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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得不到愛,他只是一直不愿意真正接納龔唯外的任何人。當發現有人在原地等他,就像圍在松陽老師身邊的攘夷三人組,自任天堂的身邊同樣有這些關心他的人。突然感受到幸福,滿滿地暖意想要透出胸膛去告訴這個世界——這里的大家都喜歡任天堂。
——謝謝你,松陽老師。
任天堂:“爸、阿才、炎、棲川、師傅、奈落、湯姆,有你們真好。還有…我回來了。”
傍晚的夕陽下,俊美的少年笑容并不好看,卻比任何時候都來得真心,讓商討的男人們都停下了,為記下這樣一個難得的畫面。
一個人的一生總會有很多的波瀾起伏,然而在這樣的大環境下,你遇到了能愿意一直呆在一起的人,這就足夠了。
END
97、銀魂
聽過壹原侑子的話,任天堂回到現實生活,跟大家一起任天堂很滿足。一夢一世停止,任天堂卻總會夢見很久很久以前,第一個跟他過了一輩子的人——嬴政。
夢境就像貓爪子,讓任天堂日思夜想。終于,任天堂違背了付出的代價,制作了一扇門,進入侑子小姐的世界。
慵懶華貴的女人并不驚訝,她說,“你能按著心意到最想去的地方,第一個代價照樣執行。但是呢要付出第二個代價——肉身銷毀,重復連晉的人生一萬次喲”第一個代價,家里親人手足般的大家也會忘了他,任天堂懂。第二個代價,不斷重復的人生,會磨掉一個人的激情,最終變得麻木。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是一道選擇題,一旦選定了,再無回頭的可能。
任天堂良心是個啥地選擇了按照心意,開始磨掉激情的旅程。
壹原侑子等人離開了,精致的的臉露出狡黠的笑容,一如算計的狐貍,“啊啦,那孩子什么時候才能觸發呢好期待呀”
完成大一統的霸主,史上有名的帝皇,秦始皇也是有好奇的時候,“連太傅,你在此地思索什么?”
“無甚。”男人轉身,俊美無儔的臉笑容開朗,一如最唯美的畫軸,如果他不說下面的那句——“香蕉熟了,我得為太后制作甜點,哈哈。”
秦始皇青筋:“……”會覺得這貨在傷春悲秋他一定是抽了。連嬴政自己都沒察覺,近段時間被日漸清晰的夢境影響不少,那些每個都有難以捉摸的連晉的夢。
…
連晉,秦帝國無人不曉。在始皇帝收復六國時以軍師之身出謀劃策,用兵狠辣,殲敵無情,屠城更是家常便飯的行為,就是領軍的王翦將軍也為之不忍,然連晉只道:野火燒不盡,出風吹又生。與狠辣齊名的,是其俊美的面容及那份難以表述的氣勢,哪怕意志再堅定的人見他,亦會被其光芒折服。
連晉一生做過的事,讓人最意想不到的,怕是在軍工累積到最高威望最盛之時辭去軍師一職,專心致志地成為扶蘇的太傅。與被他留下的帝皇的前太傅——項少龍,一同教導扶蘇,年紀小小的項太傅之子已然宣誓效忠。
當時王翦將軍之子王賁曾問過他,連晉的答復:公子扶蘇,成為人人稱道的賢者可,成為一國之君,欠缺太多。我只望我們大秦千秋萬世。
這里的連晉正是任天堂。
的世界,任天堂無論過多少次都是成為連晉。不想改變吧,任天堂一切按照最開始的那輩子來,不斷回憶,不斷磨合,然而529世過去了,就像有特定的阻力,多疑的始皇帝嬴政總會在各種出其不意的時候,笑意盈盈地殺死任天堂。
這一次是第530世,任天堂疲憊地不再模仿曾經,隨心所欲地苦逼人去了。沒有刻意接近,倒有過數不清的冷嘲熱諷,不過任天堂還是抵不住關心,暗地里幫助他,還是趙盤的少年帝皇知道后,這一世兩人倒成了說的上話的鐵哥們。趙盤成為嬴政時,任天堂選擇了跟以前不同的路,沒有離開,而是跟在身邊刺激日漸強大的男人。
戰爭結束的現在,任天堂示人莫菱兩可,憑借無可挑剔的臉,會討人歡心,教導扶蘇之余,長年累月與太后朱姬下棋。始皇帝好幾次難以自控地黑臉相向,這倒讓被砍了幾百世的貨色生命煥發出新的光彩,抓著臉計劃往后怎么刁鉆怎么來。
…
嬴政:“寡人…須給母后驗毒,晚膳之時,你將甜點先呈上來。”
任天堂:“皇上,嘴饞了傷不起,哈哈。”
“……”嬴政咽下將人拖出去砍了的沖動,拂袖離開……
任天堂照旨意將香蕉糯米糕呈上時,帝皇正以手撐頭,睡得那個叫舒適。擱下點心,某貨將手卡在帝皇的手間一拔,小憩的帝皇頭一垂醒來,眼眸卻有任天堂看不懂的惱怒以及火熱,“連晉,耍寡人是否愉悅?”
