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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哥……？」看到我，他喊了我，聲音和剛才做愛時一樣，有點軟軟的、黏黏的。

「你……你還好吧？」我不知道這種時候該說什么，和以往拍片一樣說聲辛苦了似乎有點怪。

小恩這時總算清醒過來，他躲開我的視線，下床進了淋浴間。

我有點錯愕，莫非是剛才把他給干得狠了，這孩子生氣了嗎？我轉頭偷偷問導演：「小恩不高興？」

導演露出一副你怎么會這么覺得的驚訝表情，說：「最高興的是他吧?！?

牛頭不對馬嘴，我放棄跟搞藝術的人溝通，跟現場其他的工作人員聊了一下，還看了一下母帶片段，不能不說這組工作隊伍技術不錯，很多操鏡角度都很漂亮。

等小恩洗好澡，外頭也整理的差不多了，我出道ＡＶ的第一天工作也即將告一斷落。

什么都很完美，就是小恩不知為什么，從拍完后就老給我看腦袋瓜上頭的發漩，像劇本中的國中生。

我摸摸鼻子，實在搞不懂是怎么回事，但也沒和他熟到能開口問他的程度，只好把疑惑壓在肚子里頭忍著。

此時有個助理人員把拍片現場的道具給收好，提起裝滿我的寫真集、海報、徽章與墊板的紙袋往我這邊走來。

我愣了一下，正想跟他說那不是我的東西時，工作人員繞過我，走向我身后的小恩，說：「小恩，來，還你。」

我想，我是聽錯了，今天拍片一整天，耳朵也累了。

然后接下來，是導演豪邁的笑聲傳進耳里：「哈哈哈，小恩，有啥害羞的，你不是最喜歡凱駿的嗎？要不要順便和他要個簽名啊？」

我回過頭來，補捉到的，是紅通通的一張臉。

紅臉蛋上頭一有雙黑溜溜的眼睛，和小鹿一樣，欲言又止。

最后，他露出了一個靦腆的笑容，酒窩與小虎牙再一次出現。

深深的刻進我心里。

完　20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