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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問:“我的佛牌呢?”
余耿耿睜大眼睛,一臉茫然:“什么佛牌?”
余淮之抬起眼皮,言簡意賅道:“我調了監控。”
余耿耿一點都沒有謊言被拆穿的羞愧,挑挑眉:“好吧,我沒帶過來。”
這也是他能如此淡定的最大底牌。
在機場分別時,余淮之過來拉他,他從他身上順走了脖子上掛著的佛牌。
雖然不知道它有什么特殊含義,但余淮之在床上時都沒有摘下,想來還是挺重要的。
余耿耿知道他這樣做過于無恥,但是,非常時期,非常手段。
余淮之看了他一會兒,冷聲:“明天記得帶過來。”
說完他垂下眼,不再搭理余耿耿。
余耿耿順手拉過來一把椅子,在余淮之對面坐下來,他歪著頭趴在桌面上:“你就不好奇我為什么沒帶嗎?”
陽光穿過落地窗照進來,落在他臉上。
青年皮膚稍顯蒼白,透著點病弱之氣,但是嘴唇看上去出乎意料的柔軟。
他們的距離很近。
余淮之幾乎能感受到對方淺淺的呼吸。
他的思緒卡殼了一秒,莫名其妙地順著他的話問了下去:“為什么?”
余耿耿翹了翹嘴角,很是得意:“我要是還了,以后就沒有借口再見你了。”
一雙漆黑神氣的眼睛望過來。
這句話讓兩人仿佛回到了一個星期前的酒店套房,氣氛變得黏稠了些。
余淮之先開口:“那天……你有沒有不舒服?”
他的聲音較往常更加低沉,大概是很少安慰人的原因,說起來有種苦大仇深的感覺。
余耿耿反應了幾秒才意識到他在問什么,臉熱了熱:“你不覺得現在問有些晚了嗎?”
余淮之沉吟片刻,尋找著合適的措辭,最后還是選擇直說:“抱歉,回來后我查了資料,射在里面肚子會痛——”
“……”
余耿耿抬手捂住他的嘴,在辦公室談論這種話題讓他覺得很羞恥。
余淮之的確沒再說話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余耿耿覺得如果不告訴他答案,他會持續性地問下去。
余淮之的嘴唇、呼吸的溫度通通讓他燙得慌。
余耿耿閉了閉眼靜,自暴自棄地抱怨:“……發了兩天低燒,我淋雨都沒事的。”
余淮之說:“下次不會射那么深。”
還有下次?!
余耿耿臉上的紅已經蔓延到了耳朵附近,結結巴巴地說:“嗯,也對,下次我們就有經驗了……”
話說了一半,他覺得這個話題實在沒辦法繼續下去,只好倉皇離開。
余耿耿能感覺到余淮之的視線一直追在他身后,近乎實質化,從頸后滾至后背,大面積地纏住他。
他不敢回頭,直到把辦公室的門關上,呼吸才勉強恢復正常。
余耿耿揉了揉臉,暗罵自己不爭氣。
*
新任助理入職后,一般會由陳杰帶一個月,不然完全應付不了余淮之。
陳杰本來還在職業道德和真實想法之間苦苦掙扎,思考要不要教得不那么盡心,緊接著余耿耿就會因為惹怒老板而被趕出公司。
傍晚下班前,余淮之告訴他:“以后余耿耿直接和我對接。”
陳杰愣了一下:“好的。”
掛完電話后他磨了磨牙,二公子尸骨未寒,有人就試圖取代他。
更可氣的是,老板以前從來都不給人機會的,為什么偏偏這次不一樣。
路過余耿耿的工位時,陳杰板著臉把余淮之的話轉告給他。
余耿耿一邊關電腦一邊應道:“好的。”
陳助理看了眼周圍,辦公室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他抱著手臂,不太客氣地提醒:“你認識老板的日子比較短,可能不太了解他的行事風格,如果只是抱著談戀愛的心思來工作的,勸你盡早辭職,因為接下來的日子會打破你的幻想。”
余耿耿有點想笑,五年過去了,沒想到陳助理依然是面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