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天夜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個,越來越多,是嗎?害怕最后變成漠視血和生命的人,幾條,幾十條,幾百條性命,都無動于衷。林木森讓我殺第一個被感染的同胞的時候,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最后我沒殺,蒙烽也沒有。殺一個或者幾個人,只要扣動扳機就行了,關鍵是在這之后,你還是不是人,多半和為了生存吃人的喪尸,也沒太大區別了。”
胡玨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道:“人生而平等,誰也沒有裁判他人生死的權利,劉硯,如果我在這里被感染了,你會給我一槍么?”
劉硯答道:“當然不。但你沒有親人在這里了,你想回去向誰告別?”
胡玨想了想,答道:“也是,給我點吃的,我會自己走。”
寒風犀利,一刀一刀地刮過,車里劉硯和決明玩累了,劉硯縮在外套里,帽子蓋在臉上瞌睡。決明打開一本小本子,學著劉硯記日記。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外面飄起雪花,運兵車前凝了一層薄薄的霜,車外,蒙烽拍了拍窗子。決明茫然地朝外看,打開車窗,繼而搖醒劉硯。
“親,你居然用韓國貨,我們不和你玩了親,要孤立你。”蒙烽戳了戳決明的腦袋,決明馬上把他的韓國卡通日記本收了起來。
劉硯同情地說:“孤立人是不好的,只要他的日記本里沒有夾著什么奇怪的組合照片,還是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決明道:“別欺負我!我爸會揍你們的!”
話音剛落,張岷回來了,憤怒的聲音傳到車前,三人不語地朝外望。
“你干什么!”張岷吼道:“誰讓你開槍的?!”
胡玨登時蹙眉,推開車門要下去,卻被劉硯按住。
聞且歌握著槍,站在一邊挨訓,身后是兩名小分隊隊員,身上都負了傷,沒有人倒下,也無人死亡,然而脖頸上,手臂上的傷口昭示著他們的命運。
傷者還沒死,然而所有人都清楚得很,他們活不了。
聞且歌一臉平靜,張岷怒吼道:“我允許你開槍了么!!出發前不是告訴過你!有隊友受傷了必須先帶他回來檢查!誰讓你當場開槍殺他的!!他不一定是被喪尸抓傷的!”
張岷越說越怒,以槍托狠狠給了聞且歌一下,聞且歌登時倒在雪地里。
張岷調轉AK,朝向聞且歌,蒙烽馬上道:“張岷。”
張岷猶如被激怒的獵豹,蒙烽一手按上槍管,張岷才喘息著收起步槍,望向劉硯,眼神里帶著懇求。
“三個人受傷,我還沒搞清楚狀況,這混蛋當場就開槍打死了一個。”張岷道。
張岷給另外兩個人檢查,收起手電筒,而后道:“你沒事。”
那人就像重獲新生,站著大哭起來。
“我呢。”另外一個人問:“張教官,我被感染了?”
張岷道:“你被咬傷了,目前還不清楚……”
那人道;“讓我回去和老婆告別,可以嗎,求你了。”
張岷道;“當然……上車吧。”
“地方查清楚了?”胡玨問。
“查清楚了,有牛,也有逃出豬圈的豬。還有儲糧,面粉,干面條,谷倉里還有不少米。”蒙烽道:“你們受傷的人注意別碰到家畜,這樣,張岷帶你手下的人開車運第一批食物回去,把受傷的人也送回去,待會再開車過來運走剩下的。胡玨,有沒有意見?”
胡玨道:“沒有,送他到籃球場上等,我回去解決。”
張岷麻木地點頭,疲憊道:“上車。”
張岷開車馳出村莊,蒙烽帶著劉硯與剩余的隊員們去生火,把聞且歌綁了起來,放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