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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片段里看到的這女孩的能力,給了她很大的震撼。比起當初知道了念力和內力的秘密時,還要震撼。如果說唯一遺憾的話,那就是只能讓別人身體上的傷口時間回溯,而不能讓人都回溯到過去。
如果……后者能成為可能的話,她是否還有希望能再見國光一面?雖然說前世緣前世了,今世又有今世的福緣,以那個男人的堅毅她想他肯定是邁得過這個坎的。更何況,她是已死之人,回去肯定違了那個世界的規則,但是所有的母親都會放不下自己的孩子,她很想念綾子,也很想念總因為工作而熬夜,需要人照顧的手冢國光。
既然現在的她已經不能陪伴他了,上天啊,就讓他遇見別的能照顧好他的女孩吧。即使還有點心酸,她也想要他能好好活著,也不要太孤獨才好。
正在她猶自出神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一陣巨大的爆破聲,引得她不由得回過頭去看,結果就在轉頭的一霎,墻壁破了一個大洞,碎石漫天飛舞,而洞口處出現了之前看見的那個藍色頭發的少年——名字是叫葛什么的吧,他倒是比烏爾奇奧拉看上去像人得多,只有在臉上有一個牙齒狀的骨頭,看上去有點陰森森的。他的洞是在小腹位置的,不過這些人都把洞的位置給露出來……莫非是這個洞在他們“破面”這個種族里是某種炫耀嗎?
“女人,治好我。”不過,見過手冢那樣豐神俊雅的男性,見過重樓那張簡直可以稱得上妖孽的臉龐,就連之前的烏爾奇奧拉?西法雖然是未知生物,但也擁有可以說是棱角分明,面孔俊秀。在看見這個雄性的時候,靜清還是愣了愣。之前在大廳上,那個叫做“藍染”的人,身上的氣場壓過了所有人,可是如今在直面這個男人的時候,靜清還是感覺到了——
從這個雄性身上散發出來的,倔強、孤傲與野性。
是的,即使是烏爾奇奧拉,身上那種與世隔絕的氣息還隱隱帶著些“無”的感覺,可是這個雄性身上無時不刻不在散發著“野性”,這是靜清最直接感覺到的人形生物上冒出的野獸般的感覺。即使他現在做的似乎是“請求”,但他那口氣就像是給她的施舍一般,居高臨下的。
靜清瞇了瞇眼睛,她倒是不討厭這樣的自尊心,但是如果被命令的人是自己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雖然她個人是很想試試之前從烏爾奇奧拉那里看到的自己的能力,畢竟她似乎在某個身體里,就有利用這個身體力量的能力。而時光回溯又是她感興趣的內容,而眼前正好有個正好的試驗體……
“我治好你,你給我什么好處?”雖然她現在并沒有太大的欲望,畢竟還身處陌生的環境,但是能讓自己過得更好一點,能用利益共存的關系拉到同盟的話,她還是不會拒絕的。這個雄性和烏爾奇奧拉不同,他的欲望純粹,而且極不安分,即使那個“藍染”很強,他也只是因為力量稍弱于他而暫時屈從而已,但是他渾身上下的野性說明了他并非是那樣盲從的人。而烏爾奇奧拉,大概是因為他身上“無”的氣息太濃烈,而他對藍染的態度太順從,靜清第一感覺他便不是好的人選。
“好處?”葛力姆喬仿若聽到了一個笑話般嘲諷地咧開了唇,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現在這世道還真是有趣了,區區一個人類,居然敢和破面說什么“好處”?他揚了揚藍色的發絲,一雙藍眸威懾性地盯上靜清:“如果你不想找死的話,就治好它,女人。”
看來,還是個不聽話的野獸呢。也對,野獸這種生物,如果不給點教訓的話,是不會聽話的吧。靜清微勾了勾唇,身上縈繞起四大行的“發”,劇烈的念力充斥了整個房間,
她也咧唇露出個可以說得上是“天真無邪”的笑容:“恩?現在的話,可以談條件了吧?”
“……”葛力姆喬頓時沉默了。當然……也實在是因為在這種氣場席卷下,他不得不沉默了……
在答應了靜清的條件之后,葛力姆喬還是有些想不通。這個女人既然這么強,為什么會屈就于烏爾奇奧拉,乖乖和烏爾奇奧拉回虛圈的?產生了這樣的疑惑,葛力姆喬不由得好奇地看向靜清。靜清輕輕瞟了他一眼,微笑起來:“葛……,什么事?”
“……”葛力姆喬頭上爆出一道青筋,他暴躁得大吼了一句:“女人!我叫葛力姆喬?賈卡杰克!!”
靜清眨了眨眼睛,歪了歪頭,一副了然的表情:“恩。我也叫井上織姬,不叫女人。”
“……”葛力姆喬囧了。他真的不知道該說這女孩兒是粗神經呢,還是天然呆呢……或者是天然黑呢?
在說出“雙天歸盾,我拒絕”之后,兩道光芒竟是從靜清額角別著的發卡里飛了出來,然后靠上了葛力姆喬的胳膊,拉開一個橘色的屏障,靜清學著她看見的烏爾奇奧拉記憶里的模樣,將雙手靠近那屏障,在感覺到那屏障接觸著手掌甚至有點溫暖的時候,靜清有一霎的驚奇。
不過很快地她就熟悉了這種感覺。這具身體天生就熟悉這力量的用法,她很自然地就將葛力姆喬的左手恢復了。
真是神奇的能力。即使是靜清,在見過強健體魄的席巴,在見過武道之最強的重樓之后,也不由得感嘆起新身體的能力來。這能力,簡直不是用“鬼斧神工”四個字可以形容的。這個叫做“葛力姆喬”的雄性,他本是完全空蕩蕩的左手竟然是恢復了血肉,就像從來沒斷過一般……
有了這個能力,全世界的醫生估計都要跳樓自盡了。靜清彎了彎唇角,心中卻有些苦澀。是啊,她能讓別人的身體時光回溯,卻獨獨不能讓自己的。
不過,這也確實像是黃粱一夢,多想無益。既然有了能力,能做到什么程度就做到什么程度吧。
葛力姆喬對于自己恢復的左臂也很是欣喜,那雙藍波粼粼的眸子簡直就要放出光來了一般,他用力張了張手指,似乎對于左臂能重新使上力氣而欣喜不已,本是猙獰的面孔愈加扭曲了,他當即就大笑起來。唔……看來他們這個種族,也是以強為尊的,亦或者是這個家伙擁有著比天還高的自尊心吧……
“喂,女……井上織姬,”本是想喊“女人”的葛力姆喬在想起之前女人的提醒,蹙了蹙眉,但還是乖乖喊出了對方的名字:“我還有個地方要你治。”
雖然靜清本身并非是個惡劣的女人,但是在看到這家伙用這么拽這么酷酷的表情以命令的口氣說話的時候,不可否認,靜清產生了一種想要逗逗他的感覺——亦或者是因為這種易炸毛的性格和綾子還有點像……
葛力姆喬要知道靜清將他當做了自己女兒對待的話,估計得當即就噴出一口血,羞憤而死。如此想來,人生果然還是得有幾件事不知道才好,不然也很是苦逼。
“恩……還有一個地方的話,那你不是還要答應我一個要求?”靜清笑得溫婉,橘色的長發垂在胸前,眸光閃爍,看上去很是美好。
“……”可惜葛力姆喬壓根就是沒有心的虛——或者說是更類似于遵從本能的野獸,他只是對于這女人的精明而囧了囧,之后就很大爺地揮了揮手:“除了幫你逃出去,其他要求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