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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個大男人跟個妒婦似的,像是恨不得把他給綁上貞`操帶,蘇放有時候煩他,火氣上來也會口不擇言說分手,既然他覺得自己一天都沒忘記過滕希文,不相信他是一門心思跟他過,還有什麼好繼續的?
顧懷安當然不愿意,一把鼻涕一把淚抽著自己的耳光說自己錯了,蘇放心一軟,想著他這麼介意滕希文也是因為太過在乎他,也就沒多折滕,被他哄了回去。
說實話,蘇放自認為不是個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人,雖然嘴里煩顧懷安疑神疑鬼,自己卻是和滕希文沒有半分錢的曖昧,甚至他回來那麼久,兩人從未單獨見過面,自己連他的聯系方式都沒有。偶爾從譚沐或者別的朋友那聽說滕希文的近況,也不會刻意去留意,當是聽一個老同學的八卦,聽過就忘,從沒往心里去過。
他是愛過滕希文,可是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就算滕希文這些年都是一個人,他也不會自我感覺良好地以為他是在等他而春`心蕩漾。
曾經滄海難為水,更何況他有了顧懷安,也一直誤以為可以和顧懷安一輩子。
人生就是這樣,即使周圍充滿著康莊的大道的誘惑,自己選了某條路後就得堅定地走下去,直到發現這條路塌方了,那仍然堅持著不回頭,還往一片廢墟里尋找自己圣母一般的存在感就是傻`逼了,活的。
晚上滕希文開車來接的他,和顧懷安約在了周律師的事務所里。
顧懷安早早就到了,原本看到蘇放後的興奮在看到身後跟的滕希文時僵住了,臉色風云變幻,配上他一看就沒休息好的憔悴神態,極其好看精彩。
周律師宣讀兩人的財產分割協議時,顧懷安跟傻了似的什麼都沒聽到,等律師問他有沒有問題的時候,才抬起頭一眨不眨地看著蘇放,喉結上下滑動了兩下,聲音有些嘶啞,說:「蘇放,我們能不能單獨談談。」
當然不能,他帶滕希文來就是為了防止自己再被顧懷安惡心到,他太了解顧懷安了,這人上輩子就是張狗皮膏藥,偏偏這輩子還想當個雙面膠兩邊都有的貼,他不想和自己分手,必然死皮賴臉什麼都能使得出來。
可有滕希文在就不一樣了,顧懷安不會允許自己在滕希文面前喪失風度,大概這就是所謂男人奇妙的自尊心。
「我要說的那天都和你說清楚了,并且不覺得我們還有什麼好談的。你同意,就簽字,不同意,我們接著協商或者打官司,隨你選。」
「蘇放你別那麼絕情,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我是犯了錯誤,但你難道連讓我解釋一句
機會都不給我麼?死刑犯都有上訴的權利,你就當看在顧羽的份上,再給我個機會,我已經和他分手了,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再犯你的忌諱,你.......」
蘇放冷笑一聲打斷他:「顧懷安,你他媽當你是小學生做錯題目還能拿紅筆訂正是吧?不好意思,我沒空聽你出軌的心路歷程,你大可不必和那小男孩分手,他肯定比我懂得聽你傾訴安慰你。」站起身來,冷冰冰地望著顧懷安:「大家都是成年人,不用我來教你該怎麼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跟那小男孩兒上床前難道沒想明白我會跟你分?還是你覺得我蘇放能為了你顧懷安破壞自己的原則對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呵,顧懷安,你到底是太看得起你自己還是太看不起我了。」
他酣暢淋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