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三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平笑的得意,最好是順便讓那個腦抽乾隆連被生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這個秘密何紅藥沒有告訴任何人,省得苗民人心浮動,不再滿足于偏安一隅反而自找禍端。
其后百年,果然朝廷和西南相安無事。
安平也早就把教主之位傳給了何鐵手,自己飄然隱居修煉去了。
雖然不知道修煉到最后是個什么結果,但安平想著順其自然,忘不掉的就干脆不要忘,如今說了不算的說不定日后就能自己作主。
如今她已經可以讓自己魂魄離體破出夢境,也許哪一天她就可以自由破開夢境進入了也未可知呢。
芙蓉三變 ˇ一夢倚天(一)ˇ
最新更新:2011-05-23
12:20:03
再次穿越,安平心里很復雜。
這一次她的名字叫做方瑩,有個哥哥,叫做方評。嬰幼兒的時候就被抱上了峨眉山,師傅的名字叫做風陵師太。
安平兩只肉乎乎白嫩嫩的爪子捂住眼睛。
峨眉山啊,開山祖師是郭襄的峨眉山啊。
穿成黃蓉的那一輩子對安平來說分量很重,黃藥師滿足了安平對親情的一切渴求,對她來說,那就是唯一的父親。而這個有郭襄的世界明顯不可能是她那個世界的延續,只能說,她再次進入了一部的世界而已。
嘆了口氣,安平望天,按照套路來看,自己應該就是那個悲摧的滅絕師太了吧。
小小的,還未得號孤鴻子的大師兄小盆友正揮汗如雨的耍著一把小劍。
那嬰兒肥的小臉兒紅撲撲的繃的那個嚴肅喂~
這么可愛的娃將來居然會被楊逍那自戀的老色狼氣死,真是坑爹啊!
還有她家這輩子會武功會讀書會耕田的宅男大哥,也是給謝遜那熊獅子預備的炮灰!
這滅絕師太的命還敢再杯具點兒嗎?!
她剛從何紅藥那茶幾上跳下來,不想再鉆進一個碗櫥啊喂!
安平捂臉口牙。
算了,反正她也不是護不住她想要護的人。
至于那楊逍?
她以后會有個能把那貨吃的死死的好徒弟,到時候一定要那小子好好認識一下她這個長輩!
安平早已不需要再重頭修煉,只是每日里做個樣子跟著師父師兄練功習字罷了。
頂著一張萌殺的蘿莉臉撒嬌耍憨,安平在峨眉山上混的順風順水,閑暇的時間就給自家老哥寫寫信,討論一下陣法機關是種多么奇妙的東西,隔三差五回家一趟,攛掇老哥改造改造自家的房子啥的,順手再拍一個護身咒以測萬全。
金毛獅王啊,人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慘是慘,但血海深仇不共戴天還請冤有頭債有主便好,英雄血性神馬的雖然耀眼可蓋不住滿手血腥,路人何辜啊。就算放下屠刀出家為僧,也終究換不回那些無辜慘死的性命。
秋水長天,一聲嘆,亂世將至。
風陵師太去后,安平接掌了峨眉掌門,沒出家,自然也就用不到那個滅絕的法號。
她哥哥還在開封府做個自給自足的好宅男,她大師兄孤鴻子被她經年累月鍥而不舍的洗腦,目前已經帶著峨眉新收的一票俗家小弟向著當年為愛女下海的黃藥師方向發展,峨眉的產業也逐漸多了起來。
天道輪回,大勢所趨,安平沒有為他人做嫁衣的習慣,朱元璋神馬的,要天下就自己去打吧。她能做的也就像她和孤鴻子說的那樣,俠之大者,為國為民,但螳臂當車并非明智之舉,不如從真正能做到的事情做起,多少也能造福一方。
這些年峨眉收養了不少家破人亡流離失所的孤兒寡婦,有些天份的就收進門下,不適合的就教些安身立命的本事安插到峨眉的產業里幫忙。孤鴻子帶著商隊走南闖北,也行俠仗義的救下了不少人。經過世情磨練的人自然和一門心思練武的人不同,孤鴻子秉性剛直,這似乎是峨眉的傳統,都是認準一條路走到黑的,既認準了要為天下百姓做點事,就整天忙的飛天遁地,楊逍神馬的就算真來挑戰,估計他也沒那個閑心去應約。
日子一忙,安平都快把明教那些囧貨忘干凈了,忽然接到署名明教楊逍的拜帖造的一愣,繼而暗罵,靠,眼瞅著就要月底盤賬了,這閑的蛋疼的家伙來干啥?
