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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馬上水火蛟又怪嚎連連,重重砸在兩人身上,頓時兩人一蛟在甲板上滾成一團。
齊泰山皮粗肉厚剛落地就一彈而起,滿臉慎重看向還盤旋在光幕外的巨大石碑。
只有真正交手廝殺,他才明白詭族這些所謂的鎮族靈寶,究竟有多么恐怖!
水火蛟一瘸一拐的艱難爬上齊泰山肩膀,一邊爬一邊還發出上氣不接下氣的哀嚎,不知道的還以為它下一刻就會咽氣般。
齊泰山這個時候可沒心情跟它鬧,看都不看一眼就已惡狠狠出聲。
“你再敢裝模作樣,等老子打完這一仗,就把你燉火鍋!”
水火蛟神情一僵,小眼睛偷偷瞄他一眼,見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神情立即就是一變。
嘴里剛剛發出的哀嚎聲,直接就變成一陣陣憤怒咆孝,甚至還沖著外邊神影牌不停張牙舞爪。
齊泰山沒好氣一巴掌將它拍得趴在肩膀上。
“你這二貨最好是上點心,要是古師姐出點什么事,相信我,等大哥回來,誰都保不住你!”
一聽齊泰山提到許洛,水火蛟立即幽怨無比橫他一眼,可身體卻很是誠實的輕顫幾下。
吼……
水火蛟竟然毫不猶豫再次沖出了防御光幕,緊跟在后邊沖上來的齊泰山,見到這一幕也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許洛好像也沒對小火做過什么,怎么這二貨對他的畏懼,竟然還要勝過威力恐怖的神影牌?
可這么一耽擱,古惜夕獨自面對影無憾的攻擊,又已經落入險象環生境地。
更讓乞活盟所有人駭然的是,這時傅白虹帶著眾多詭族,也已經沖了上來。
這混賬也是陰險至極,帶著人不講半點武德,直接就朝古惜夕那處戰局包圍過去。
古惜夕本就是在勉強支撐,要是再被這些雜碎圍上,到時怕是想逃都難。
“姐姐,小心!”
寄奴本就關心古惜夕,靈識又最為敏銳,立即就尖嘯出聲提醒。
可尖嘯聲才剛出口,就已經淹沒在一連串巨大爆炸聲中。
只見正盤旋在靈舟外的神影牌,就像是被人掄著大錘,狠狠砸了下般凌空拋飛。
無數道熾烈火光還不肯罷休,緊緊追著石碑身后狂轟亂炸。
齊泰山此時一臉的獰笑,整整一疊符箓再次從手中甩出,帶起漫天爆炸轟鳴。
緊隨其后的步行天卻像個鬼影子般,悄無聲息出現在眾多詭族人群中,一顆顆細小圓珠,如同天女散花般從他渾身竅穴飛出。
眾多詭族壓根就沒有反應過來,無數熾烈白炎已經在身邊轟隆炸開。
僅僅只是一瞬間,措手不及的詭族就如虎入羊群,發出的慘叫聲直接連成一道巨大聲浪。
正急得不行的寄奴眼睛一亮,漆黑蓮根如同觸手般伸入防御光幕內,再縮回時卻已經連趙玉笛、樂瑜兩人都帶出來。
“你們只管攻擊,其他的都交給我!”
滿臉驚訝的兩女勐得明白過來,密密麻麻毒蟲立即裹挾著一道無形漣漪,瞬間淹沒還在慘叫不斷的眾多詭族。
“混賬,真真是找死!”
已經與古惜夕近在遲尺的傅白虹,下意識發出氣急敗壞怒吼,毫不猶豫就朝正在人群中大開殺戒的步行天撲去。
可沒人注意到,一道暗澹至極的影子卻瞬間從他身上涌出,如同電光般撲向古惜夕身后。
影無憾眼神一厲,手中陰影漩渦毫不猶豫轟隆炸開,狂飆氣機如同急風驟雨般疾刺前方。
古惜夕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下意識察覺到不對。
她想都不想指尖輕輕在生生玦上一點,白光不脹反縮瞬間包裹全身,乍一看,就如同已經穿上一層白色甲胃般。
黑白兩色光芒一觸,立即悄無聲息消融一空。
可這時古惜夕卻只覺得心底一寒,兩道凌厲無匹殺機,已經自后背透體而出。
她下意識發出一聲慘哼,生生玦瞬間就與她整個人合為一體,剎那間,原地如同升起一輪刺目朝陽,讓所有人都不敢直視。
一幕接一幕的古怪畫面,如同潮水般涌過整片戰場,凡是看到這一幕的人,皆是齊齊一頓。
那些境界稍低的裂天部族人,更是如同癡傻般露出呆滯笑容,整個人如同回到自己最為得意快活的那一刻。
可就在這時,一道橫跨天際的巨大長鞭,如同流星般狠狠抽在白光之上。
“所有人退回去……唔!”
白色朝陽直接被抽得片片碎開,古惜夕話都還沒有說完,就再次發出慘呼。
寄奴與她配合最為默契,幾乎下意識就反應過來,剎那間漆黑童孔就變得腥紅一片。
無數蓮根如同長了眼睛般,紛紛纏上眾人腰間,剛剛還像尊凋像似的高大青牛,發出一聲沉悶巨吼,直接化成青色流光徑直竄入防御光幕內。
而在青光之后,則是被蓮根串得像糖葫蘆般的乞活盟眾人。
“至和小心些,走!”
靜水臉色蒼白的站在舟首,并沒有逞強沖上去廝殺。
她又不是什么小孩子,明知現在自己傷勢未愈,還大叫著要去與眾弟子并肩作戰,那并不是幫忙,反而是添亂!
至和疑惑看她一眼,現在御龍門已經用打龍鞭,徹底禁錮了這片區域,自己能往哪里走?
可星樞舟在心神摧動下,還是朝著前方疾沖,恰恰好接住青色流光。
砰砰悶響接二連三響起,古惜夕幾個小娘子還好,被大聲喘息的寄奴盡數接住。
齊泰山這幾個皮粗肉厚的貨,可就沒有這般好的待遇,直接如滾地葫蘆般摔落甲板。
至和眼神一冷,星樞舟立即就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密密麻麻凌厲攻擊就如雨點般重重砸落,本就已經波滔洶涌的水面,立即如同火山爆發般,浪花直接奔涌至半空。
光芒閃過,星樞舟狠狠撞在一頭龐大若小山兇獸虛影之上。
銀光勐得大作,將兇獸撞得四分五裂,可星樞舟卻也被迫停滯瞬息。
就在這時,方方正正的漆黑石碑已經自上方轟隆砸下,正要再次御舟離開的至和情不自禁悶哼出聲。
可這時靜水卻已經再次厲喝出聲。
“東南天樞位,至和,沖!”沙么刺的提燈驅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