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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原來,之所以哥倆第一次找人沒找著,完全是因為被找的那人正壓著那位外甥大人體會何謂野鴛鴦的情趣呢,自然是下了結界的。后來找著了,自然是因為倆人滾完了就把結界撤了。壞就壞在安平一時起了壞心,趁著那位外甥大人臉皮薄紅暈未消的時候把人壓在樹上又啃了一回,卻正被那哥倆把那場面和那些私密調笑逮了個正著。
哥倆結結巴巴的把事情遮遮掩掩的一說,玉帝當時就把手里的御筆給掰折了。
那不是氣的,是嚇的。
無量天尊啊!
玉帝腦袋里第一時間反映出來居然是——這世上居然還有能降住他那彪悍外甥的人才,果然造化神奇啊!
出于某種陰暗的心理,玉帝其實真想把這事就這么壓下來得了。有人制的住他那外甥,那簡直是再好不過的事,省得他總在人前被甩臉子丟份子的。
可惜安平運氣實在太差,正好王母有事去找玉帝,又聽說玉帝把人都支出來了,心里犯嘀咕,于是就去聽了墻角,正好聽到了整段兒。
王母的火騰就竄上來了。
好哇,她還費心去玉帝那說情,沒想到竟然是給條白眼狼說了情,推門就進去了,拍桌子要求玉帝嚴辦。
玉帝無奈,只好讓人去把安平帶回來,交代了,只說宣召安平回天庭,千萬不能在二郎神面前說別的。
大鬧天宮什么的,一次就夠了,別以為天庭翻修就不花錢。
二郎神一早知道安平早晚要回天庭,也沒什么反應,他覺著來日方長,何必粘粘糊糊的作態。
安平心里明白,他和楊二郎這場緣分估計算是到頭了,卻什么也沒說,只整整衣服,跟著來傳旨的人走了。
到了天庭果然是一副三堂會審的架勢,好在這也算是家丑,玉帝王母都不欲宣揚,因此審他的也就這兩尊大神。
安平自然是認罪態度良好,把所有的錯都抗自己身上了,言辭懇切的把二郎神摘了出去。
自己的外甥自己知道,別說一個巴掌拍不響,就他們那外甥,真沒有點兒心思,就是把他砍了那也是不可能行那茍且之事的。
王母本來怒火滔天,被安平這么識相的態度一噎,氣也消了些,又不甘心便宜了安平,干脆甩手讓玉帝處理了——被勾/引的可是你外甥,輕了重了你看著辦。
玉帝心里苦笑,就他外甥那刺頭,他也不想惹啊。
于是又把球踢給了安平,意思你說你覺著該怎么辦吧,了不起我就著你話頭給你減輕點兒,也算是給足了面子了。
安平一看玉帝那架勢,自然明白是不想把事情弄大,唯一的問題就是二郎神根本不可能坐視他被罰。
安平叩首懇求讓他去見楊戩一面再回來領罰。
有人愿意去安撫那火爆外甥,玉帝自然樂意,不待王母反駁就同意了,只派了那唯二知情的千里眼和順風耳去跟著他。
這哥倆看見安平挺不好意思,安平也不怨,在天庭混,得罪誰也不能得罪玉帝,他這點斤兩能讓這哥倆冒險給他傳個信就已經很領情了。
回了灌江口,安平只說這就要回天庭任職,走前不如再醉一場,算是給他踐行。
形影不離了著許多日子,一朝要分開,楊二郎也頗為不舍,便同意了。
酒酣耳熱之時,安平壓著二郎抵死纏綿,把能用的手段統統用了一遍,折騰的二郎一整個軟爛如泥,到后來連聲音都發不出了,□間竟在安平肩頭咬出一個血淋淋的牙印子。
好容易安平停了手,楊二郎幾乎是立刻就昏睡了過去。
安平輕柔的抹去了身下人眼角的淚痕,只覺得一點熱燙直直地烙在了心里。之前種種夢境皆是壽終正寢,只有這一次,請漸濃時便要分開,多少年來第一次,安平體味到了不舍的滋味。
徘徊了良久,狠下心,安平終是對著毫無所覺的楊二郎念了那特意從鎮元子處學來的忘情咒。
忘字心頭繞,前緣盡勾銷。
年幼時看到這一句只覺得遺憾,如今輪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無奈苦。
情深緣淺也罷,他本薄情,便讓他一個人記得這苦也就夠了。
給床上酣睡的人蓋好被子,轉出房去尋了梅山六杰來囑咐了,安平孑然一身的返回天庭領罪。
玉帝王母實在沒料到安平竟然舍得讓楊二郎把他通盤忘掉,一時也是唏噓,王母是女人,畢竟心軟,見狀也不再一味的要嚴懲了,最后只把安平打入輪回便罷。
兩人心里想著,這天篷也算是敢做敢當至情至性,若是有仙緣,日后說不得還有機會再返天庭。
魂魄離體的那瞬,熟悉的抽離感襲來,安平嘆口氣,這悠長酸澀的一夢,終究是要醒了。
芙蓉三變 ˇ一夢碧血ˇ
最新更新:2011-05-21
10:12:30
安平有那么一瞬間不太想睜開眼睛,但到底還是起床了。
揉了揉臉,走進浴室去晨浴。
溫水打在身上的時候安平覺得肩膀刺刺的疼,關了水去鏡子前面一看,愣住了。
雪白的肩頭,一個血淋淋的牙印刺目地正烙在那里。
閉了閉眼睛,猛地睜開,牙印還在。
她明明已經醒了啊,這張臉也是她本來的樣子,為什么......
心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復雜的盯了那個牙印半晌,安平輕嘆一聲,扭轉了頭,在那牙印上輕輕一吻。
只有他一個人記得......真是太好了......
這一年的日子過的很快。
買菜,做飯,刺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