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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放肆地在他身上游移……
媚毒還在不斷注入,子鑰的心一分分地涼下去——難倒,真的只能到此為止了?不!他不甘心啊!如果自己只是個普通人,或許還可以與那毒素稍作抗衡,可惜,因為他自小所練的功夫,媚毒竟是他天生的克星。
渾沌中,一段塵封已久的回憶被悄然開啟——那一年,他才不過十歲,聽了師父的命令,跪在歷代師尊的靈位前。記得當時師父看自己的眼神,溢滿了慈愛和驕傲——
“紫月,我的愛徒。你是夜游宮自建宮以來,天賦最高的弟子。小小年紀,已參透了無尚神功的奧義。將來,夜游宮在你的帶領下,必會開拓出一幅前所未有的盛景,甚至于問鼎天下。紫月,你要成為下一任的宮主,還需要通過最后一個考驗。”師父親自屈身,將他扶起來,“想必你也知道了,夜游宮和如諾有著深仇大恨,每一任宮主在繼位前,都得前往如諾,取下一位皇子的人頭,回宮以祭列位師尊的在天之靈。這是建宮以來就有的規矩,不能破壞。至于要取哪一位皇子的人頭,則是由上一任的宮主所定。紫月,如果為師隨便給你定一個目標,那實在太辱沒了你的才能。不如這樣吧,如諾當今的小太子,與你年歲相仿,他身邊高手環繞,不易近身。我要你去把那小太子的人頭給我取來!你意下如何?”子鑰記得自己當時只是無所謂地點了一下頭,應允了下來。這個最后的考驗,成就了他與帝君的相遇,卻也讓他陷入了一段無望的情感之中。
“紫月,”師父拉著他的手,意味深長地對他說:“你所習的無尚神功還不完整,最后一重內功心法,在你取得那如諾太子的人頭歸來之后,我再傳授于你。在此之前,你務必克情克欲。不過,”師父笑了,“這對你來說,應該不是難事。記住師父的話,萬一你動了情欲,必會遭受真氣反噬,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你不會想嘗試的。”英明不凡的夜游宮宮主,唯一一次看漏了眼,他只道愛徒天性冷漠,殊不知紫月只是沒遇到他真正想要的東西,一旦遇到了,所有熱情便都傾注在那人身上,無法自拔。
當師父察覺到他不對勁的時候,一切都太遲了,可師父還想力挽狂瀾,狠下心,對愛徒軟硬兼施,逼他屈從。那段時間里,子鑰身上不斷增添新的傷口,連向來粗心大意的云凡都看得出來,詫異地問他:“子鑰,你怎么老是弄得渾身是傷?”子鑰只是笑笑,輕描淡寫地回答:“無礙,都是練功時候受的傷。”師父對他的折磨,無論多么痛苦,他都能咬緊牙關忍受過去,但師父千不該萬不該,將他逼到絕路——那天,師父對他說:“如諾的小太子絕非池中物,留不得!紫月,你要是下不了手,就讓為師幫你一把吧。”——不可以!他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那孩子,就算是一直疼愛自己的師父也不例外!敢動他的人,就只有死!
當手刀貫穿師父的胸膛,在師父錯愕的眼神中他品味著生命消逝的凄美,當師父的身體倒在他懷中慢慢冰冷,那一刻,他麻木的心,一點感覺都沒有。師父吐著血沫,憐惜地看著他,說了最后一句話:“紫月,傻孩子,你終會吃苦的……”一語成鑒。
噬元尸花的毒素,是要撩撥起人的情欲,讓獵物在情緒極端激昂高漲的時候,吸取人體的精華。妖物伸出柔軟的枝條,在子鑰身上若有似無地來回掃弄,又麻又癢,惹得他戰栗不止。那妖物已成精,吃人吃得多了,漸漸總結出經驗來,對人體的敏感部位了如指掌。當枝條探測到人體的高溫,以及皮膚下快速流淌的血脈,它就知道差不多是時候了。圈住子鑰雙腿的藤蔓,悄悄向兩邊拉伸,把他的雙腿打開,幾根女臂般粗細的軟枝,在他股間輕柔磨蹭,先是隔衣,到了后來,干脆割裂了衣褲,讓子鑰的身體裸呈。環繞著已然抬頭的玉莖,枝條末端長了鋸齒的口器,不遺余力地吸吮啃咬。
神志不清的子鑰,有霎那間的錯覺,迷糊中像似看到了帝君壓在自己身上,含笑擺布自己的身體,那活如游魚般的指,滑過自己的胸,腰,一直落到翹挺的豐臀上。呵——多好!他由衷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長久以來被壓抑的愛意,恨不得都在此刻爆發出來。身心在叫囂著,宣告著:要你要你我要你!渴望被他愛撫,被他侵犯,渴望他的象征進入自己體內,與自己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啊……”
子鑰才剛張嘴吟哦,藤蔓看準了機會,一鼓作氣地插入他口腔內。痛楚喚回一絲清醒,幻覺在瞬間破滅,一股悲涼之情油然而生。子鑰苦笑:自己真是傻過了頭,帝君從來都不屑看他一眼,更勿論會對他做那種事情。自己默默地跟在那人身后,不知不覺已過了九個寒暑。兩人同食同眠,焦不離孟,本是最親密無間的,只可惜無心無情的帝君從來都看不透他的心思。那人總是走在前頭,多少次了,自己與他只有一步之遙,微風吹起他的發絲,都能拍到自己臉上了,這么近的距離,那人就是不肯回頭看他一眼。他不回頭,這一步的距離,自己就無法跨越……
無尚神功的強大真氣,在他體內橫沖直撞,幾乎把他的內臟撕裂,師父說得沒錯,那真是撕心裂肺的痛楚,只是,這樣的慘痛還是停止不了他對那人的想念。身體在情欲和劇痛的兩相沖擊下,迅速攀到了高潮。玉莖通體泛粉,顫抖了一陣,眼看要射出精華。噬元尸花終于盼到了這一刻,藤蔓大口一張,含住了莖體的鈴口,制止了那激昂的勃發,精華一旦接觸空氣,便會失去元氣。藤蔓伸出細長的觸須,深深地刺進鈴口,要在人體內將精元盡數吸取。子鑰痛得哀鳴不已,口腔卻被軟枝堵住,無法作聲,憋得全身都泛出一層瑰麗的粉色,煞是誘人……
老城主把他的痛苦和無助看在眼里,直看得呆愣——這么妖嬈的姿態,他還是個男人嗎?被藤蔓束縛的瑩潤軀體,在光天化日之下,閃動著淡粉的光澤,淫靡而圣潔,宛如獻給上蒼的祭品。老城主按捺不住心癢,下體開始蠢蠢欲動。
噬元尸花的藤蔓四處找尋著獵物身上的小孔,迫不及待要吸取新鮮的精元。但七竅中,它只敢進入口腔,因為根據經驗,其它的幾竅如果隨意進入,很容易會導致獵物的死亡。藤蔓在人體上不斷啃咬著,找尋著,終于尋到了乳蕊上。觸須試探著掃拂了半晌,毫無預兆地,突然就兇猛地刺了進去。“嗚——”子鑰眼前一陣發黑,額上冷汗涔涔。
老城主早已在一旁看得垂涎三尺,再也壓抑不住沖動,一個箭步上前去,張口含住了子鑰胸膛的另一邊嬌紅。子鑰渾身一震,下意識地扭動軀體躲避。他情愿被妖物吸干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