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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第一次接觸“忍術”、“體術”和“苦無”這么神奇的東西,靜清在每日上過學之后,基本會去小樹林里練習投射苦無,這種投射形式有點類似飛鏢,不過苦無比飛鏢重一些,甩起來不太順手,不過用上念力之后,準確度基本上是百分百。但是忍術的練習卻是和念力完全不同,念力是人身上的氣的外放,裹在身體表面,如同一件外衣一般,但是忍術則是利用身體內部的力量,通過結印和口訣將這些力量外放出來,和念力是完全不相同的路子。
在熟悉了這個世界的基本情況后,靜清上了一段時間的課程,好在小姑娘的年紀不大,學習的內容還比較基礎,再加上靜清自身的學習能力通過這些世界的鍛煉,已經相當迅速,不多久,她便已經基本能不動聲色地跟上眾人了。
靜清對于這樣學習忍術和體術的世界很有興趣,既然已經不遂她愿地沒有徹底閉眼死去,又到了一個新的世界,她便是好好過這一生,好好體會一番武學樂趣。屬于武術的世界太過廣闊,讓她簡直欲罷不能。
隨著苦無射入靶子的一聲悶響,靜清邁入森林的腳步一頓,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小男孩轉過頭來盯著自己,只得舉起手打了個招呼:“你又在這里啊。下午好。”
眼前的小男孩一雙墨色雙瞳,如玉般影影綽綽看不清底般深邃,一張小臉上毫無表情。對于靜清的打招呼,他只看了靜清一眼,一句話也沒說就轉回了頭。
見小孩沒有搭話的意思,靜清也識趣地沒有再說話,也沒有跨過一直以來分開對方和自己的那條線。本是打算練習的靜清,卻因著那一聲破空之聲,不由得移過了眼睛看向那小孩。只見他聚精會神地看著那靶子,握著十把苦無的雙手一揚,已經是從地上一躍而起跳上了樹,姿態優美地從樹上翻身而下。而與此同時,他手中的苦無應聲而出,“刷刷刷”地幾聲過后,十只苦無將四面八方的十只靶子都插中了靶心。而少年揉了揉手腕,表情依舊沒有緩和半分的凝重。
對于這樣一個小男孩來說,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不過他卻絲毫沒有高興的意思。靜清定睛一看,只見那苦無沒入那靶心不深,有些搖搖欲墜的危險,看來他太注意準確度,而讓力道失了幾分。
不過,看這孩子投射的動作,可以看出他的練習很勤奮,這投射的動作,手腕的轉動基本上都是保持著同樣的角度,保證每一只苦無都能準確地射入靶心,在半空中的滯空、洞察力,以及出手的快狠準,充分說明了他的天資,不過差一點力道。
“如果試著改一下投射的動作,利用手臂的力量,說不定能射得更深。”靜清本是思索著自己投射的思路,不自覺地就將自己所想吐露了出聲。她雖然用上念力能讓苦無的力道更大,但她的準確度不夠,她還沒有那個小男孩那么強的洞察力以及停留在半空中足夠久的滯空能力。
聽到靜清的聲音,一旁皺著眉頭深思的小男孩轉過了頭,一雙墨玉般的眸子盯著她,半晌都沒有情緒,少刻他便轉身欲走。
“欸,我有個方案。不如我們搭檔練習吧,我很想學習你的準確度,作為報酬,我教你怎么讓苦無射進靶子更深,如何?”
小男孩頓了一頓,又抬腳走了一步之后停了下來,男孩的嗓音稚嫩中帶著刻意壓低而顯得老成的聲線:“你叫什么。”
靜清迎著陽光朝他走近幾步,伸出手來沖他微微一笑:“宇智波麻衣。你呢?”
