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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愛心,他喜歡跟她呆在一起內心的寧靜。他娶了裘唯為妻,離開了任家,自由自在地生活。
裘唯:“札,我叫裘唯,我只求我是你的唯一,只求唯一。”
任札:“小唯,我叫‘人渣’,可我的女人必然只有你一個。”
有了諾言,裘唯和任札幸福而甜蜜。然后他們有了第一個孩子,那是個早在懷胎時便被爸爸媽媽愛著的孩子,當他出生的時候,任札甚至感動落淚。
看著孩子從禿子狀態進化成帶發修行,從牙牙學語到能清晰的喊“爸爸”,從在地上滾,走幾步就摔到奔跑隨意……他付出辛勞教導,讓孩子騎馬,捧高孩子玩過山車…享受著一個爸爸的感動,將全部的愛都給了這個取名為天堂,他想給他整個天堂讓他一輩子幸福的孩子。
妻子裘唯依舊親切而溫和,總會微微笑著看著父子玩鬧,不知不覺,他們有了第二個孩子,天堂的弟弟,叫天明。天明是個很漂亮的孩子,仿佛集合了任札和裘唯所有的優點,將哥哥比下去。
女人總喜歡漂亮的東西,就算身為媽媽,裘唯也更喜歡抱著天明,只有天堂眼巴巴看幾天,才會給他個溫柔的懷抱。裘唯的天平已經失衡,失去母親的風范。見不得孩子受委屈,手心手背都是肉,任札只能加倍對天堂好。這樣明顯的分化,很容易發展成,天明喜歡當任札的小跟班,天堂則是總喜歡幫媽媽做事,聽媽媽的話。
這算是一種僵持,無言的戰爭似地,整個家莫名地變得奇怪起來。總得有人挑明了,所以任札找了個時間跟裘唯討論孩子的問題。到后來,他們結婚幾年終于吵了第一次架,裘唯說任札將關心都給了孩子,她還算什么。裘唯抱著天明就回了娘家,任札自個兒喝悶酒。
那天晚上,小小的天堂沒有睡,反而抱著爛醉的白癡爸爸的褲腿,說媽媽那么好,明天就會回來的。任札抱著已經會安慰人的小天堂,默默地流淚,終究他不能將這段感情維持的更好。哪知小小的兒子,人小鬼大地踮起腳尖,把小爪子放在他頭上,說:爸爸不痛,痛痛飛走,哭鼻子消失!任札體會破涕為笑。
知道兒子喜歡媽媽,任札第二天就將鬧別扭的妻子帶回家,承諾日后每周會跟裘唯去過個孩子給父母照顧的周末。任札看著緊緊抱著媽媽褲腿的天堂笑的那么開心,滿足了。許下的承諾,任札做到了,然而吵架有了第一次便會有更多次,裘唯莫名地開始排斥天堂,讓天堂總是紅著眼睛,卻保持微笑。
一次次吵架,一次次分開,讓任札任很疲憊,裘唯究竟為什么跟自己的孩子過不去。任札能依靠的溫暖,只剩下每次被留下的天堂了。任札自己不知何時開始他已經養成了視線追逐那個歡快小身影的習慣,當他發現的時候,為自己想要親吻入睡的兒子的唇的舉動驚出了一身冷汗,心卻從沒有過的劇烈跳動著。——怎么會這樣,他愛上了自己的兒子。
作者有話要說:哦漏,啊劍只能說,天堂他爸是個大杯具,終于能說出這句話了,哈哈!!!
感謝Xiazhi92同學的霸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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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擲時間:2012-04-21
93、現實
記憶【完】
任札是個正常人,不可能放任自己不正常的感情,所以他做了一件日后無比后悔的事——疏遠天堂。
一個全心全意當好丈夫當好父親的人,冷言冷語對著半大的孩子,復而小兒子捧在手心。這么做,裘唯不鬧了,天明高興了,得到媽媽對半的愛的天堂小臉上也洋溢著幸福。這樣吧,偶爾關懷兒子的成長就好了。
然后,任札的工作越來越忙,早出晚歸,埋首工作的任札不知道的時候,天堂已然滿口的媽媽說,對溫柔親切的母親,惟命是從。裘唯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的教育方式,裘唯清冷中偶有的關愛,讓一個本就滿心媽媽的孩子,在父親冷漠疏遠,腦中爸爸的好淡忘,一年復一年,眼里便只剩下對自己好的媽媽。
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得到一點就會想得到更多,裘唯對此道拿捏得當,所以天堂是個聽話的乖孩子。
…
一個家,表面上維持著平衡,只是這樣怪異而岌岌可危的平衡,最容易打破。
“札,爸媽說在家悶著呢,我想將天堂托給他們帶,好讓他們開心,我也能去工作幫輕一下。”
“不……你老公我能干著呢,小唯不要操心。兩個孩子還小,我也想每天下班聽到兩聲‘歡迎爸爸’。”
“好吧。”
任札清楚記得,那日的裘唯笑得異常溫和謙遜,之后也沒再提這件事。不提,卻做出激進的事。
你永遠無法想象,睡在你身邊多年的人,是一個讓撿球的孩子沖出公路,自己微笑站在一邊觀望的人。任札不敢想象,那日若非父親的律師找上他導致心神不定被上司踹回家,他的孩子會如何……任札緊緊抱著懷抱里顫抖著嚇傻了的天堂,閉上眼,不想失去兒子,不想失去天堂的念頭比什么都強烈。愛這樣一種酸味十足的感情,不是說疏遠就能覆滅,它就像爬山虎,有一點就會覆蓋整個空間。
任札更明白一點,那次對話是裘唯的試探,試探他是否放下兒子,想來任札忽視了這點。裘唯不反駁,不代表不會用她自己的方式讓人掉以輕心,而后消滅‘對手’。任札真的忘了,結婚之前,裘唯是外資企業爭相挖角的人才,有她的商場暗戰,穩勝不賠。
“小唯,孩子死了你會開心嗎?!”
“唔,不知道,因為我的孩子還沒死啊。”
“你……”
相比任札的激動,漫不經心地輕言孩子的生命的裘唯,語調溫婉柔和,仿佛在茶會上談論一件平凡的小事……這真的是一個十月懷胎生下孩子的母親該說的話?!!
任札那一刻才發現,他的妻子是個多么可怕的女人。
任札不敢放任孩子被這樣恐怖的女人帶著,辭了工作。為維持生活,只能厭惡地接下名為父親的家伙的遺產以及公司。上手的公司在‘弟弟’和堂叔把持下,任札難以入手,卻有更好的理由將裘唯帶在身邊。以為這樣便沒事的任札錯了,裘唯是個認死理的,只要她認為威脅,便會除掉。
三番四次險些失去天堂和表面上被任札愛護備至的天明,任札不得不決定將孩子帶離這個瘋了的女人,他提出離婚。
——札,你或許可以帶走天明,但是天堂,他只是我的。裘唯自信宣言般的話,實現了。任札能帶走被媽媽行為嚇壞的天明,卻帶不走死忠媽媽的天堂。
任札伸出的手被天堂狠狠甩開,天堂指著任札的鼻子對任札喊他沒有這樣的負心漢的爸爸的那刻,任札才知道,他和天堂的距離究竟有多遠。他認為對天堂好的,小小的單純孩子不會知道,孩子只看見垂淚的媽媽和‘冰冷負心’的爸爸。天堂軟軟的聲音小大人地說著:“我沒有你這樣的爸爸。任札,我討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