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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水之國的外交部就我國大名的第三者婚外情的丑聞一事進行了辟謠,切,我就說大名那副“戰(zhàn)斗里只有十”的廢渣模樣,怎么可能背著小南殿下去偷人?
我是小南殿下的腦殘粉理由不解釋!
和美說我又是小南殿下的腦殘粉又是詔子閣下的腦殘粉,腳踩兩條船實在讓她不恥。
切,這個只喜歡有張的二貨性格男人的家伙,才不會懂她們有多美呢。
話說回來,她去火之國圍觀佐二貨和火影及那位他們二人同期生的錯綜復雜的三角戀結果如何仍舊未知。
并且今天哥哥從外太空發(fā)來的簡訊終于收到了。不過落款時間居然是星期一,他們到底跑多遠了啊喂!
PS:,隨簡訊附上的那張從宇宙看我們所在星球的照片,比教科書上的要美麗一百倍!哥哥說拍不出我們所在星球美麗的萬分之一,我一定要好好學習努力考上哥哥的那所學校X年X月X
4日星期四小雨我叫淺草葉子,才不喜歡自己的名字呢。
今天又下雨了,果然老天爺不會因為風之國的代表到來而給一點面子哈哈哈哈哈……
沒有霸氣英俊的風影在,臉上畫了奇怪妝容又穿著我幼兒園畢業(yè)后就不要穿的奇裝異服,還被這個鬼知道是什么東西的領隊……還有勘九郎這個名字,實在是弱爆了。
在火之國代表團的領隊日向寧次面前,完全的Hold不住啊。
一看就知道是個戰(zhàn)斗力連五都沒有的廢渣。
這比我們大名還要悲劇是要鬧哪樣啊?
PS:新聞里看到土之國代表團的領隊了,我收回對勘九郎君的說法,給那個土之國代表的領隊冠上好了。希望明天的雷之國代表隊的領隊不要讓我失望啊……拜曉風大御神X年X月X
5日星期五暴雨我叫淺草葉子,再也不相信拜求曉風大御神可以實現一切愿望了。
雷之國代表團的領隊那模樣,硬生生是為了逼著我相信宇智波的佐二貨有那張臉就可以征服世界了啊!
擦,坑姐呢!
同和美發(fā)簡訊說我不再相信曉風大御神可以實現一切愿望了。她同我說只有和星辰有關的愿望,才會被曉風大御神聽到然后實現愿望。
那么我請求曉風大御神讓我考上好的學校可以么?
反正我也是為了為了修學旅行可以去那片星空之上嘛。
PS:明天哥哥回來了,好激動能帶什么特產回來了////雖然哥哥說空間站只有隕石碎片販售,可是還是好激動!一定要挑一個漂亮的回來啊!
老師紅筆批注評語:本周淺草葉子同學的周記形象生動,并且關于學習的內容積極向上。關于時政的內容詼諧有趣,深得吾心意。
美中不足之處在于,我們不可以僅僅依憑自己對一個人的外表,就認定一人。要注重內在而非外表。切忌。
語文老師白淺草葉子捧著本子,看著評語,各種眼中冒星星。
“果然還是白老師最好了!我最喜歡白老師了!我是白老師的腦殘粉!”
和美:“尼瑪!為什么批老娘周記的是竹取老師!擦,我也是白老師的腦殘粉啊!他妹的!果然還是應該去拜曉風大御神的!”
怒而摔筆不知道自己被當成神明來祭拜的程曉風,正在醫(yī)院里吊著鹽水,一臉凄苦的擦著鼻子。
“大夏天居然還發(fā)燒感冒……擦,我果然該找個什么來拜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希望大家喜歡這個番外QAQ
26.十二國記(上)
十二國記(上)
作者有話要說:背景音樂,點擊播放suara-為你下載地址應求一個想看十二國記的妹子。
程曉風在醫(yī)院里掛鹽水掛到晚上十一點多,才同來陪夜的媽媽一起回家去了。
回到家,原本被夜風吹得清醒無比的大腦,一沾到枕頭這就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第二天醒過來,照舊去開店做生意,正樂呵呵的端著飯碗同隔壁店的老板娘說今日菜價居然降了,自家老媽今天一大早就出門和人搭伙去搶購了一堆菜,老板娘一拍大腿直呼自己居然沒去真是大失策……
等兩人吃好午飯,道了聲別回了各自的店,拿著碗筷的程曉風頓時一愣。
屋內有其他人在。
程曉風的第一反應就是有賊。
然后,那個有著一頭齊腰白發(fā)的少年,就這么跪在了地上。
“遵奉天命,迎接主上……不離御前,不違詔命……誓約忠誠。”
程曉風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手上那個油膩膩的還帶著紅燒肉香的碗,又看看自己面前的那個跪在吊蘭前邊的長發(fā)少年。
她眨了下眼睛,說道:“我拒絕。”
對方抬起了頭,那雙黑色的眼睛里滿是不解。
“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這些話是什么意思,不過感覺要是就這么答應了,事后我一定會后悔的樣子。”
程曉風把手上拿著的碗和筷子放在了前臺,然后拿出濕毛巾擦了擦手,看著對方還跪在地上,趕緊把他拉了起來。
“搞笑呢你,我要是被人看到一個小孩跪在我店里,這還要不要做生意了啊!”
然后這少年被程曉風塞到了一邊的椅子上坐好,然后往他手里塞杯溫水就趕緊招呼客人去了。
哄著一家庭主婦買了一盆吊蘭,還沒喘口氣,隔壁的老板娘就來串門了。
問起這個坐在一邊捧著杯水,抬頭看著一旁架子上吊蘭的少年是誰家的孩子,程曉風笑著說:“這人說是自家老爸那邊鄉(xiāng)下來的親戚,自己把他趕出了也不好,只能就這么暫時放著等晚上再找自己老爸好好問問去。”
“這是多大的孩子啊……還在上學吧。這禮拜一不上學怎么跑這里來了?”
程曉風也想說這是哪里鬧出來的小孩一見面就又是跪下,又說什么鬧不清的話,可是就么把人趕出去要是真遇上個拆白黨怎么辦?
可是嘴上還得嘆著氣,說著些有得沒得把這老板娘趕緊送了出門,接著就趕緊去店邊上的水池里把碗和筷子給洗了。
洗好碗筷一扭頭,發(fā)現那個長發(fā)的少年正站在一盆君子蘭前面,看著前幾天剛剛開出來的花。
“我說,你叫什么名字?”
程曉風把碗里的水大力甩掉的同時,順便問了一句。
“我是……巧國的……塙麒。”
程曉風覺得對方所說的每一字拆開來自己都應該聽得懂,可是合在一起……這就變得莫名其妙的很。
可最后,程曉風就非常堅決的下了最后通牒。
“總而言之,你有地方去的趕緊走,沒有地方去的話,也不要留在這里。”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這是從An那里用血和生命學來的教訓。
程曉風一直覺得,當初在An殺了寄養(yǎng)家庭的女主人時,就該報警抓了他。
送到關押少年犯的監(jiān)獄也好,神經病醫(yī)院也罷,絕不應該把他放到社會上去禍害。
塙麒明明一副很畏懼的模樣,卻依舊鼓足勇氣開了口:“可是……我的國家需要你。”
“哈?”
程曉風被這句話給囧到了。
“我所來自的地方,分為十二個國家……”
聽著塙麒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