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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門外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道:“郎君,開開門。”
薛崇訓把書放到大案上,聽聲音好像是“不托西施”的女兒裴娘,這才想起此前牽馬的奴仆龐二說的事,晚上要將裴娘送過來做通房丫頭。他們都是薛府的奴婢,按規矩便應該由主人占有或者支配。
薛崇訓想罷便對門外說道:“我不是給你后爹說了么,不用把你送過來。”
裴娘的聲音哽咽道:“我做錯什么了嗎?”
“門沒閂,進來說話。”
過得片刻,房門便緩緩地被拉開,一個小娘低著頭跨進來,背著手又輕輕將木門拉上。然后她的手便拿到了前面,雙手抱在腰間,十指緊扣,削肩輕輕的顫抖著,看得出來她十分緊張。
這個小女孩就是薛家廚娘“不托西施”的女兒裴娘,生了一張瓜子臉,還帶著稚氣,睫毛撲閃撲閃的,下面那對黑眼睛雖然低眉下眼看著地板,但依然水靈。她的兩足如霜,蹬著一雙木屐。雖然穿著粗布衣,但依然掩蓋不了纖直脖頸上稚嫩潔白的膚色。
她大約只有十三四歲,在前世那個世界,還是讀初中的年齡,雖然在唐朝已經可以服侍男人了,但薛崇訓在那晚的機緣之后,想法什么的都有所變化,讓一個幼小的女孩服侍,總覺得有些別扭。
見薛崇訓沉默不語,裴娘可能太緊張,怯生生地說道:“郎君,你會把我弄得很疼嗎?”
薛崇訓:“……”
“娘說會很疼,叫奴兒忍著……只要以后你收我做妾,讓我跟著你過活就好。”
薛崇訓搖頭道:“你太小,回到你娘身邊去……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
“娘會打我。”裴娘用一雙水靈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薛崇訓。
一個奴婢,有什么資格討價還價,要主人多費口舌?薛崇訓眼里露出微怒,正想呵斥,這時又聽得裴娘道:“我最怕疼,娘打的時候她也哭……”
薛崇訓心里一軟,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裴娘道:“我沒有說謊,要不郎君看看我身上的傷痕。”她一邊說一邊竟然開始寬衣解帶。
果然薛崇訓一讓步,裴娘就不會放棄,就算是一個小女孩,也會為了自己和家人去努力爭取。她這樣的有姿色但不會才藝的女奴,未來的命運可能被主人賣來送去,或者淪落到低級妓院,與其這樣,不如做有權有勢的薛家的小妾,還能和父母待在一塊。
薛崇訓對面是一張鑲嵌了大理石的櫚木大案,出產于安南,通體光素,不加雕飾,木質本身紋理的自然美,給人以文靜、柔和的感覺……就如裴娘的肌膚,也是這般自然純潔光潔不加修飾。
她裸露著上半身,削蔥似的雙臂抱在胸前,正呆呆地站在那里。春天的夜晚依舊還是冷的,光著身子的裴娘冷得簌簌發抖,站在那里不知所措。過得片刻,她轉過身,露出線條柔和的稚嫩后背和小蠻腰,“郎君看看我背上的傷,娘打的。”
背上果然有幾條嫣紅的痕跡,她說:“郎君把我攆回去,娘又會打我。”
薛崇訓聽她說得可憐,心里也冒出些許同情,便說道:“那你先穿上衣服,這次你娘不會再打你的……屏風旁邊的柜子里有藥酒,你拿出來擦一點。”
裴娘聽罷細細索索地把她那件粗布衣穿到了身上,便依言去柜子里拿藥水。拿了藥水,可傷在背上。薛崇訓也不愿多想,索性讓她把衣服撩起來幫她擦傷。當他的手指觸到那光潔的后背時,他的心中也是微微動蕩了一下……裴娘背部的線條在腰部向內一彎,形成一個美好的內弧形,線條流過小蠻腰,驟然上升,便是緊湊的翹臀。薛崇訓自上而下一看,那雪白的臀溝在裙內也是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