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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嗎。真想閉上眼再也不醒來了。就這樣地,永遠沉下去,活的歲月已經夠多了,她已經足夠了。
唇畔露出滿足的笑容,靜清決心再不要睜開眼,再也不想漂泊了。這便是人生的結尾就好。
永別了。
作者有話要說:火影忍者完結。要番外么?
沒有回答就默認不要了喲,我就寫最后一章咯
打算寫完這個世界就完結吧。仙四,果然還是不寫算啦。霄哥太難寫,我HOLD不住啊……
69、宇智波鼬番外
成為暗部的一員的時候,鼬其實還是對此有所期待的。畢竟每個優秀的人都會期望能夠發揮自己的能力,會希望自己能夠被人慧眼識珠,希望自己能派上用場。
自從上次開眼的時候,鼬就下定決心要變強到任何人都無法傷害到自己珍視的東西,絕對要保護好重要的東西。只不過當時年僅八歲的他,還不怎么明白身為一個人無法敵過命運的渺小。
怎么能讓女孩子為了替他治療而受傷呢。身為男人連這點傷都扛不過去的話,那還真的就妄為男人了。可是麻衣這姑娘遠遠出乎了他的意料,這姑娘拉過了他的領子就跑到了他們的基地非常利落地扒了他的衣服。
鼬臉紅了。可是俯在他身前的姑娘卻似乎沒有察覺到,她認認真真地檢查著他的全身上下,眉毛皺得很緊,于是在少女抬頭一臉不贊同地望著自己的時候,鼬轉移開自己的目光,望向一旁的空氣。
“喂,你看著那邊干嘛。”少女氣鼓鼓地望著他,不贊同地敲了敲他的額頭:“我說你啊,逞強是習慣嗎?我說了讓你有傷就來找我吧。怎么,信不過我的能力?”
姑娘氣鼓鼓的樣子就像一個可愛的倉鼠,不過眼神倒是一等一的認真,鼬估摸著自己要說是的話,她手上的爆栗就會敲過來了。于是他不由得嘆了口氣:“沒有。”
“我說你啊,越大越悶葫蘆了。尤其是當了暗部之后,一天說的話是越來越少了。你這樣可是會成真冰塊的。”少女叉腰一臉長輩風范地教訓著他,看著他的目光就像是長輩關愛著后輩。這家伙未免也太夸張了。
鼬嘆了口氣,看著少女一臉認真嚴肅地將手掌附在他的傷口處,少女柔軟溫暖的手指貼著他的肌膚,如一枚瑩瑩暖玉,只是觸摸著就能感覺到她,這樣一想著,鼬一下子平靜了下來。
“嗯。”鼬輕應了一聲,唇邊揚起一抹不明顯的危險。覺得此時此刻的他突然覺得,即使不需要任何語言,但在這個人身邊,他已經得到了滿足。
“真是的,你又開始敷衍我了吧……我說你啊,是不是到了青春期啊,這也太亂來……”
在這樣溫暖的陽光下,聽著身邊這家伙聒噪地念個不停,但是,仿佛所有的任務和所有的重擔都在這一霎消失了一般,此時此刻他什么也不用想,只需要陪在這個少女身邊,聽著她喋喋不休的話語,不用任何人認可他的能力,也不需要那些或驚訝或贊嘆的話語,嗅著鼻尖青草的香味,仿佛只是這樣就已足夠了。
這一生這樣度過都似乎可以了無遺憾。
但是,即使這種感情產生過一霎,也很快被鼬否決了。正如靜清所言,沒有國哪來的家,如果木葉村和宇智波家族有暗潮洶涌,不能平靜的話,那么就沒有家存在的地方了。
正因為如此,所以擁有能力,就應該有擔起這份責任的覺悟。他不能讓感性占了上風,要用理性壓下這樣的痛楚和渴望,他只能迎著所有的重擔和疼痛一直向前走,只能向前走。
既然選擇了這條道路,他就不會退縮,這是宇智波家族的榮譽和尊嚴。也是他身為宇智波家族一員必須承擔的。
喜歡你。這種話鼬從未說過,可是內心卻為此鼓動著。想要看見你的笑容,想聽你這么喋喋不休到老,想碰觸到你,可是不行。面對著隨時隨地可能到來的危險任務和死亡,鼬的責任心告訴他,在自己不能確認對方的幸福時,他寧愿隱瞞下自己的心思。
于是鼬對這心情裝的若無其事,裝的自己不曾把內心袒露,裝的他無情無血無淚,然后他自我欺騙,并假裝這已經成功了。
是的,鼬對他的意志力引以為傲,并相信自己能夠做到。可是喜歡一個人,渴望一個人這種心情是怎樣的呢。人這種生物,是不能一直美好純粹地活著的,負面的情緒會壓得人喘不過氣來。他活在宇智波家族的牢籠里,窮其一生也不過是顆棋子。
“宇智波鼬,宇智波家族的重要任務就交給你了。我們才應該是站在頂點的一族,木葉村這樣腐朽的地方也只是埋沒我們的才能罷了。”
所謂的才能,難道不是一種自我滿足的傲慢么。宇智波鼬無法理解。為了宇智波一族的一己私欲,所以就要引起第四次忍者大戰,就要奪取無辜的人的性命,只為了立于頂點嗎。
力量這種東西,不正是要為了保護想要保護的人而生的嗎。痛苦,壓抑,猶豫,沉重。但這些心情他全部隱藏在心,從不吐露。
“你啊,逞強過頭了吧。我說過的吧,在我面前的話,不必如此,怎么也是認識這么多年的舊友了吧。”少女用食指戳中他的額頭,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教訓他。
其實不用說這些話,鼬也能夠明白少女的想法。可是,就是因為不能夠說,說不出來,才會這樣的。他生來就不擅與人交往,也不曾有過與人交心的想法,無論是痛苦還是沉重的任務,他都會一并背負起來,沒有任何猶豫,因為他已經下定決心了。
“嗯。我知道。謝謝你,麻衣。”伸手摸了摸少女的頭發,他微微一笑。這是他們能股接近的最近距離,不能再進一步,只能保持停留在這里,無論是他的心情還是他們之間的距離。
親手殺害止水的痛苦背負在身,讓他連面對靜清都做不到,只要在看見那張臉時,就會想起自己身上背負的罪惡,即使是為了讓宇智波這樣骯臟的種族延續下去,止水自己選擇的葬身于他的手,但他也無法接受,殺害了同胞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