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堤清總算是知道為什麼泡澡劑總是那麼快用完的了。

「喜喜，你到旁邊一點。」全身頂著泡泡的歡歡說。

「喔！」喜喜膝蓋墊著浴缸底，用狗爬式往邊邊爬。

確定喜喜離開正中央後，歡歡站在浴缸邊往水里跳，嘩啦一聲帶著全身泡泡跳進浴缸的正中間。

這個浴缸是特地打造的，長和寬幾乎是一般住家浴缸的三倍，只是深度為了男孩們的安全不敢做太深，只比一般家用浴缸深個十公分左右，男孩坐下時水深約在鎖骨那兒。

其實也不是不能了解男孩們在浴室內所花的時間會如此長，他們的一天就是睡眠、進食、與男人做愛，其他時候沒有任何娛樂下，洗澡多花點時間也不過是一種游戲罷了。

這麼想的話也不會覺得兩個孩子玩得太超過了，堤清一邊想，一邊到廚房去拿今天兩個孩子的晚餐。

在大樓的一角內，有專門打點男孩生活起居的人。只不過為了不讓知道歡歡喜喜存在的人增加，一般都是堤清負責做進出房間的角色。像是到廚房拿做好的料理放到推車上，再經過層層關卡推進男孩的房間內，或是把房內需要清潔的物品取出，清潔好再拿回去。比較累的是清掃的工作，以前歡歡喜喜還是幼兒時都是堤清一個人來，不過現在他們長大了，也會跟著堤清做打掃，讓堤清輕松不少。

從廚師手中接過歡歡喜喜今天的晚餐時看了一眼，沒有什麼他們不喜歡的食材，看來今天吃飯不至於拖太久。那就等他們吃完後玩一玩吧，堤清想。

若說歡歡喜喜是堤清一手拉拔大的也不為過，堤剛志日理萬機根本不可能經常性在歡歡喜喜身邊，因此從嬰兒時期換尿布喂奶等的工作自然而然掉到堤清身上。

堤清對此不會有任何怨言，只要是能幫到堤剛志的事，頂替入獄甚至為他送命都沒問題。

堤清小堤剛志十幾歲，也許是他們父親的最後一個孩子。

之所以說也許是因為連那個男人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播過種，反正想要上他床的女人從未停過，而只要年輕貌美的女子送上門來，他是絕對不會拒絕的。

堤剛志是老大，不過這并非是他能接下那個男人事業(yè)的原因。重點在於堤剛志的母親是正妻，同時她娘家也擁有黑道中足夠勢力的背景。

至於其他的異母兄弟就要各憑本事，才能在激烈的競爭下爭取男人驚人遺產的一部份。

在當中，堤清算是個落敗者。他的母親只是一位陪酒小姐，天真的以為只要替那男人生了孩子就能進門做小的，沒想到瞞著男人生下堤清後，男人只是每個月給她奶粉錢，完全不打算帶她入門。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帶有那男人血統的孩子何其多，哪需要多一個堤清。

眼見堤清不能替自己帶來好處，他母親也火了，在堤清五歲時拿了錢出門去，再也沒有回來過了。

年幼的堤清不知道為什麼媽媽不見了，餓了就找家中剩下的東西吃，渴了就打開水龍頭喝。幾天過去，冰箱沒有任何食物，連調味料的蕃茄醬都吃光了。堤清到廚房挖出已經酸臭的廚馀吃，一邊哭一邊吃。到了最後，連廚馀也沒了，堤清找到還沒煮完的生米，他用小小的乳齒努力的咬，混著唾液吞下去。

一個月後，來收房租的房東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個景象。一個滿身污漬瘦骨嶙峋的幼童手上抱著一小包生米坐在門內地上，抬頭看著她問：「媽媽呢？」

來醫(yī)院接他的，不是生他的男人，而是堤剛志。

那時他已經是高中生了，穿著縣內最優(yōu)秀的高中的制服，堤剛志對他這個年幼的弟弟說：「跟我來吧，當我的弟弟。」

堤剛志沒有承認過任何其他的異母兄弟的存在，只認了堤清是他的弟弟。

對堤清來說，堤剛志是他的一切。他的天，他的神，只要堤剛志開口，要他自殺都沒問題。

所以當那年，堤剛志手上抱著兩個還沾滿母體鮮血的新生兒來，叫他好好照顧時，堤清自是二話不說就接下這個工作。

歡歡喜喜那時未足月就被抓出子宮來，加上又是雙胞胎本來營養(yǎng)就不夠，兩人像紅色的小老鼠一樣，實在很難養(yǎng)得活。

堤清可說是日日夜夜都不敢離開他們身邊。孩子沒力氣吸奶，他就用滴嘴一滴一滴讓微量的奶水流到他們嘴里；夜晚起來幾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