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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收縮得緊得不能夠再緊。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抖動，他想掙扎，繩索卻紋絲不動。如果此刻他能動彈，他發(fā)誓他會一拳打在封昊臉上，可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趴在那里任由對方擺布。

他渾身都被汗水濕透，大滴大滴的汗珠順著臉頰流淌到喉結(jié)。他的眼前出現(xiàn)了幻覺，有無數(shù)光斑在視網(wǎng)膜上跳躍閃動，他的手腳開始痙攣，嘴巴無法合攏，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拉出細(xì)長的銀絲。

現(xiàn)在他又不想打封昊了，他想跪下來，哀求他，取悅他，吻他的腳，只要他肯停下來，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當(dāng)快感第三次席卷而來時，他的三魂七魄都被打得魂飛魄散，如果他是千年道行的妖，這時恐也現(xiàn)了原形，倘若他是萬年修行的仙，此刻怕也墮了魔道。

第三次射出的量已經(jīng)少得可憐，封昊終于肯把手指從他體內(nèi)抽離，“十天只攢了這么點(diǎn)，你還需要補(bǔ)充下營養(yǎng)。”

凌瑯連反駁他的力氣都沒有。

封昊給凌瑯?biāo)闪私墸麄€人立刻癱軟無力地倒在床上。

“先別睡，你都濕透了，需要洗一下才行。”

凌瑯一動不動躺著裝死，連呼吸都停滯了。

封昊笑著拍了拍他屁股，“快去，小懶狗。”

凌瑯嘴里嘟囔著，眼睛都沒睜一下，“不要，沒勁兒。”

封昊嘆了嘆氣，起身去浴室放了半缸水，然后折回臥室，一個用力把凌瑯抱了起來。

凌瑯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那么大的力氣，不過被放進(jìn)到溫水里的時候，他還是舒服得長長吐了一口氣。

封昊把凌瑯丟在浴缸里泡著，自己回房間換床單，等再回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睡著了。

他好氣又好笑，“別在水里睡覺，你想感冒嗎？”

凌瑯被他拍醒，又抱怨了一句，“好累。”

“你的體力太差了，”封昊用毛巾往他身上澆水，“以后每天上跑步機(jī)練五公里，慢跑還是快走隨便你，別忘了戴上你的尾巴。”

前半句毫無異常，聽到后半句時疲倦的凌瑯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戴著那個我怎么走五公里？”

“走不了五公里就走六公里，從明天開始，”封昊的口吻不容商量。

“你怎么可以這樣？”凌瑯脫口而出。

“我當(dāng)然可以，只要我想，你現(xiàn)在就要去，如果你走不動，爬也要把它爬完。”

凌瑯目瞪口呆地望著對方，這世上大概只有封昊能把一句話婉婉道來溫柔得像是在說情話，情話的內(nèi)容卻讓聽到它的人不寒而栗。凌瑯絲毫不懷疑只要他再反駁一句，對方就會毫不猶豫地把“只要我想”四個字抹去。

“洗好了，”封昊把他從浴缸里抱出來擦干，這次他沒有再抱他回房，而是扶著凌瑯慢慢走出浴室。

凌瑯走路時腿都在抖，他不得不把渾身重量都壓在封昊身上，才不至于倒下去。

沒有戴項(xiàng)圈，封昊還不允許他上床，“等我一下。”

“我站不住。”

“站不住就跪著。”

封昊一撒開手，凌瑯便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他的人格和自尊此刻虛弱得就如他的雙腿，已經(jīng)完全沒有能力支撐他的身體。

封昊取來了項(xiàng)圈，凌瑯揚(yáng)起脖子，任由對方為他戴上。

“好了，上去吧，”得到對方的同意，凌瑯使出渾身上下最后一點(diǎn)力氣滾到床上，就算是地震也不能讓他再動一下。

封昊支著頭躺在他身邊，看著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愛意，凌瑯突然想到他今天也什么都沒有做。

“你這個性冷淡，”連凌瑯自己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冒出這么一句。

封昊吃吃地笑起來，“怎么你現(xiàn)在還有體力懷疑我的性能力么？”

凌瑯立刻閉上嘴，打死也不肯再多說一個字。

☆、第二十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