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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櫻也懷著呢,她娘和她爹就算就在移花宮范圍內,也不能立刻回來啊。
當鐵心蘭終于生了個八斤重的大胖小子后,我一臉頹廢的出了門,就見得門口有一個富態老太抬著兩箱子曬富的金銀珠寶來求治病。
我撩起門前掛著的簾子,直接轉身回屋。
“我家主人可是當今圣上最得寵的皇后,你怎么能……”
回屋前,沖邊上的下人們喊一句:“叉出去,活人不醫。”
正好和因為嫌棄屋內人多事雜的大師姐打了個照面,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立刻晃花了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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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燕南天終于能夠從活死人藥罐子待遇,一躍成為正常人坐在小無缺的兒子滿月酒的席位上時我才從留在京城的移花宮下人那邊得知,那個非常得寵的皇后江玉燕,前幾日終于暴斃了。
半成品的回春丹,也是你這個偷學移花宮武功的女人可以撐下來的?
要年輕漂亮嘛,不付出代價可不行。
我正這么想著呢,席上的蘇櫻尼瑪居然也要生了……生生生,生你妹啊!老娘只搞的來婦科病,一回生二回熟的穩婆這職業——
“憫風,趕緊過去。”
“是,大師姐!”
3.一夢倚天(上)
。“師妹,師父叫你過去呢。”
“方靜師妹,師父叫你趕緊過去呢!”
如今名為方靜的小蘿莉把自己手上的柳樹條隨手一丟,然后就立刻跳下了樹干。
這一下去,出現在方靜面前的是不茍言笑的風陵師太。
“師父~”
在方靜的殼子里的程曉風,立刻拽衣角賣萌求睜之眼閉之眼。
“好了,快去隨你大師兄練功去。”
風陵師太一揮手,方靜一看自己再次偷懶被放過了,立刻拿著還是個粉嫩認真小正太的大師兄孤鴻子去……去練劍法。
一套峨眉劍法練下來,方靜就捧著臉蹲在一邊看著路上爬過的螞蟻心中嘀咕。
也不知道這套峨眉劍法是改編自東邪黃叔叔那邊,還是郭襄郭女俠自創的。
抱著遙想東邪叔叔當年風采的心思,內里殼子是程曉風的方靜小蘿莉,拿著柄劍和自家大師兄孤鴻子比劃的時候,那叫做一個一心一意。
方靜姑娘也知道自己這身體的天賦有多好,想當年自己還是憫風的時候,師父一生也只找了邀月憐星兩個做真正的入室弟子,自己這個武功無能的廢柴也只能算是半個弟子。
可如今這么好的條件,怎么能讓愣是還記得移花接玉口訣心法的方靜心里淡定的下來?
即便峨眉派的劍法確實是精妙絕倫,可是移花宮的內功心法當時空有秘籍而不得身體去修煉的郁悶之情還是殘存了下來。
敲敲腦袋,方靜覺得自己記憶太好了也不是個辦法。
上一次睡覺時夢到的一生得趕緊忘掉,現在好好對付自己將來的苦逼未來才是真的。
苦逼未來?
對啊,有個叫做孤鴻子的大師兄,師父叫做風陵師太,那么還有個上山時不忘給自己帶最喜歡的綠豆糕的哥哥方評……尼瑪湊出來的這個方靜小蘿莉她以后就是鼎鼎大名的滅絕師太還絕對是無誤啊!
心愛的師兄被楊逍給氣死了,哥哥被謝遜殺了,中意的徒弟和楊逍跑了不算還生了個娃,十幾年后的另外一個中意的徒弟和魔教教主那一段段孽緣各種坑爹。
這苦逼慘痛的未來,方靜姑娘才不要過呢!
于是在師父過世自己又戴上了掌門鐵指環入手了倚天劍后,方靜姑娘立刻把大師兄和自家大哥湊成了堆——
在這個元末亂世,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最后兩項方靜姑娘不指望,可前面兩項在完成的同時,也盡量希望自己能做點什么。
“去掙錢回來!”
方靜姑娘熬紅了雙眼,聲音沙啞的對著自家大哥如此囑咐。
妹控方大哥頭一次看到自家妹子這幅模樣,立刻嚇得抓著幾張妹子給的方子,就趕緊拉著一旁的孤鴻子大師兄下山掙錢去。
方評大哥帶著被自家妹子日以繼夜各種洗腦的孤鴻子,又帶著方家的幾個家道敗落也依舊忠心耿耿的下仆在家中的土窯里試驗了大半年后,方家大哥和孤鴻子就帶著一套玲瓏剔透的玻璃茶具上山邀功。
可方靜姑娘只是把埋在賬本里的頭抬起來,一言不發的把賬本丟給了這兩人。隨即這兩大男人便在方妹子的差使下,一路喬裝改扮直奔山西,搭檔唱了好一出的雙簧。
先是方評大哥在繁華的地界買了一套院子,孤鴻子大師兄則在當地最紅的青樓砸下大錢招了幾個當紅的姑娘去喝酒。
酒盞酒壺杯碗筷碟一擺出來,別說姑娘們了,就連同這宅邸一道買下來的幾個下人都看得眼睛都直了。
這年月燒玻璃不算什么,可能燒出來如此透亮干凈的玻璃器皿……這就值大價錢了。
席上孤鴻子故意打爛的酒盞,和方評大哥真得喝得半醉所以衣袖揮倒砸在地上碎得干干凈凈的酒壺,兩人那毫不在意的模樣更加是給有心人瞧得的清清楚楚。
然后當晚別說是對賬本一看就頭疼的孤鴻子了,連方評大哥都一臉血的看著那如流水一般花出去的錢。
可這效果好啊,第三天就有財大氣粗的三位商人找上了門。
于是方評大哥和孤鴻子大師兄,就這么無比坑爹的一份玻璃制造法賣了三家。
一家兩萬兩,童叟無欺。
于是當兩個月后齊刷刷開出來三家買玻璃器皿的店后,三位藏著掖著的大商人一口黑血悶在胸口,還得咬牙繼續。
而那個時候,方評和孤鴻子兩人早就恢復了自己本來的面貌,安安穩穩坐在峨眉山上喝著丁敏君端上來的君山銀針潤滑呢。
方靜磨磨牙,累死累活好不容易搞來了的六萬兩銀票,結果別那么容易就悲劇了。
這些時日她也沒閑著,好歹自己也是園林專業本科出生,家里又是開花店的,請了兩個老果農上山,答應他們全家的伙食住處還有人身安全都由峨眉山包了,就請這幾位把峨眉山上能種樹的地方,給全都種上果樹去。
就算是真賣不掉,我們也可以自己相處各種方法來吃啊。
還可以當成福利發下去。
——方靜這般認真的想著。
等到第二年秋收前鬧出來蝗災,方評和孤鴻子帶著治蝗方法,帶著峨眉派孤鴻子手下的一票小弟下山去震災的時候,方靜姑娘正一邊啃著山上自家種出來的杏子,一邊看著終于有穩定掙錢方法的賬本。
據說當時搞到玻璃制造法子的三大商家,一家被官府盯上了一夜抄家,其余兩家也在同行傾軋之下苦苦支撐不能,終于敗落。
只是個把月的功夫,山西地界就冒出大大小小的無數賣玻璃器皿的店來,后來就用比今年的蝗災還恐怖速度傳到了全國各地。
而峨眉掌門的大哥方評,他也順應潮流開了家玻璃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