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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忘記這件事，我有點擔心他又要叫人去把叔叔斷手斷腳，怯生生的跟他要求：「陳哥哥你不要叫人去打叔叔啦，是樂樂自己跟他去廁所的，不全是叔叔的錯。」

話才一出口我就心想不好，竟然把事實講出來了，陳哥哥和王哥哥會不會生氣？會不會討厭我？會不會覺得我……這么隨便、這么不自愛？

陳哥哥和王哥哥對望了一眼，可是他們并沒有罵我，而是雙雙又把視線放回我身上，陳哥哥的語氣甚至還很溫柔：「樂樂今天為什么去那里？」

為什么？我想了想，說出最接事實的原因：「因為家里沒人…很無聊……」

「家里沒人？你家不是老沒人在——」王哥哥一句話還沒講完，就被陳哥哥一個糖炒栗子給打斷。

「除了無聊呢？樂樂是想出門散心嗎？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嗎？」陳哥哥拉回我望向捧著頭的王哥哥的視線，繼續問我。

不愉快……沒有啊，怎么會有什么不愉快？今天是姊姊音音的音樂發表會，還有唱片公司來找媽媽問簽約的事，這么大好的日子有什么好感到不愉快的。

我搖頭，說：「沒有。」

「樂樂……不要說謊。」陳哥哥嘆了一口氣：「眼淚都掉出來了，還逞強。」

我嚇了一跳，趕快用手去摸臉頰，真的濕濕的，怎么回事？我有什么好哭的，莫名其妙，我的淚腺一定壞掉了。

「沒有！真的沒有！」我用手背擦掉不斷掉出來的眼淚，努力跟陳哥哥解釋：「今天只有好事情，很多很多好事，我也很高興，一點也沒有不愉快的事！」

奇怪的是，我越說，眼淚流越多，到最后我連眼前的陳哥哥的臉也看不清楚，也看不見……他遮掩不住的同情與不舍。

「好了，沒有就算了。」王哥哥從身后把我抱住，大大的頭湊在我的肩膀上，重覆著說：「沒有，就算了。」

「……好吧，」陳哥哥也抱住我，從前面：「沒有就算了，樂樂不用再說了。」

「嗯……」我吸吸鼻子，讓王哥哥拿浴巾把我臉上哭成一團的眼淚鼻水擦干凈。

「好了，樂樂來，讓陳哥哥疼你。」陳哥哥等王哥哥把我擦干凈，就從前頭把我抱到懷中，親親我的額頭。

很溫柔的動作，不過我知道這只是暫時的，陳哥哥雖然不像王哥哥一發情就獸化，可是在做愛中也不可能對我手下留情，就算我只是十歲的小孩子。

不過，我喜歡這樣……喜歡陳哥哥王哥哥忘記我的年紀，只顧著好好疼愛我的身體，緊緊的擁住我，用他們大人的陰莖征服我……

我的呼吸加快了，雖然我還是小孩，可是我也會有性欲，這就是男人的本能嗎？

「樂樂來，你告訴陳哥哥，今天那個臭老頭做了什么？」陳哥哥竟然又再次提起這件事，我眨巴眼睛不知道他為什么會跳針，陳哥哥看著我呆呆的臉笑了笑，眼睛里浮起的，是嫉妒的顏色：「每一個小細節都給陳哥哥清清楚楚的交待出來。」

我……我、我是不是……用最不應該的方法，惹火這個溫柔的陳哥哥啊……

今天下午的情節重新上演，只是主角換成陳哥哥和我。陳哥哥要我站在床上，他則蹲在我面前，就跟今天大鼻子叔叔一樣。

「然后呢？他怎么摳你的小肉穴？」陳哥哥已經把食指和中指插到我的屁股洞里頭，可是他還是不肯動作，硬是要我親自說出來叔叔對我做了什么，他才一個指令一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