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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型，是一頭渾身幽藍幽藍的豹子，靜清在他戰斗的時候并沒有看得很清楚，現在一看她恍然大悟。難怪葛力姆喬氣場那樣具有野獸的侵略性，原來他本就是頭豹子啊。

在看到靜清和烏爾奇奧拉兩人靜靜地呆著的時候，葛力姆喬幾乎是怒不可遏地朝烏爾奇奧拉沖過去：“烏爾奇奧拉，你做什么！”

兩人的第24次打斗以葛力姆喬失敗為結局。靜清坐地上繼續給他治療。看著躺地上喘粗氣的葛力姆喬，靜清搖了搖頭：“你打不過他，又何必每次逞強。”

葛力姆喬沒有說話，但那雙藍幽幽的眸子卻盯著她不放。唉，一個個都是倔強的孩子。靜清嘆氣。

之后來的就是之前看見的橘色頭發的“同伴”——黑崎一護了。這孩子有一雙堅毅的雙眸，是那種一定下目標就絕對要達到的堅毅，是個正直堅強的人。

他一到場自然是吼了一番要將井上織姬帶回去的言論，靜清在一旁輕輕嘆了口氣。雖然她這身體是井上織姬的，但是她個人真的沒有想回去的愿望……也罷，這估計是織姬的愿望吧。

至少眼眶突然一酸，洶涌而出的淚水是這么說的。葛力姆喬本來想說點什么，但是在看見織姬的淚水時霎時傻住了。

烏爾奇奧拉自然不能讓黑崎一護如愿，于是兩人又開始打起來了。本來靜清想以烏爾奇奧拉超過葛力姆喬起碼一倍的能力，他是不會輸的?？墒遣⑽聪氲?，那黑崎一護竟是化成了虛的模樣，醒過神來他的刀已經一把削掉了烏爾奇奧拉的右臂。

看黑崎一護一副懊惱的模樣，靜清默默站了起來，走向烏爾奇奧拉，開始雙天歸盾。

可是，讓靜清沒有想到的是……在雙天歸盾烏爾奇奧拉右臂時，一陣靈魂的震動通過烏爾奇奧拉傳遞到了她的身上。那種熟悉的震動感，仿佛在告訴她——

你違反了世界的規則。

靜清瞪大了眼睛僵硬了身體，烏爾奇奧拉卻仿佛事不關己般只是靜靜地望著她。在看著她手指間消失的橘色光芒時，竟是突地彎了彎嘴唇。他從未笑過，此時一笑嘴角邊的肌肉動得竟是有些僵硬。

他伸出左手，似乎是想要握住靜清的手，卻停在了半空，不再往前：“為什么你不怕我。我明明沒有心?！?

烏爾奇奧拉和靜清都清楚的，破面沒有心。可是靜清自始自終從未怕過他半分。烏爾奇奧拉第一次露出那樣迷茫的神色，而他的身體在他話音剛落時，竟是已經從腳開始沙化起來。靜清心里涌起一陣不能言說的情緒，她不由得伸手扣住了烏爾奇奧拉的手，靈魂的震動感洶涌而來。

雙天歸盾的橘色光芒籠住了兩人的身形。即使是靈魂的震動讓靜清不由得吐了一口血，她也只是淡淡地對著烏爾奇奧拉笑了笑：“吶，一個人消失是否太孤獨了，我也同你一起吧?！?

即使有不停穿越的特質，但她此刻，卻是當真產生了“同烏爾奇奧拉一同消失就好了”的情感。

這情感來得突然，就如同烏爾奇奧拉唇角勾起的那個落寞的，僵硬的微笑一般，那是能夠淹沒掉她靈魂的溫度。

聞言烏爾奇奧拉瞪大了眼睛，第一次生出欲言又止的心情。橘發少女唇角噙著溫柔的笑意，靜靜地凝視著他。而在他完全沙化消失掉時，他沒看見的是，橘發少女的身體仿佛被抽去了靈魂一般，無力地滑倒在地。

靜清感覺到連靈魂都快要被那樣純粹熱烈的情感蒸發了。

破面雖然沒有心，但是有情呢。

在靜清消失之前，她忽然看見了怔忪在一邊凝望著她的葛力姆喬，朦朦朧朧中，她不由得對著他輕彎了彎唇角——啊呀，她還有兩個要求沒和他提呢。

13

13、武林外史（一）

...

靜清覺得相當苦逼，雖然說和上一次的穿越，眼看著烏爾奇奧拉在自己眼前灰飛煙滅有一定的關系，但是靜清覺得最主要的原因果然還是她現在所處的環境實在太惡劣了。

她并非是嬌生慣養的人，可是現在這種環境，怎么也和普通扯不上關系。幽暗昏黑的密閉小房間，潮濕得半邊屁股都快濕了的地板，還有滴滴答答讓人煩躁不已的滴水聲。在虛夜宮里，還有個小窗子聊以慰藉，至少那里還有個月亮可以看，光芒也足以照亮房間。而在這里，只能感覺到一片冰涼和黢黑。

靜清嘆了口氣，也不太擔心。既然她被關在這個地方，就一定有人會過來的，到時候試探便是。

既心已定了，靜清就靠在墻邊閉眼小憩了一會，小憩中她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吐納，將腦內的思緒調整到“無”，讓小腹處的一股氣沿著丹田上下行走，力求本是被外放在身體周圍的這股“氣”沿著血管流走到四肢百骸。

正在靜清將思緒平靜下來，心潮由剛穿越時的起伏不定已經變得心如止水時，石室的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

在聽到聲響的瞬間，靜清將運起的氣壓下，靜靜地張開眼看了過去。來人掌著一盞油燈，也因此映亮了整個昏暗的石室。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襲緋紅衣衫，直耀得人有些眼花，之后便是那雙映著橘色光芒的含笑眼眸。

靜清一時怔忪，待那緋衣少年走近一看，她訝然地發現這少年的容貌竟是奇丑無比，可是他自個兒面上神情倒是相當自在，靜清自然也早已習慣將自己的神情都暗藏心中，當下也不動聲色。

那少年將掛在壁上的幾盞銅燈點亮，整個石室便亮堂起來了。房間也并非靜清所想的那般不堪，靜清登時有些放下心來。

反倒是那緋衣少年看著靜清不動聲色的模樣，猛地湊到她面前蹲下，笑嘻嘻地看著她：“咦？你怎的不慌亂了。莫非是想通了，想從了少爺我了么？”

話音一起，這少年的眼神就變得意味深長起來，還散發著銳利的光芒，仿佛要將她連皮帶骨吞腹入肚一般，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靜清在席巴的眼睛里看到過這種神色，手冢偶爾也會用這樣的眼神看她，但更多的時候是溫柔寵溺的。至于重樓，他根本就是武學癡兒，她還從未看到過他有這種眼神。更遑論烏爾奇奧拉那種完全純粹如一的破面了，估計他壓根就不懂得男女之事吧。

靜清想了想，聽這少年的口氣，這姑娘說不定就是因為不愿意從了他，才被他關在這兒的。不過，雖然這少年的眼神不懷好意，但是卻沒有對她動手動腳——看來還是個自尊心相當高傲的少年。權衡過后，靜清當即搖了搖頭：“我不喜歡你，自然不愿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