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校藝術節系列跟蹤報道】
一場小小的比賽,讓吳琰漲勢正猛的風頭遭遇重挫,而宋燁除了送他一個人情,甚至什么都沒做。
藝術節各項比賽開展得如火如荼,到學期過了大半的時候,大批重量級的賽事也紛紛進入了最后角逐的尾聲階段,可謂好戲連臺。比如,就在周末,話劇的決賽即將在校禮堂向全校師生公開亮相。
時間不多,進入決賽的不同系部的七個小話劇組,都在努力的加緊練習,就說吳琰,因為主演的那個話劇有望成為奪冠熱門,不得已已經從學生會日常事務中請假,專心備戰,一雪前恥。當然,七個小組參加角逐呢,有志在必得的,就肯定也有臨場慌亂的。
啪——
一把銀光閃閃的砍人大片刀剁在了桌子上,持刀兇人大呵一聲,“你到底是從,還是不從?!”
被威脅之人,手抱著書包護在胸前,面露恐懼,眼含淚光,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后退,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聲音顫抖地表述了自己決不投降的信念,“我,我我才,才不要……”
“哼哼,到了此時此地,就由不得你了!”該‘持刀兇人’擺出標準的流氓架勢的步步逼近,直把那‘小白兔’逼近房間的一個死角。
突然,‘小白兔’看到門口閃過一熟人面孔,頓時好像見了為民伸冤、剛正不阿的青天大老爺一樣,立刻繞過‘持刀兇人’,直奔那人就撲過去了,“哇……會長,君學姐好可怕呀……”
宋燁一手護過豆丁,一面抬頭看拿著道具大砍刀,變身女魔頭的君倩學姐,“你們這是唱哪出呢,怎么了?”
君倩拿著大刀一看到是宋燁,立馬精神頭也來了,“快快快,救場如救火,你趕緊勸勸你們家豆丁給我‘出場子’!再敢唧唧歪歪……”
“怎么回事兒?”宋燁低頭問米小黎。
“君學姐非逼著我演話劇?!泵仔±杩蓱z巴巴的解釋。
君倩那邊聽到了無奈的翻白眼,這么大孩子了,明明生了一臉聰明相,腦子也不笨,怎么說話不知道挑重點呢?
君倩主動說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小鸞昨天晚上受傷了,滾樓梯,被一伙在樓梯上打鬧的混蛋小子撞的,人現在在校醫院那兒。沒大礙,但腳踝挫了一下,打上了夾板固定,看樣子沒個十天半個月站不穩。”
宋燁一聽就明白了,校藝術節的話劇比賽到最后一輪選拔后,前七名將在校禮堂面對全校師生有場話劇公演以定最后名次。學生會也被君倩折騰出了一個英語短劇參賽,令人意外的是,居然一路過關斬將的還真殺進了七強,其中,君倩口中的‘小鸞’就是這個話劇的主演人員之一。周末就是話劇公演,少了這么一個角色,君倩能不一副火上房的樣子么?
米小黎看宋燁沉思,心里起了擔心,怕自己被會長賣了,直扒著宋燁的衣服,“會長……”
“豆??!休想給我唧唧歪歪的,”君倩充當邪惡的巫婆,一把把米小黎從宋燁身邊拖過來,連威脅帶恐嚇,“哼,要不是看你英文功底好,背臺詞腦子不笨,形象也不差,又傻乎乎的不懂什么叫臨陣怯場,你當我愿意在這里威逼利誘的?我告訴你,吳琰那小子‘投敵叛國’去了,要勝不過那個混蛋的那場話劇,我就把你大卸八塊!”
君倩在這邊嚇唬米小黎,宋燁自然也聽見了,作為學生會會長,他當然也不希望學生會費了這么多精力準備的節目就因為一個意外被白白浪費了,再說,除了最后一句玩笑,君倩學姐分析的其實很有道理,豆丁,從宋燁的角度來看,他不應該這么推三阻四的。
但宋燁也有點奇怪,一說,米小黎不是那種愛裝模作樣拿喬的人,他為人一向很熱心,他這次拒絕好像有點不合常理;二來,小鸞是女生啊,那這個角色如果讓豆丁頂上去,豈不是很詭異?不過關于后一點,宋燁說不上什么話,這個話劇是君倩一手搗鼓出來的,既然她這個主導、主創兼主演都認為沒什么問題,那宋燁自然把注意力集中在豆丁為什么不愿意這點上了。
米小黎癟癟嘴,如果單單如君倩學姐說的那樣,他怎么會推托?孰輕孰重,咱們家豆丁還是很明事理的人,君學姐避重就輕的說這些話,明明就是要誤導會長。
孩子嘴一噘,沖家長告狀,“會長,她非得讓我穿那話劇演出的衣服……”
“廢話!大家上臺都要裝扮的,大家都穿,你不穿?”
君倩掐著腰,把豆丁的告狀頂回去。“再說,我尋了一圈了,跟你一樣夠資格的幾個備選里頭,就只有你這細胳膊細腿的豆丁能塞進那衣服里?!?
“可是……”
“你哪兒那么多可是!你以為做衣服不要錢噠?你以為那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