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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此通關存檔中的神操作和坑爹的運氣姑且不提,單單就說那些當年沒忍住懸賞誘惑購買游戲、隨后在幾小時后紛紛大罵坑爹的玩家們,在看到這條消息登上各大網站的頭條后,一個個都恨不得摔桌吶喊。
而拿到一千五百萬戒尼分紅的程曉風,在留下五百萬給糜稽并且留下一個之前說好的游戲腳本后,就帶著小滴不辭而別——踏上了尋找新世界的道路。
……這是在扯淡呢。其實程曉風在離開的火車上,突然發現小滴從金魚嘴里抽出了揍敵客家的餐巾擦桌子后,就立刻帶著這位把揍敵客家掃蕩一空還不覺得有何不對的妹子,前往NGL自治國在半途上,坑爹的技術宅俠客再一次神奇出現,帶著一個紅發變態半強迫的把程曉風招去給他們的團長除念。
看著梳著大背頭穿著滾毛大氅的幻影旅團的團長,程曉風垂下眼皮,內心吐槽一句這貨比糜稽的品味差多了。
最起碼他對于妹子如何搭配最新的流行趨勢來賣萌的各種神來之筆的設定,常常讓程曉風發出“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程曉風把右手搭在庫洛洛伸出來的左手上,沉默了一會兒后,問道:“你是誰?”
“庫洛洛?魯西魯。”
“職業?”
“幻影旅團的團長。”
“年齡?”
“26歲。”
“三圍?”
全場靜默,小滴扭頭,用凸眼金魚捅了捅一旁有略微崩壞的俠客。
“怎么了?”
沒有獲得回應,于是她也就稍稍歪著頭,扶了扶自己臉上的那副眼鏡。
俠客默默地擦去了流出的鼻血。
庫洛洛俯□,靠在程曉風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小會兒后,就坐直了身子。
“……原來如此。”
程曉風感慨一句,然后放開了手。
“你的除念方法,還真是特別。”
對于認真的說著夸獎話語的庫洛洛?魯西魯,程曉風轉過身,一邊啃著從小滴哪里翻出來的牛肉干,一邊大驚失色的反問道:“你居然信了?”
隨即扶額,嘆息之。
“俠客那二貨一定沒告訴你這是我的個人癖好,和除念無關啊青少年。”
轉移了注意力后,程曉風拉著小滴的手再一次的落跑。
她才不好告訴這位S級通緝犯的團長,自己這除念能力其實是抵消生命力的東西。
念說白了就是一種生命力另外一種意識形態的產物,而想消除念,除了念能力的本人外,要用暴力從外界直接破除,那么就只有從內部用自身的生命力來抵消外部的。
想要破壞一種加諸于身的規則,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這是等價交換的原則嘛在通過嚴苛地簡直生不如死的安檢后,程曉風帶著小滴在這個美好的NGL自治國里養養花種種草,沒等到揍敵客家的人追過來,程曉風也沒有膽子敢把這些零碎的東西賣掉。
可是心中卻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叫囂危險。
就如同毒草七步之內必有解藥一樣,善與惡兩個對立面怎么可以被分割掉?
毒品交易、軍火買賣……罪惡而又丑陋的這些事物,在這個【摒棄機器文明,致力生活在大自然里】的國家里肆意蔓延。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抱著這種想法,程曉風決定花二十八天養成一個給小滴每晚念一段故事的想法。
程曉風在晚上聽到屋外悉悉索索的聲音后,叫起了坐在沙發上捧著一本書看著的小滴。
程曉風在看到有著類似人類形態的大號螞蟻的瞬間,生化危機時的那種感覺一下子席卷全身。
小滴在程曉風神情恍惚的剎那,就解決了那只凸眼金魚。
隨即,她拉起程曉風的手就朝著屋外跑去。
反正她們兩人的全部家當都在凸眼金魚里面,不必擔心其他事情。
一切罪惡的源頭都要被扼殺在最初。
程曉風可以容忍下來那些毒品交易、軍火買賣……那是因為這是怎么都禁止不了的事情。
可是那些仿佛突然出現的螞蟻,這是會讓世界陷入到末日毀滅當中去的事情。
心中的道德標準,一瞬間以絕對的優勢壓倒了一切。
她打算一個人去解決這件事情,可是小滴卻告訴她:“一起去吧。”
程曉風問:“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嗎?”
對答:“不知道。”
又道:“那么,就不要去。”
答:“一起去吧。”
無果,于是程曉風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頭發后,就拉著小滴的手,朝著組團來這NGL自治國中前來調查物種情況的職業獵人凱特那邊奔去。
“凱特,如果被抓住的話,逃不掉就用念把自己的大腦破壞掉。”
程曉風在解剖了不同時期的三只螞蟻后,非常認真的同凱特說道。
“它們在學習,進化的速度比人類要快上億倍。為了以防萬一,被抓住后就要用念破壞腦神經自裁。”
在將自己能夠得到的全部信息交給對方后,程曉風便同小滴二人,循著蛛絲馬跡,獨自前往了螞蟻的巢穴。
就如同以前無數次不辭而別的跑路一模一樣。
一路用自身的那以生命來抵消前路一切障礙的能力,程曉風在錯綜復雜的蟻巢里,用著暴力破解的手法,硬生生的開出來了一條筆直的道路。
組團推BOSS的工作,在進行到了三大護衛的最后一只時,沒有牧師加血的兩人組中的DPS輸出主力——程曉風終于倒在了地上。
合眼前閃過無數的片段——
我掙得錢還沒有花完,還沒看到自己投資的游戲出售,還沒和小滴一起把足跡踏遍這個世界,還沒有……
太多太多的沒有做到的事情,卻因為在自己無法違背的原則之下破滅了。
這一次,沒有遺憾的死亡,并不僅僅是一場結束看著倒下的程曉風,小滴眨了下眼睛,然后就沖了過去。
胸前的十字架折射出殘酷的光。
【誰來也好,誰也好,我不想奧利維亞死掉。】這樣的祈禱,顯然不會被神明聽到。
可是那扇緊閉的大門卻打開了。
串聯起連接兩個世界不相關聯的世界,放出來的那個比惡魔還要罪惡的存在,需要一個載體。
占據了小滴身體的“她”俯□,仔細的整理好已經死去尸體的頭發。
“還是晚了一步嗎?算了,這樣也好,反正……你的愿望,我總會完成的。是這樣吧……Wendy。”
“她”伸出了手,切開了尸體的頭顱,完整的取出了腦子,一點不剩的吃了下去。隨即“她”站起來,動了動自己的這個新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