其實楊逍真沒打算干啥壞事,他就是好奇來的。
此時楊逍還沒混到光明左使的位置上,只是個有些恃才傲物的少年,一直在江湖上找些正道好手來“切磋”。
峨眉雖是后起之秀,但郭襄女俠名聲在外,在正道之中也頗有分量。郭女俠去后峨眉一度名聲不顯,卻在近些年日漸聲名鵲起,在普通老百姓中間甚至比少林更受歡迎些。
楊逍本來是打算找孤鴻子比武的,結果孤鴻子正忙著運糧去救蝗災,兩三下就把他打發了。人家有正經事做,楊逍雖然性子桀驁,也不是真的是非不分,這傷面子的事摸摸鼻子也就算了,倒是對孤鴻子口中頗為敬重的掌門師妹起了興趣,于是想到便做,投了拜帖,光明正大的上了峨眉山。
峨眉山上早已不是女子的天下,真正出家的弟子都在后山清靜處,前面被重新修葺,分了區,每日里上山下山的人不少,和之前的冷清迥然相異。楊逍一路上山看過來,心里嘖嘖稱奇,暗道這新掌門本以為是個年輕的,沒想到還真是能干。
安平或者說滅絕實際上比楊逍年長數歲,但自打安平修煉起逍遙派的內功心法那天開始,裝嫩就成了必然,所以楊逍一見這位“方掌門”,那實打實的就是一個美貌的少女。
要說明教和峨眉之間是沒仇沒怨,被仇恨沖紅了眼的謝遜沒殺了她大哥,孤鴻子也還活蹦亂跳的行俠仗義著,但明教和峨眉之間也沒啥情誼不是。
那些掌柜的管事的已經開始陸陸續續的把賬冊都抬上來了,這年頭沒電腦,更沒有財會軟體,想起那滿坑滿谷的賬冊安平就頭疼,她那寶貝大師兄什么都好,就是一見數字就恨不得自插雙目,那票玩意兒是死都不肯替她分擔一點兒,一想到這些安平就愣是給不出這麻煩浪子一個好臉,意思意思寒暄了幾句,抓了個門下的男弟子讓人招待著就把人打發了。
這前后腳跟腳的被師兄妹二人輕描淡寫的打發掉,楊逍的臉皮再厚也有點掛不住了。
喊打喊殺也罷,鄙夷仇視也罷,最起碼也算把他當成了人物,被晾在山上好吃好喝的招待了三天,楊逍哭笑不得,這峨眉還真是別具一格,純把他當成了香客不成。
楊逍憋不住了,找了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摸到了安平的書房——其實挺好找,三更半夜的,就這里還燈火通明。
管理一個門派本來就瑣碎,何況孤鴻子還把越弄越多的買賣和越收越多的人一股腦的全丟了過來,弟子們沒那么快成才,外面收來的人不知底細的輕易也不敢重用,安平一個人忙的幾乎要長了黑眼圈。
正打算盤打的頭昏腦脹就聽到窗外樹上來了個家雀,沒啥耐心的順手就把沾了墨的毛筆扔了出去。
楊逍仗著身法輕巧剛跳到樹上,就聽的風聲撲面,迎頭一物挾著內勁來勢洶洶,急忙一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