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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雙腿被他大哥分舉在肩上,不斷地晃動,大病未愈的羸弱身體,被強行奸污了一次又一次……
隱身在屋頂的靳子鑰將整個過程盡收眼底,寒眸如星的他,只是冷靜地觀察著房中的一舉一動,綿長的呼吸紋絲不亂,如水清明的心緒絲毫不受底下淫靡的風光影響。按照帝君的吩咐,他認真盯著燕瀾太子身上的變化。只見那人在性致高潮時刻,渾身籠罩著一道詭異的金光。
關于燕瀾皇室世襲神功的傳聞,靳子鑰也略知一二,這種妖功獨步武林,天下無敵。凡練功者,罡氣如金鍾護身,刀槍不入。然而,就像一面雙刃劍,邪功霸道異常,常人一旦涉足,人性會逐漸泯滅,變得荒淫無度,兇殘成性。燕瀾皇宮經年糜爛的風氣絕對與皇族中人修習妖功大有關連。
妖功也并非毫無破綻。只要沈浸在極致的淫樂中,籠罩全身的金色罡氣,就會露著一道缺口——在天靈蓋的位置!那里,是唯一可以趁其不備一舉擊破護體罡氣的致命弱點。也是當日沁伶告知云凡,關于他父兄所習的“蓋世神功”的秘密。今晚,被帝君云凡的近身侍衛靳子鑰窺見并加以確認了。
空氣中彌漫一股咸腥的味道,扈罔把體液全數噴射到沁伶的胸腹之上,星星點點的奶白。下體遭受了一輪瘋狂的抽插,沁伶兩顆高高堅挺的乳首,不經吸吮擠壓,也漸漸在尖端涌冒出一滴奶珠。扈罔“哈哈”地喘著粗氣,“看來,也差不多了,再用點功夫吧……”他掏出隨身攜帶的一只木盒,打開取出兩枚刻著龍紋的金環。
可套進中指的金環,卻只能勉強地套入腫大的乳頭。扈罔往金環上的小機關一按,金環迅速收緊,直徑縮得比原本的一半還小,沁伶的乳頭轉眼被勒成嘆號一般,乳尖嚴重充血,緊繃成一顆滾圓通透的紅果,竟連上面的小孔都看不見了。扈罔一見,又忍不住把紅果銜在口中,這次,無論他再怎么用力吸吮,乳頭都不能漏出一點奶液了。
胸部傳來揪心的疼痛,讓沁伶慢慢轉醒,低頭看著叼著他乳頭的大哥,驀然想起自己的雙乳深得帝君喜愛,連睡覺都要咬在口中才睡得沈實,當下急痛攻心,不依地用手捶打身上的人,胡亂大叫:“放開!放開!那里……那里不是給你的……”
扈罔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不禁松開了嘴,笑不可抑:“不是給我的?哈哈,你這欠操的賤人,守著兩顆奶頭要留給誰?”他又示威般在乳頭上吸了幾下:“別笑死人了,這幾年來,多少人喝過你的奶,沒有一千,少說都好幾百了。侍人無數的你還要為誰守著這身子?”
沁伶一聽,心如刀割。不知哪來的勇氣,竟揚起手,朝他大哥臉上摑去。
他的手勁,對扈罔來說,當然比打蚊子的力道還不如。但這個從小到大飽受欺凌,卻軟弱得不敢反抗弟弟,一段日子不見,今天居然敢出手打他,扈罔自愣仲中回神,當即怒不可遏:“媽的!反了你!”他一掌狠狠扇向沁伶的小臉,把他打得頭側向了一邊,嘴角青紫,淌下一縷血絲。還不解恨,扈罔像翻書一樣,把沁伶翻過身去,扯了他絲衣腰間的緞帶,把他雙手牢牢反綁身后,不可動彈,再將他重新翻回來。
正文
第三十三章
“不給你點教訓,你這賤人當真不知天高地厚!”扈罔又打開木盒,自里面找出兩顆黑色珠子,亮在沁伶面前,“看!這是什么?你很喜歡的,今天就讓你好好享受!”
