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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
秦殃倒是真的消停了,看著他好一會兒,嚴肅地開口道,“你還是很介意之前的事?”所以才會這般如臨大敵。
雷梟抱著他的手臂收緊了一些,說道,“不會再有下一次。”他不會允許再發生讓秦殃痛苦的事。
秦殃頓了一下,然后瞬間將嚴肅正經拋到一邊,伸手在他身上亂摸,“寶貝,你這么緊張不行的,咱們放松放松吧!”
于是兩人一整晚都在盡情放松,放松得很徹底,好在他們要第二天晚上才行動。
當他們到了約定的地點時,見到的卻是余越,看著兩人不怎么驚訝的表情,余越冷哼了一聲,開口道,“主人讓我迎接二位。”余越看向雷梟的視線可謂怨毒,卻被雷梟無視了個徹底。
余越開車帶著兩人繞了幾個大圈,最后到了一個賭場,雷梟一下車便沉著臉,秦殃依舊笑得勾人,只是眼底神色卻也微微沉了下來,只因為這個賭場是雷梟的。
那人將地點選在這里,不會只是巧合。
賭場依舊和平時一般熱鬧,只是不知道一會兒會不會發生什么慘絕人寰的事。
三人走進賭場,立馬便有人迎了上來,“雷少,秦少……”
基于雷絕的強勢洗腦,如今雷梟手下比較有分量的人都知道秦殃。
這個賭場原本是屬于鷹幫的,司凖歸順雷梟之后,這賭場自然也就是雷梟的了,不過鷹幫雖然被納入雷梟的勢力,卻依舊是司凖在打理。
而司凖如今已經開始忙著培養司炎,不光讓他有機會就跟著雷絕學習,自己也會給他布置不少任務,而恰好,司炎今晚跑來盯賭場來了。
一聽說自家老大來了,司炎自然是激動地跑下樓,卻被眼尖的秦殃先一步發現,以眼神制止,給了他一個撤退的手勢。
余越恨雷梟入骨,一心想要對付他,自然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沒有注意到秦殃的小動作,時而掃他一眼,也只發現秦殃在好奇地東張西望。
而得到命令的司炎,立馬嚴肅起來,讓能撤的人通通撤走,見雷梟只帶著秦殃,不由皺了皺眉。
這是在他們自己的地盤,秦少卻讓人撤走,明顯是遇見大事了,兩個人怎么行?
……
那人雖然神秘,但是卻顯然沒有打算一直藏頭縮尾,不僅如此,還要弄得轟轟烈烈,他根本無所畏懼。
余越帶著雷梟和秦殃走到了大廳中央便停下了,秦殃看似隨意地打量,卻將周圍的情況盡收眼底,雷梟站在那里,也不催促,十分淡定,冷靜得好像真的只是來巡視自己的賭場一樣。
余越看他越加不順眼,心想,一會兒有你好受的,他的寶貝女兒受了多少苦,他一定要讓雷梟加倍償還!
“啊……”大廳里突然響起幾聲尖叫,秦殃和雷梟同時抬眼看去,只見樓上欄桿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吊了一個人,正是被人當做籌碼的嚴雅琴。
嚴雅琴嚇得面無人色,即便只是二樓,摔下去也不是好玩的。
她下面的人立馬后退,清空了一大片,膽子小的直接跑出了賭場,深怕自己被牽連,這架勢一看便是要發生流血事件。
嚴雅琴嚇得頭昏眼花,但是雷梟和秦殃站在那里十分顯眼,即便是在人群中,也能瞬間吸引住人的視線,所以嚴雅琴很快就發現了他們,不由慘叫道,“雷梟,快救我……”
雷梟沒有動,只是看著二樓的走廊,秦殃有意無意靠近了他一些,也看向吊著嚴雅琴的那根繩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