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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卻是仰臉望著靜清的表情,黑色的眸子閃過了一抹淡淡的亮光。
他終有一天……也會成長成像伊爾謎哥哥一樣的大人,甚至像父親大人一樣強的。
等到奇牙離開后,揍敵客家又恢復了以前的模樣。伊爾謎經常出任務,而以前和基裘組隊做任務的柯特變成了獨自做任務,雖然接手的任務少了,但是也沒出過什么差錯。
不過幸好的是,最讓靜清害怕的席巴也沒有了其他的動作,似乎是在耐心地等待著她恢復過來。
不過靜清總覺得她那天的舉動讓席巴對她產生了懷疑,只不過介于她還沒有惹眼的舉動而暫時待命而已。
靜清覺得自己相當冤枉。她也不是因為自己的意愿附身基裘的啊,自己莫名其妙成為了殺手家族的一員還應該覺得手足無措呢……
唉,再這樣下去,自己估計也要融入這個殺手家族,跟著成為一名殺手也說不定。可是這和她心中所想的并不同……她作為普通人活了兩輩子,由衷的不想做違背自己原則的事情。可是,作為揍敵客家的夫人被這樣的庇護著,她又怎么能辜負這樣的庇護呢。
還沒等靜清猶豫出結果,揍敵客家就迎來了大客人。一般來揍敵客家委托的要么是用電話,要么是電郵這種遠距離的方式,而這種大大方方地推開揍敵客家的黃泉之門,上門來委托任務的客人,真的是相當的少,所以一般上揍敵客家門前的人都是來找茬的。委托人如果真有能夠推開揍敵客家全部的門這樣的實力的話,那他們也是不需要來委托揍敵客家的。
可是,就是有這樣強勁實力的人上門來委托任務了,這讓靜清都產生了好奇的心思。
既然有這樣的實力,為什么還要來委托揍敵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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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全職獵人(終)
...
來的客人有兩人,高個子的那青年留著一頭漂亮的金色頭發,不過他偏要向后梳成大背頭,只留下幾根短毛在前邊,顯得有點不倫不類。明明就是個俊秀的小伙子,卻偏偏要剃掉眉毛,顯得蠻傻的。而矮個子的那個把自己的大半臉都遮在了衣領后邊,只能看見他一頭藏藍色的頭發,還有一雙狹長的金色眼眸,此時他正垂著眼睛,還能看見眼皮上纖長的睫毛。看上去明明就是蠻俊美的孩子啊,干嘛要遮臉。靜清聳了聳肩,覺得自己真是不明白現在這些孩子的審美觀念了。
出去接待的是自己的長子——伊爾謎。他們兩人和伊爾謎是否相熟也無法判斷……實在是伊爾謎臉上表情波動得太微小了,而且伊爾謎在談到錢的時候,是絕對不套近乎的。
送走了那兩位客人,伊爾謎在出門時就看見了縮在門邊偷看的靜清,看著靜清戴著那頂幾乎把臉都遮完了的大帽子,整個人裹在蓬松的蓬蓬裙里幾乎都要縮成一團偷的樣子,伊爾謎奇怪地歪了歪頭,走了過去。
“母親,您在這兒做什么?”
“啊?……我、我在……”靜清不好意思說自己在偷窺,可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個什么理由遮掩。
“啊!莫非母親你要和我一起出任務么?”伊爾謎歪了歪頭,臉上一片誠懇之色,黑色的眸子緊盯著靜清不放。
什、什么!一起出任務?!殺、殺人么?!靜清一下子彈了起來,口舌干燥地吞了口口水,連忙沖著伊爾謎擺手拒絕:“不了,媽媽還有事,你接就好了。”
靜清丟下這句話,提起裙子就跑了。
伊爾謎看著自家母親消失在過道盡頭的背影,唇角可疑地翹起了微小的弧度。
啊,小時候被母親折磨,現在趁著母親精神分裂,小小地報復回來也不過分吧?伊爾謎歪頭想了想,心情很好地轉身離開。——唔,如果母親一直這么弱下去,逗起來也蠻好玩的樣子呢。
那邊的靜清把自己一下子關在了門里,撫胸長舒了口氣。呼——如果被伊爾謎拉去一起做任務什么的也太突然了!她、她可是連雞都沒殺過的人啊!
最后伊爾謎沒有帶靜清去出任務,而是帶柯特去。晚上餐桌上晚飯的時候,席巴和桀諾也有任務要出去,和伊爾謎柯特的時間是一樣的,看他們淡定用餐的樣子,靜清忍不住偷偷安下心來。太好了,老二糜稽也和她說要去友克鑫拍賣會買東西,長子、五子、席巴和桀諾父親又有任務,那么家里就只剩下她和馬哈外祖父了。
絕好的逃跑機會啊!
是的,靜清決定跑路。她可不能再在這里待下去了。雖然說殺手家族什么的挺庇護她的,可是再待下去,她得提心吊膽到死。要么怕席巴發現她不是基裘,要么怕席巴把她當成基裘給上了。
雖然說她穿到基裘的身體上,按理說不該帶走她的東西的,但是……這個,錢還是得拿一些吧,衣服的話就算了,畢竟這種蕾絲繁復的貴婦裝并不是她的菜,而且很顯眼,容易暴露目標……恩,考慮來考慮去,拋棄了那些復雜的東西,她拿了點基裘的首飾和幾套換洗的內衣褲放進箱子里,再給箱子縫了個內袋,把戒尼裝了進去。
就在靜清的準備中,八月就已經到了尾巴上,揍敵客家一家的任務都是在九月初,靜清心里雖然有點忐忑不安,但面上沒有任何表現。
可是事實總是不如人意的。就在揍敵客一家任務開始前夕,席巴進了靜清的房間。本是在對著化妝鏡抹水的靜清,在轉頭看見一個人站在門口時,嚇得手指一松,手里的玻璃瓶直直地往下掉。
可是沒想到席巴竟然在一霎間就移到了她的面前,雙手接起了她不小心掉下去的玻璃瓶,然后他輕輕地將它擱在了化妝桌上。
“你在躲我。”將玻璃瓶放好的席巴皺著眉不悅地盯著靜清,眸色幽深,不容許她躲避半分。而他寬大的手掌已經是扣上了她的肩膀,在發現靜清身體細小的顫抖幅度時,席巴皺起了眉:“基裘,我們是夫婦。即使你一直精神分裂,我也會照顧你一輩子。可是……你不能不準我碰你。”
席巴話音剛落,他的眸子就變成了野獸一般的豎眸,銀灰色的光芒縮成了一根針般的大小,緊接著仿佛一股狂風刮過,靜清感覺到整個人像是赤/裸地沐浴在了冰天雪地里,而扣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力道大得驚人。
痛!!她想尖叫出聲,可是聲帶仿佛已經不是她的了,她張了張嘴發現什么也叫不出來,而趁著她張開嘴的縫隙,席巴竟是傾身而至,狠狠地吻上了她。這個男人寬大的手掌抵在她的背上,舌頭竟然輕而易舉地撬開了她的齒關,深入了進去。他吞下了她細小的嗚咽,卷上了她的舌尖,恐懼讓靜清不由得流下了兩行淚水。
席巴空著的那只手的大拇指撫上了她的臉頰,輕輕拭去了她的淚水。少刻席巴離開了她的唇瓣,在靜清以為逃過了這次劫難時,席巴重新靠近了她的耳邊,舌尖舔舐上了她的耳垂,在她耳邊發出輕語:“別怕我。基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