沁伶還沒從掌摑中恢復,張開迷蒙的淚眼,瞅了一下他手中之物,心里一沈,大眼睛便“唰”地大睜:“不要!不要用那個!王兄,求求你!”沁伶扭著身子往床頭邊上挪去,想要逃離雙腿間的那人。
“哼!現在求饒已經太遲了。你剛才的氣焰哪里去了?”扈罔戲謔一笑,一手鉗制著他的大腿,推開,將手中的烏珠輕而易舉地塞進***之中。“本來一顆已足夠讓你欲仙欲死了,今天喂你兩顆,算是懲罰你的不敬。”
燕瀾宮廷向來以淫樂手段聞名,這兩顆珠子,是一種名為“極樂”的蠱蟲,鉆到花芯處,遇上淫水,就會逐漸膨脹,宛如海膽般長出一身尖刺,雖然個體比海膽要小得多,刺也相對柔軟,但撐在身體至為脆弱的深處,也足以讓人麻痛難忍。更別說這蠱蟲膨脹到了極點,就會爆裂湮滅,雖然那瞬間能將附身之人帶上淫樂的極致,享受無可比擬的快感,但同時,兇猛的爆破力會對內臟造成極大的傷害,是以慘烈的痛苦為代價換取的“極樂”。
扈罔掰開沁伶的嘴,將一根裝滿“絕色”的玉制分身塞進他嘴巴里,按動分身末端的開關,讓里面的汁液,經由前端的小孔緩緩流出。沁伶的小嘴被塞得滿滿的,那根分身幾乎插到了他喉嚨底,他只能拼命搖頭,發出“唔唔”的哀嚎聲,分身中盛裝的春藥一滴不漏地全灌進他的肚子里。
其實“絕色”這味春藥,除了外用還可以內服。喝下后,全身會癱軟無力,但神志益加清醒,無論遭受多大的痛楚也難以暈厥。神經末梢被刺激得加倍興奮,身體會變得比平常更加敏感。
扈罔冷笑道:“小賤人,你沒有將我國特產的春藥,介紹給如諾那昏君吧。哼!如果他在你身上試過‘絕色’的威力,又怎會忍心把你丟在這里不聞不問?”眼看玉制分身里的春藥已被喝個干凈了,扈罔才滿意地把它從沁伶口中抽出。
感到兩只蠱蟲順著甬道,慢慢爬到花芯,沁伶的心如墜冰窟,一片悲涼,他的身體絕對無法承受兩顆“極樂”的折磨,也許今晚就是自己的大限了。無邊絕望中,他的嘴角卻輕輕勾了起來,泛出一個解脫的苦笑:又有什么關系呢?死了更好,反正這具殘破的身子,也無人憐惜,倒不如死了干凈,幸好這世上,無人會為他的逝去感到傷心……
漸漸地,沁伶放軟了身體,不再做任何抵抗,大眼睛呆呆地盯著羅帳上方,輕紗曼繞,宛如一場看不透的紅塵故夢。扈罔的兇器再次插入他的下體,他無一絲反應,體內的“極樂”蠱蟲開始漲大,尖刺弄得里面麻癢難受,他也一聲不吭。
沁伶視死如歸的麻木讓扈罔惱怒,少了征服摧殘的樂趣,他一邊聳動著腰軀,一邊大喝:“叫!我讓你叫!快叫啊!”掄起手,又一巴掌揮在沁伶白玉般的小臉上:“該死的,怎么不叫?”
本來準備在“極樂”爆破之后,才使出的花樣,被迫提前使用。扈罔在木盒中掏出最后的“法寶”,那是一片做工精細的乳罩,有雙層的夾布。外面那層是錦緞,底下的,卻是一片比紗布還要疏松的絲網。夾布之間,有惡心的東西在不斷蠕動,發出“噓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