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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進肚子里的慘劇。
李嘯林忍俊不禁地按了按蘇癸的背,“蘇大王不是不吃蘋果么?”
蘇癸從盤子里爬起,狐裘大衣上全是果粒,連臉上都沾著好幾顆,他尾巴一抖,果粒簌簌往下落,落回盤子里。
蘇癸傲氣道:“你都給我了那就是我的,誰都不準碰!哼!”
這就是動物護食的天性吧,李嘯林想著,越發(fā)覺得這小狐貍精挺可愛的,很能戳中他的萌點,適合圈養(yǎng)。
李嘯林把大將軍趕下桌,另外給了它一顆完整的紅蘋果,大將軍“嗷嗚”給一口吞了,還很聰明地吐出了果核。它傻乎乎地蹭李嘯林,仰著頭求褒獎。
李嘯林給了大將軍一個愛的抱抱,大將軍興奮得狂搖尾巴。
李嘯林笑了笑,看了看大將軍,又看了看埋首與蘋果粒作戰(zhàn)的小狐貍精,感嘆道,日子不錯。
一個人,一條狗,一只狐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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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幕
蘇癸抱著自己的尾巴,露出兩條光溜溜的腿。
李嘯林拿著鑷子,全神貫注地給蘇癸夾下小腿上的繃帶。這可是個技術(shù)活兒,蘇癸實在是太小只了,李嘯林總怕自己力道太大把小東西的腿兒給弄折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李嘯林才把繃帶給取下了,他仔細端詳蘇癸的傷口,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變成了人形傷口不明顯了,昨日很深的一道口子今日只剩下一道淺淺的白印了。
李嘯林說:“恢復(fù)得挺好。”
蘇癸驕傲地說:“那是,我可是大妖怪,這點小傷不用理會自己就很快會好啦~”
李嘯林問:“不疼了?”
蘇癸做個鬼臉,說道:“本來就不疼!大妖怪是能忍受一切疼痛的!”
李嘯林壞心眼地揪住蘇癸的尾巴尖,把小狐貍倒提著,這把蘇癸嚇壞了。
蘇癸驚恐喊叫:“你做什么?!我的尾巴才不是凡人能隨便碰的!哎呀呀……尾巴痛,嚶嚶嚶嚶,別扯了!”
李嘯林忍住笑,把蘇癸放到自己的頭頂,“大妖怪不是不怕痛么。”
蘇癸淚汪汪地用小拳頭捶打李嘯林的頭,不吭聲。
大將軍直立起身子,撲到李嘯林身上,李嘯林猝不及防,險些摔了個跟頭。他忙穩(wěn)住身形,握著大將軍的兩只前爪,無奈道:“你又要做什么?”
大將軍對著李嘯林頭上的蘇癸“汪汪汪”,蘇癸對著大將軍吐舌頭。
李嘯林秒懂,大將軍是也想騎自己頭上去呢!
李嘯林哭笑不得,蘇癸這重量輕得不超過一兩,頂著也就頂著了,可大將軍是一只成年薩摩耶,體重有三十公斤,頂著這條狗……他又不是專門練過的大力士,李嘯林都能想象到自己的脖子必定會秒斷!
李嘯林說:“一邊兒去。”
大狗傻乎乎地跳跳跳,妄圖攀上主人的肩。
蘇癸說:“你養(yǎng)的這條狗真笨!”
李嘯林說:“是啊,從今天起我不僅養(yǎng)了一條狗,還養(yǎng)了一只狐貍呢。”
蘇癸炸毛了,“才不是養(yǎng)!我們是……嗯……是……唔,室友!對啦,就是這個詞兒,我們是室友!”
李嘯林笑道:“好好好,我們是室友,要我負責衣食住行的室友。”
蘇癸神氣地說:“你本來就要對我負責。”
李嘯林只當蘇癸是在強詞奪理,也沒應(yīng)他的話,直到后來他才明白這是一句宣誓,可那時他后悔也晚了。
既然要養(yǎng)這只小狐貍精,李嘯林自然就要給他尋一個住處。
小狐貍太小了,才巴掌大,李嘯林對小狐貍可不敢像對大將軍那樣放養(yǎng),萬一他走路時沒看路把小狐貍給踩扁了,或者小狐貍被附近的貓狗給叼走了,那可就是作孽了。
李嘯林在櫥柜里翻出了一溜的湯杯,問蘇癸道:“你喜歡哪個?”
蘇癸趴在李嘯林的頭上居高臨下的審視那十幾個杯子,選了一個印有森林圖案的。
蘇癸問:“這是什么?”
李嘯林說:“喝湯的杯子,用來給你做個窩。”
李嘯林把湯杯洗干凈,消毒,然后把蘇癸放進杯子里,大小剛剛好。
李嘯林連著杯子和蘇癸一塊兒端起,進了臥室,問道:“你喜歡睡哪兒?”
蘇癸沒理他,在湯杯里翻來覆去地折騰。一會兒縮成圓圓的一團,一會兒側(cè)躺著,一會兒蹲著,一會兒站起,似乎對這個能裝下他的杯子很新奇。
李嘯林捻了捻蘇癸毛茸茸的耳朵尖,“喜歡嗎?”
蘇癸用一副很歡喜地表情吐出截然相反的詞,“不喜歡。”
李嘯林問:“為什么啊?”
蘇癸拽兮兮地說:“我可是大妖怪,怎么能住在喝湯的杯子里,這有損我的威嚴!”
威嚴?!李嘯林不厚道地笑場了,就這么個小不點,還威嚴呢。
蘇癸鼓著包子臉,“笑什么笑!我就是很威嚴啊,哼,那是你沒見過我正常的樣子!”
“哦~你正常是什么樣子啊?”
蘇癸說:“哼哼,我正常的樣子可是身高八尺,猿臂過膝,吼一聲地動山搖……”
李嘯林笑得不行了,端杯子的手都在抖。
蘇癸忙臥倒在杯底,叫道:“你不要笑!你要晃死我么!”
李嘯林好容易止了笑,把杯子放到床頭柜上,說道:“你這小家伙真夠解悶的,你這窩就安放在我邊兒上吧,晚上失眠了就靠你給我講笑話度過了。”
蘇癸:“……”
大將軍眼瞅著蘇癸登堂入室了,也自尋一處趴好,大有“我就在這兒安家”了的癩皮狗勁兒。
李嘯林無情地說:“你不行。”
“嗷嗚~”大將軍把大狗頭埋進爪子里裝可憐。
李嘯林說:“你脫毛。”說到這兒,他又問蘇癸,“蘇大王,你脫毛不?”
蘇癸好像受到了侮辱般氣鼓鼓地說:“哼,我才不是大蠢狗那種沒靈性的畜生呢,我才不脫毛!”
李嘯林汗,你也是個畜生好么!
李嘯林把一件高品質(zhì)的純棉T恤給剪了,拼接后再縫一縫,就簡簡單單地弄出一張迷你型毯子和一張迷你型鋪蓋。
李嘯林把蘇癸提出湯杯,將毯子給墊在沁涼的杯底,把鋪蓋搭在杯沿上。
李嘯林說:“這樣睡著舒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