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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他們表示自己已經收山,都生疏了,也因為工作的緣故沒有精力,但宋燁連續跑幾個星期,多次拜訪之后——這幫家伙答應了。
這些前輩的加入,是這屆藝術節閉幕式學生會對外秘而不宣的秘密武器,說實話,對于這些前輩曾經的輝煌,包括宋燁在內,學生會成員對他們也都是只聞其名、不見其才。他們收山太早,唯一一個見過他們演出的是自大一起就代表學校舞遍東西南北四方大學城的君倩學姐,只是一問她具體情形,她就大賣關子,弄得大家都心頭癢癢的。
大概是這種吊人胃口感覺讓君倩上了癮,攪和了學生會之后,她又去論壇上攪,在沒透露壓軸節目具體內容和形式的前提下,用‘校園百曉生’那煽動性的,夸大的,戲劇化的口吻,言語之間極盡神秘期待之能事,把學生會為了準備最后這個壓軸戲如何如何辛勞,過程是如何如何不易,節目是如何如何令人期待,大肆渲染了一番,雖然眾人對壓軸戲到底是什么還云里霧里的,但所有人的胃口都已經被她吊得高高的。
前期造勢被君倩造的相當成功,如今,在距晚會開始前的半個小時的現在,君女王殿下卻煩躁的在后臺一個勁兒的踱步,頭發被她扯得有點亂,身上小禮服的裙擺也被揉得褶皺不像樣,妝容雖然精致,但渾身氣壓低得嚇人,好像整個人郁悶的要撞墻,也好像她要拉過某某痛揍一頓以泄心頭恨事——女魔頭進入不穩定期,幾乎就是一觸即爆的邊緣。
宋燁也在后臺,這很奇怪,以他一向有條不紊、絕不拖拉的辦事作風,這會兒演出在即,他應該已經無事一身輕的坐在看臺席上等著享受精神盛筵,而不是一臉冷峻的靠在后臺的箱子上,滿腹心思的焦躁感覺。
還有學生會其他幾位重量級的部長類人物也在低頭竊竊私語商量什么,表情都不大好看,甚至一向以腦子活,鬼點子多著稱的吳琰也露出一臉‘這下麻煩大了’的神情,跟大家一樣手足無措。
“再說一遍!”宋燁沉默了良久,開口沖著君倩要求。
“唉呀,我都重復很多遍了!”君倩又拉了拉自己的頭發,開始背誦自己在論壇上曾經發表的那段關于壓軸戲的‘煽動言論’。
“不要急,現在讓我們一條一條分析。”宋燁的聲音恢復了冷靜且有條理,“第一,帖子里,你提到了[溫潤的聲音]還有[琴音,如行云流水般的質感],代表了壓軸戲必須是唱歌,而且有現場樂器伴奏。然后,多次你用[這個節目]代替了[他們]或者[他],這代表大家并不清楚這是節目的參演人員的數量,這點總算很好;再有,你用很多諸如[溫柔、醉人、迷人、醇香]來形容它,大概我們可以拿一首抒情的曲子來取巧;另外,你肯定了對方的音樂功底,卻說[已經很少公開亮相,展示人前],這就證明了我們不能讓任何經常露臉,甚至參加過這屆藝術節的歌曲大賽的人充場,就這點有些麻煩……”
好吧,事實就是這樣!
在君倩鋪天蓋地的把那伙樂隊前輩好一頓渲染之后,在大家都朦朦朧朧對壓軸戲備受期待之后,就在二十分鐘前,會長接到了來自醫院的電話,車禍,主唱前輩受傷昏迷中,因為手機最后一個通話記錄是打給宋燁的——倆人為了再次確定樂隊到達時間,所以醫院直接撥到宋燁這里,現在樂隊其他成員大概都在趕往去醫院的路上,也代表著這個壓軸戲正式告吹。
提前宣傳本來也不是什么壞事,但前期的造勢在現在看來,好像把天捅個窟窿,如今想補也不見得能補得上了。
“啊,蒼天哪!我怎么辦,節目怎么辦,外面怎么辦,現在怎么辦?!”君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