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旭宸,”眼看鴻牛要有暴走的跡象,會長忽然開口插進來,“我在論壇上發了通知,還有手機短信,要求所有學生會成員都要提前三天返校,你遲到了。”旭宸是校主持人,屬學生會宣傳部的一員。
“哦,我看到了,可我也得回得來才行啊!”
旭宸很疲倦的往鴻牛的床上一躺,“我去參加志愿者服務了。”
“啊?”
“干什么的?”
“哪里啊?”
這似乎比豆丁剪頭發更是個新聞。
“支援教育,科學知識普及。具體的說哪里你們也沒概念,這么說吧,我坐飛機、坐火車、坐上汽車、坐牛車……單純算路程,一趟下來得足足五天的工夫。”
當然,作為新時代的居家少爺,旭宸才沒有這么‘崇高’的理想呢,這個活動純粹是被他爸媽鬧騰的——放暑假他家門還沒進呢,就被他爸堵在門口,塞進必需行李直接扔飛機上,接受歷練去了。
旭宸的爸媽年輕的時候是記者,跑過非洲探望過無產階級兄弟,也跑過美洲歷練過抵抗帝國主義的腐蝕誘惑,想必也是很杰出的人士,如今年紀大了實在不易再東奔西走,便老實地蝸居國內當起了新聞人,據說還是地位比較高的新聞人士。他們的消息靈通得自然非常人可比,一聽說政府某部門計劃開展長期與西部邊遠地區對口扶持的行動后,便把自己的兒子當作先行開拓者給踹出家門了。
旭宸窩在山溝里一個月,等離開了支教鄉村,到了能收到手機信號的大一點的城鎮后,距返校日只有不到三天的工夫,然后坐汽車、等火車、趕飛機,倒火車……在重復了去程相同的磨難,并外加經歷首都到D市12個小時的一段客運高峰之后,正好卡在返校日的最后一刻回到學校。
“哦,對了,我那綠背包里有肉干和奶酪,臨走前我在火車站買的,很像超市里的大路貨,你們就別指望有特別的味道了,不過好消息是——我好像以后寒暑假都要在山溝里過,一定有機會給你們帶‘真正正宗的當地特產’。”旭宸有些苦中作樂。
旭宸的暑假確實過得很有意義,盡管對于另外三個人來說,這種有意義的暑假生活好像五六十年代根紅苗正的思想政治宣傳電影一樣不太真實。除此之外,旭宸似乎看上去還有點變樣了,不知道到底哪兒出了問題,就是感覺起來有點……別扭。
豆丁看了小半晌,“旭,你曬黑了。”
“海拔兩千四百米的地方,就算我沒有高原反應,紫外線的強度總要大一些。”
“不是……”不是黑的緣故。
“他居然穿運動背心!”鴻牛激動地發現。
“隨意了很多!”會長平靜地陳述。
鴻牛的說法簡略到有些歧義,具體的說,旭宸有些小資情調,就是那種即使夏天特別熱的時候,也會穿帶著小翻領的短袖T恤衫,衣服干凈整潔到永遠可以隨時出入酒店宴會廳而不會有絲毫不得體的那種人。
圓領大背心?尤其是這種松松垮垮,前后兩片布一縫,無型無款的大背心,在旭宸身上?就跟他此刻好像被打斷骨頭軟泥般攤在鴻牛的床上的行為一樣稀罕,怪不得他們看著別扭。
“旭,你到底怎么了?”米小黎坐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倍顯疲累的旭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