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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的比人家姑娘還俊美,只怕馥郁姑娘見到你滿心都是嫉妒,又怎么會如你所愿給你天心蘭草。”
心里的小火苗頓時滅了下去,勾人心弦的淺笑從兩人緊貼的身軀中逸散出來。若水轉(zhuǎn)過身,闔眸吻上道虛的唇,舌尖描畫著道虛唇瓣上的紋路,溫?zé)岬臍庀⒃趦扇说谋嵌私粨Q,若水特有的清冽氣息讓道虛忍不住睜開了眼。
末了若水撬開道虛的齒關(guān),捉住舌尖咬了一口,斜著眉梢睨了道虛一眼道:“還說自己嘴笨,沒見過比你更會說話的了。”
“你想怎么做,我依你就是了,先好好歇著吧。”順了順絲綢般的墨發(fā),道虛輕輕拍著若水的背。
“嗯……”若水著實是乏了,放松了精神不一會便沉沉地睡了。
手臂環(huán)上若水的腰身繞過去幫他壓了壓被子邊兒,道虛亦是閉目養(yǎng)神去了。
屋子里漸漸沒了聲響,晨歌抖了抖眼皮睜開了黑瑪瑙般清亮的眸子,定定地望著相擁而眠的若水與道虛發(fā)呆。
輕輕動了一下牽扯到了腿上的傷口,小狐貍身子一抖眼神又黯淡了幾分,最終還是抱著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咬著剛長出新毛沒多久的尾巴尖閉眼繼續(xù)睡去了。
有人睡得香甜可有人別說睡覺,就連坐在椅子上都會覺得屁股底下有釘子。方之慎派遣人手從晚上忙到轉(zhuǎn)天下午,將商陸城外挖地三尺,別說銀子了,連個銅板都沒見著,哪怕那些山賊都跟憑空蒸發(fā)了似的消失得無影無蹤。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方之慎最擔(dān)心的陸偉落井下石的事兒并沒有發(fā)生。別說陸偉沒直接上折子參他失職,方之慎到現(xiàn)在連陸偉人都沒見著。起初是沒工夫搭理陸偉,后來派人去問,陸府的人只說老爺被山賊傷著了正在靜養(yǎng),倒叫方之慎不知道是該歡喜沒人扯后腿還是該哭陸偉把自己徹底摘出去了。
如果說僅僅是銀子沒了被人打劫了,那事情還不至于這么糟糕。方之慎拍出去的官兵回報說,劫銀子的山賊沒找到,但商陸城外常年盤踞著的一股草寇倒是死了個干凈。帶兵的千總原以為劫銀子的是這群人,帶了兄弟抄家伙就殺上了山,沒成想好容易找到了山寨,卻發(fā)現(xiàn)山寨里的人死了個精光。
千總不明就里自然不覺得什么,可方之慎一聽這個消息冷汗把褻衣都浸透了。這群死了的草寇才是原本安排好來劫銀子的,為的就是演一場戲,揭露出押運的銀子是假的。眼下看來,定是有人提前知道了這番安排,自己是被黑吃黑了。
“不過是出了點意料之外的狀況,你竟然慌成這個樣子,瞧你這六神無主的德行,本王以后還敢交給你什么事兒做?”
安逸凡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花廳里,把個魂不守舍的方之慎嚇得半死,差點沒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雍……雍王爺……您怎么在這了?!”方之慎定了定神才確信自己沒看錯。不是說雍王隨著無名觀與枯榮寺的高人游歷天下為皇上祈福去了么,怎么會出現(xiàn)在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