人也不過是道上小混混,他家老大也沒資格和老大結(jié)怨,何況是他?肯定是有人指使他。
照我說,肯定是蘇言那混蛋做,他一心和我老爸作對,察覺到我老爸和老大有關(guān)系,會對老大出手一點都不奇怪。”
可惜找不到證據(jù)。
雷梟終于開口道,“不會是他。”這件事或許和蘇言有點關(guān)系,但是不會是他做,蘇言若是真刺殺他,不會是這種水平。
“這件事不用查了。”想要他命人不少,與其費力去查這次刺殺幕后之人,還不如多解決幾個對他不懷好意人,A市地下勢力是該洗牌了。
秦殃無所事事地站辦公室外面,背靠著墻壁,幾乎整個身體重量都倚墻上,雙腿交叉,一手揣兜,一手自然垂落身側(cè),看上去慵懶隨意,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不明媚也不憂傷,只是看上去有些深沉,而事實上,他只是有些走神。
雖說要避嫌,他倒也沒有忘記,他是雷梟貼身保鏢,自然不能離他太遠,只是真心有些無聊,還以為有人會迫不及待地來刺殺Bss呢,結(jié)果他卻到現(xiàn)都沒有察覺到任何危險。
至于雷梟不信任他這件事,他并不會覺得委屈,這是很正常事,他也不可能完全信任雷梟,身為殺手,他戒備心比任何人都強,即便他纏著雷梟和他同床共枕,那也不代表真親密無間,事實上那并沒有太大意義,唯一好處不過是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