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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還沒解決這件事,這不是很奇怪嗎,他們上次可是活捉了足足兩個呢,叫莫文來問,十分鐘內就能讓他們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個兒小時候什么時候尿過床都抖出來。可是那班白癡居然什么進展也沒有!
以前,坐著看書,便能安靜地坐上一天,但現在注意力一個不集中,就會恍然地想起另一個人。他現在還好嗎?那些動作緩慢的保鏢還神經兮兮的、老跟在他后面嗎?他安全嗎?現在在喝咖啡嗎?還是在無所事事的發(fā)呆呢?還像以前那樣,參加宴會只覺得無聊,想打電話找人聊天呢?
他揉揉眉心,覺得這個人簡直像幽靈一樣,縈繞在空氣中,久久不散。無論干些什么,都無法沖淡他的存在感。可他明明已經不在了呀。
不過,還好莫文已經習慣于對抗這種情緒了。當你無法驅散它時,就要學會和它同在。
這大半個月來,莫文生活得很落寞,不過,在落寞和平靜中生活是莫文的常規(guī)生活方式。
除了前陣子偶爾的小插曲,他都快忘記他曾有過一段年輕歲月了。
當天晚上的時候,莫文聽到有人進了他的房間。
就生理時鐘來估計,大約是零點左右的深夜,當然,感覺到空氣有些不對勁兒時,他立刻就醒了。但是他沒有張開眼睛,仍保持著沉睡的姿勢,這是他的習慣。但他的手已悄悄伸向枕下,那里有一把鋒利的軍刀,它總會在他的枕頭下面,這也是他的習慣。
他感到那黑影打開了門,又悄悄關上,慢慢朝他的床邊走來。
他的手指已緊握住刀柄金屬的觸感,那觸感總能讓他感到安心,并且在這么多年之后,感到興奮。
那時候一起混的朋友們,總說他的手像鋼琴家的手,但每個人都知道,這是一雙殺人的手。行為甚至是一樣優(yōu)雅,但卻是截然相反的血腥。
莫文對于殺人這件事,熟悉得可以媲美他清楚如何做菜,什么時候放油,什么時候放鹽,什么時候燜,什么時候炒。
他也知道,從腳步聲聽來,這個人沒有帶槍,他的腳步雖然已經努力放輕,但看得出并不像真正的刺客那么專業(yè)。當他靠近他一米以一內,他便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狙殺他,他可以猛地躍起,抓住他的右手,當那人失去平衡時,他的刀子已經抹過了他的喉嚨了。不用一秒,他就能結束戰(zhàn)斗。
如果他反抗,比如他力氣很大--聽腳步聲這可能性小得可憐,但也是一種可能性--根本不會喪失平衡,那他的刀子可以直沖著他的小腹過去,能一下子給他來個開膛破肚。
如果他抓住了他的手,他會狠狠撞上他的頭,與此同時是一記膝撞。
一秒鐘之內,他腦中已經閃過了無數的可能性。這樣的行為他不知道曾演練過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