男孩抬眼望了她一眼,嘴角緊抿,壓著一個淡淡的弧度,手指握上她的手,只輕輕一碰便松了開來,面容嚴肅中卻透著一絲淡淡的緊張:“宇智波鼬。”
“很高興認識你,鼬君。”
和宇智波鼬的相識其實算是比較晚了,她在一旁算是看過他許多次投射苦無,但也只是看著并未出聲。大概是因著她自己練習多次卻總因準確度差強人意而不覺感嘆出聲,這才萌生了和人搭檔的想法。
不過,看鼬君是那樣獨來獨往的性格,卻沒想到他竟然會同意她的想法。她在這世上顛簸流離這么久,也只有身上學習的這身功夫會跟著她,將手里的苦無旋轉個個兒,她手指微微一動,明亮的苦無就如同匕首一般被她一刀刺中了樹的枝干,竟是穿透了枝干,直接在枝干上開出了苦無大小的洞口。
“你要是將剛剛的力道,稍微分個半分到準確度上,也不至于十個才投準五個了。”在不熟的時候,靜清一直以為鼬是屬于手冢國光那樣的面癱男,熟悉了之后,才發現原來這家伙十足十的是個毒舌男,而且往往還是自己毒舌了還一副完全沒發覺的表情。比如,現在就是一副“我是在認真教導你”的臉,絲毫就沒有毒舌了別人的自覺。
“是是是,我的好搭檔,是不是該開始練習了?今天是練習火遁?”從一開始的體術搭檔練習后,由于兩人都是宇智波家的人的緣故,都是擅長的火遁,于是基本也就湊合著湊成對來練習忍術了。這對于苦于和人交流,有或沒有都不太在意的鼬來說,都是順水推舟就答應的事兒,而對于靜清來說,則是稍稍松了口氣,畢竟她對于內力和念力的理解太深刻,所以一時對忍術的練習還不太順手。
“不了。我還不想把你燒得面目全非以免負責。”鼬冷淡無情地出口拒絕了靜清的提議,手里結了個印:“還是水遁吧,起碼落湯雞還可以撒謊說是跳湖游了泳。”
“我說,我記得鼬你似乎是個旱鴨子吧?”靜清對于鼬面無表情講著完全不搭邊的謊話,不由得笑嘻嘻地指出這句謊話關鍵的錯誤點。
“學會了。”聞言,鼬冷冷瞟了靜清一眼,目光幾乎寒得結冰。
“……噗。”靜清忍不住噴笑。
這家伙的自尊心如此之強真是平生僅見。上次和他練習水遁,結果這家伙死活沒開口說自己不會游泳的事情,于是造成了倆人在對用了“水龍彈之術”后,兩個人就基本上是被過頭頂的水花給打了個正著,而在靜清濕漉漉地爬上樹之后,才發現宇智波鼬大少爺正在水里死命撲騰著呢,于是只得又爬下去,再把大少爺給拉上來。
此后,大少爺就對于水遁很是不歡喜。好在,宇智波家主修的也是火遁和雷遁。修習水遁不過是因為雷和水碰在一起對敵很有利而已。不過以后也可以和會水遁的伙伴在一起,所以不練習水遁也很正常——當然如果沒有靜清后面那句話的話。
“我說鼬大少爺,以后你和人搭檔,不會被人用的水遁給淹死吧……”靜清本就只是調侃,順便緩緩下被人救了而損傷了自尊,于是沉了一張臉的鼬,卻不想聞言鼬同學的臉更黑了。
對此鼬是干凈利落的回答:“……閉嘴。”
再之后,主動提出要練習水遁的鼬少爺,莫非這些日子不練習水遁都是在家里學游泳……么?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靜清就不由得想要笑。鼬看著靜清憋笑的表情,耳根不由得泛起了淡淡的紅色,臉色也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他不耐煩地扭頭,語氣漠然:“你還要不要練?”
在練習過后,兩人雙雙淋濕了一身躺在草地上曬太陽。
曬著暖洋洋的太陽,靜清瞟了一眼身旁的鼬,卻還是感覺到了對方身上的不同:“聽說,你又要跳級了?”
“嗯。”
“你弟弟今年一歲了吧?”
“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