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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我姐姐白素貞與許仙結了夫妻,我知道大和尚定是覺得我姐姐是要害了許仙。不如我們就來賭一賭我姐姐會不會為了許仙成人如何?若是我姐姐能為許仙生下孩子,那就是大和尚輸,便請大和尚成全了他們這一世緣分。若是許仙被我姐妹所害,那到時候大和尚自可以來收了我們,我姐妹愿意自廢法力俯首就擒。如何?”
“異想天開!”法海只是生氣過頭,怎不知安平是在用話將他。
“大和尚不敢賭嗎?連借妖之手破除魔障的辦法都敢用,賭一賭妖怪的善心卻不敢?”安平繼續放激將法。
法海果然明知是計也忍不住這番羞辱,當即答應。
安平也不過分,與他定下時限,約定五年為期。
法海出道以來就沒吃過這么大的虧,牙咬的連腮幫子都疼了,恨不得把安平的蛇皮扒下來做成蒲團用。
安平瞅著法海那冷冰冰的俊臉被氣的兩頰緋紅眼神似火,簡直樂不可支。
臨去秋波的在法海耳邊說了一句然后飛快的遁逃。
法海反應過來,怒火幾乎能把一池子水都燒干了。
啥,你問安平說的啥?
也沒啥大不了的,它不過是告訴法海,其實它是條雄蛇罷了。
所以當初化形的時候白素貞才老是笑話它,這能怪它嗎,它多尊重原著啊。
安平回去的時候,白素貞已經把許仙救回來了,聽說安平和法海打了這種賭,一方面后怕安平的大膽,一方面又大石落地喜不自勝。
安平冷眼看那許仙,雖然表面上是被白素貞的謊話騙了過去,實際上還是不復往日的自然。但這個老實人倒也真對白素貞有感情,戰戰兢兢的裝著糊涂,偶爾看到雄黃什么的比白素貞還緊張些。
安平松口氣,只盼這小子能保持這種心態就夠了。
自打了那個賭,法海就時不時的到這附近晃蕩。八成是想著這個一時就忘了魔障那碼子事,雖然每次撞見它都沒好聲氣,臉色卻好了很多。
對于那個賭,安平是半點都不擔心的。果然很快白素貞就有了喜訊,許仙也重新變成了二十四孝好丈夫,天天圍著娘子轉,只差沒把飯喂到白素貞嘴里。
法海一開始聽到這消息,宛若被五雷轟頂,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三觀瞬間崩塌,那樣子跟沒了法力的人是他似的,好久不見蹤影。
安平也不知道那和尚是去哪里干了什么,只是當白素貞的孩子落地時,他又來了,表情冷酷依然,眼神卻有了人氣。看著那初生的紅彤彤皺巴巴的嬰兒甚至笑了一下,被新出爐二十四孝爹許仙抓著替孩子算個好名字也不生氣。
“名字,還是生身父母取得好。”
許仙一聽,連連點頭,馬上一溜煙沖回去和白素貞討論名字的問題去了。
安平看的好笑,忽然折了朵蓮花遞了過去,法海一怔,那花已落在手中,沉默的看了那朵蓮花半晌,法海望著安平,彎起了唇角。
拈花一笑,立地成佛。
此后安平再也沒見過法海,只聽說那和尚云游四海去了。它自己也離開了白素貞和許仙,回到了那名字囧囧有神的山頭繼續修行。中間白素貞曾在兒子高中狀元的時候傳信給它報喜,此后就漸漸的沒了消息。
安平閉關,再無旁騖。
五百年后,那久違的老朋友劫雷又來拜訪,這次連劈了九天九夜,劈足了九九八十一道。最后一道劫雷轟下,活活把一座山頭一劈兩半,在中間整出個峽谷來。
天劫九次,功德圓滿。
安平靜靜那看著霞光滿天仙樂繚繞前來迎它白日飛升的奇景,輕輕的揮手,撕裂了虛空,退出了夢境。
芙蓉三變 ˇ一夢白馬ˇ
最新更新:2011-06-15
01:24:18
回到現世,安平有一種補考終于通過了的感覺。之前莫名其妙就成了天篷,那叫一個心虛,只能沒事就卯起來修煉,生怕被人發現她不是正品。如今總算是靠自己成了一回仙,雖然成績通過了她也沒去領資格證,但底氣有了!
不過最特別的是,這一次安平是真正的劃破了虛空連身體一起出來的。
落地的瞬間看到自己原本的身體躺在床上被嚇了一跳,而緊接著那具被安平用靈力改造并一直滋養著的身體就分解成了靈子,有意識一樣的融進了她這具新身體中,那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的景象看的安平眼睛發直。倒是勝邪在體內興奮地歡呼,游動在意識海中吸收著那些靈力。
緩過神來,安平也慢慢興奮起來。
那種感覺很難言語,就好像明明存在卻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忽然能握住了,安平覺得自己一直在努力的方向似乎也不再飄渺。
唯一讓她哭笑不得的地方就是人家都是從妖修成人,她倒好,另類的從人變成了妖。好在雖然沒上天庭領受封,那天雷九劫卻是實在的,被劈過之后不管咋的都算轉職成仙了,安平表示對此無異議。
現世一年總是過的很快的,時不時的安平也會讓小劍出來松散一下。
勝邪已經能化形成一個六七歲的孩子了,只是貪吃,所以還是圓滾滾的。對那些游樂園動物園什么的地方不屑一顧,對各類飯店倒是情有獨鐘,一條舌頭又饞又毒,鬧的安平頭疼,卻也少了許多寂寞。
這一年里安平也嘗試著看有沒有可能進入到別的世界里去,可惜在現世平移可以,別的世界連影子都感覺不到。
安平也不怎么灰心,照樣該做什么做什么,一轉眼便又到了生日的晚上。
入睡之前安平才覺得有點兒緊張,也不知道換了個身體會不會有什么變化,這么一想便睡不著了,索性打坐入定。
不知過了多久,安平只覺得身下劇烈顛簸,睜開眼睛又馬上被呼嘯的狂風吹得閉上了,恍惚間只看到滿眼的黃沙,竟似一片大漠。
片刻后,安平終于弄清楚,自己眼下是一個被馬馱著末路狂奔的七八歲小姑娘。
安平雖一貫都是嬰穿,倒也還有天篷那一次的例外,眼下最擔心的是勝邪竟然毫無聲息,自己也是法力仍在卻半點術法都用不出來。所幸之前安平就有了心里準備,沒搞清楚狀況之前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身下這匹馬甚是神駿,馱著一個小女孩極速狂奔也穩當的緊,很有靈性。
馬兒一路狂奔,片刻不停,好像稍一停下就會遭遇兇險。奔直傍晚時分,一直在努力調息的安平敏銳的察覺到后面有一群人追了上來。身下的馬兒也似有所覺,奔跑的更快了。
殘陽如血,那馬兒忽然揚踢長嘶,好像在懼怕什么東西。
曾在回疆生活過的安平猜測九成是有大風沙要來了。
這場大風沙解了安平的困,將追兵和她隔了開來。馬兒聞著水草的氣息,沖過風沙一直跑到一片綠洲上,安平發覺有人接近,不知來意,便閉目裝昏。
那人卻是好心,把她抱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