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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開門關(guān)門聲,看來文彩依已經(jīng)走了。
這時候凌霜華實在有些受不了了,主要是怕再和他這么下去真要出丑了,她一咬牙道:“出去吧!難道要躲一整天?我看那家伙不打算出門了!”
林文州想想也是,于是,兩個人直接就推開了衣柜大門,剛剛送走文彩依的陳柏年回來乍一眼看到兩個大活人從衣柜里走出來,頓時被嚇了個半死!
還是林文州急中生智道:“陳先生,是我們冒昧了,我們……其實是來救你的!”
陳柏年破口大罵道:“你們兩個家伙亂闖我家!老子要報警!”
凌霜華根本不怕他,一臉挑釁的樣子,一副有種你就報警試試看的意思,林文州當然沒有那么囂張跋扈,他慌不擇路下,一咬牙道:“陳先生,我們現(xiàn)在懷疑文彩依是殺害了包括孫娟在內(nèi)五個人的兇手!”
此話一出,已經(jīng)去手放在電話上的陳柏年僵住了,他瞪著兩人,身體不停的起伏,林文州看了眼灑在地上的影子,他暗道僥幸,這家伙動心了。
果不其然,陳柏年的手慢慢從電話上收回,用沙啞的聲音道:“好,給你們一個機會,具體說說看!如果無法說服我,我照樣報警!”
凌霜華勃然大怒,主要是剛才她遭到了奇恥大辱,要找個發(fā)泄口,眼前這個猥瑣男就是絕佳的選擇,還好林文州一把拉住了她,求爺爺告***才讓她稍微冷靜點。
林文州想了想道:“陳先生,你好好回憶下,你印象中孫娟有沒有吸毒?”
陳柏年立刻將頭搖得向撥浪鼓一般,連聲道:“不可能的,孫娟肯定不會吸毒!”
林文州見他說的肯定,倒也不好多說什么,然而凌霜華這時突然冷笑一聲道:“那你說說,你是怎么開始吸毒的?!”
一瞬間陳柏年臉色大變!他先是一副勃然大怒的樣子,不過隨即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般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抱頭久久沒有說話。
凌霜華看著他沮喪的樣子,充滿了揶揄的口吻道:“報警?你敢不敢啊?”
林文州有些抱怨的看了眼說話毫不遮攔的凌大小姐,后者滿臉無所謂,似乎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
終于,陳柏年低著頭道:“畢業(yè)后,我有一份工作遇到了一些不好的朋友,染上了毒癮。”
凌霜華冷冷道:“我很好奇,你哪來的錢供養(yǎng)這些毒品!”
不得不說,大小姐雖然氣勢洶洶了點,但是思路還是很清楚的。
陳柏年表情有些尷尬,最后嘆氣道:“你們剛才也聽到了,就是她時不時給我點錢……”
凌霜華毫不猶豫問道:“她干嘛對你這么好?是不是虧欠了你什么?”
陳柏年搖搖頭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畢業(yè)后文彩依一直時不時來關(guān)心下我的情況,我以前也問過,有一次她說,受人之托。”
林文州和凌霜華互望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疑惑,然而令林文州有些驚訝的是,他的影子看上去雖然有些沮喪,但是并無過多慌亂,也就是說他并沒有說謊!
奇怪的是,受人之托照顧他可以理解,但是怎么能做到如此地步?
過了會,林文州問到了正題道:“上次我們提到的那首歌,就是孫娟經(jīng)常哼唱的,你還記得全部曲子嗎?”
陳柏年猶豫了下點點頭,隨后林溫州重新拿出那份歌詞道:“你看看,有人說這份歌詞少了一段間奏的,你還記得嗎?”
陳柏年拿過歌詞,對照著慢慢的哼唱起來,別說,陳柏年猥瑣是猥瑣了點,但是唱得還挺不錯,不愧為文藝青年,林文州和凌霜華都異乎尋常的認真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