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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盡甘來,苦盡甘來啊。”
妙善大師回身抱起晨歌笑著安慰道:“你若水哥哥當是已經得到成仙了,他把你托付給我,現在只看你了呢。”
“太師祖,太師祖!”一個小沙彌慌慌張張地跑進來,那樣子像是活見鬼了,一路上摔了好幾下。
“慌慌張張,像什么樣子。”苦禪大師心情大好也沒認真生氣。
“是……是……”小沙彌結結巴巴說不出一句完整話,不停地大口喘氣,可見是跑得急了。
“他既說不清楚,還是我來說。”若水拉著道虛的手緩緩走來,將小沙彌巴拉到一邊在妙善與苦禪驚愕的目光中說道:“成親總是要拜高堂的,所以我和小和尚回來找高堂了。”
☆、尾聲
上善宮里,若水斜倚在軟榻上,散亂著衣服隨意靠了,一手托腮瞇著眼睛看著不遠處正在蒲團上打坐的道虛。
因著若水地位超然,這上善宮的規模陳設比天帝寢宮亦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只是若水對于此類身外之物并不過分在意,精致淡雅就好,并未布置得如何奢華,置身其間只覺得清新自然,倒讓這上善宮成了天宮之中一道新的風景。不過若水喜歡清靜,一來身邊沒有那么多人前呼后擁地服侍著,二來他與道虛大多數時間都在凡間游歷,以至于這上善宮大多數時間都冷冷清清的,其間美景倒是沒幾個人能見著了。
正如此刻,寢殿里只有若水與道虛兩個人。織錦的褻衣領口大開著,露出若水胸前大片白嫩的肌膚,兩抹嫣紅亦是半遮半掩。幾絲未曾梳到腦后的青絲蜷在肩頭胸口,與肌膚相襯得黑白分明,更添了幾分誘惑的味道。
“小和尚,你都是佛祖的老師了,還念什么經啊。”若水從軟榻上走了下來,來到道虛身后抱住他,頭靠在道虛肩上,在道虛耳邊小聲抱怨著。
“還是在凡間的時候好,每日里我們游山玩水,晚上便合籍雙修,也不見你這樣只顧著念經不理人,那才是好日子呢。”伸到道虛胸前的手掌沒有觸碰到道虛結實的肌理,而是隔了一層棉布僧衣。若水蹙眉,心道是還不如以前那身粗麻的短打扮,那時候的小和尚看著多誘人啊。
其實道虛只是早已養成了習慣而已,靜下來無事的時候總喜歡念幾遍經文靜靜心,與修為倒是無關的。若水見他的小和尚還是不理他,淺笑著貼到道虛耳側,探出紅艷艷的舌尖在道虛耳垂兒上舔了一下道:“小和尚,你難道對我沒興趣了嗎?如若不然,便是你……呵呵,即便是你被我榨干了,也不該念經去求菩薩,倒不如求我教教你道家陰陽相濟的養生健體之法。”
話音兒未落,若水眼前的景象從道虛的背變成了道虛的臉。道虛抓了若水放在他胸前的手略一用力將人帶到了懷里。當然這勁道是拿捏好的,斷不會傷了若水。
平日里道虛臉上總是一副平淡溫和的神情,即便泰山崩塌于前亦是不改顏色,像是廟里的塑像一般。此刻若水靠在道虛懷里,頭枕在道虛的臂膀上,抬頭看著道虛,對于那頗有些金剛怒目味道的表情絲毫不懼,反而笑意更濃。
“小和尚,每次一想到你為我而沉淪我就特別有成就感,尤其是不知道你是菩提尊者的時候。那時候我總覺得,我勾引了你,便如勾引了佛祖一般,哪怕是佛祖也會為我傾倒。”修長的手指描摹著道虛的下頜,若水故意拿著腔調妖里妖氣地調笑道,好像自己真是個狐貍精。
道虛看著若水,不由得伸手撫上若水的臉龐,拇指在那兩片水嫩的紅唇上摩挲著。但凡俊美的人懶散起來總是想饜足的貓,道虛卻覺得若水不像貓。若論面容神情,若水比晨歌更有狐族的魅惑力,若說身段,那若水則更像一只豹子,骨肉均停,矯健而優雅。
“總說我不行,莫非你厭倦我了?”道虛語氣平淡,根本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