“不是愉悅,是無與倫比的愉悅,哈哈。”如此欠揍的話,也只有不怕死的人說得出來,任天堂估摸著,難不成今天得交代在這?嬴政的脾氣喲比過去都好,換哪世做出這么件事,任天堂早死八百遍。
事實確實應正了任天堂的猜測,不過這交代么……憤怒地帝皇不是命人砍了任天堂,而是直接將某貨壓在桌子上,掃落了一桌子東西包括甜點,心疼香蕉的任天堂剛想諷刺一下偉大的帝皇喲,就被吻個正著,有什么沿著帝皇的舌頭被頂進任天堂的口中,一個不慎吞下去。
“為何不告訴寡人。”
“啥?”
“為何不告訴…我,讓我一世世地……”殺你。
含糊的話說完,嬴政閉眼加深親吻,以舌頭掃過青年濕濡的口腔,有點粗暴地搜刮未曾探尋的地方,糾纏夢中纏綿百次的舌,掠奪青年口中所有的空氣直至對方因缺氧而反抗。深吻結束,嬴政一張眼就看見某人詫異的眼,懲罰性地在對方的唇上咬出血,命令閉眼吧在某貨習慣性對抗下失敗。遂嬴政強勢地伸手一扯,解開名為連晉的男人的腰帶,縛上對方執拗的眼,并確認武功高強的連晉連反抗的力氣都被藥力剝奪,便得寸進尺地將他的雙手以腰帶綁上,這才支起身,打量因腰帶被松開而衣飾半退的青年,隨口道:“你愉悅了,那寡人得更愉悅。”
嬴政用手挑.逗著青年綿軟無力的身軀,低頭舔吻青年的脖頸,大手技巧地捻揉青年因接觸而立起的紅點,推轉摩擦。約莫是玩夠了,這才沿著因長年累月鍛煉而緊繃的皮膚一路下滑,握住有直起趨勢的火熱,開始夢境中就爛熟于心的律.動。
“啊…別…唔…嗯…啊啊……”青年的被情.欲染上一層淡紅的身體被撫弄得有挺起,想要更多,手放在唇上很是誘人:“皇上…嗯……你在、在服侍男人!”
“只要寡人想,有何不可。”
“啊哈…你是不是…啊……”
“何?”
“吃錯藥了,啊——”
嬴政挑眉,頓時猛然加速,卻在緊要關頭堵住出口并減緩手上的動作。吻沿著頸部的敏.感點一直向上,最終牙齒找到耳垂貪婪地撕磨,低聲詢問:“晉,告訴寡人,你究竟死在寡…我手里多少次。”趙盤頂替嬴政后,每夜都會做一個幸福的夢,他看不清夢里的人,卻從日復一日的夢中強烈地想得到對方。從連晉成為太傅的那日始夢境變了,每晚重復一個跟最開始夢境相似的人生,每次都以殺死連晉為終結。突破性的是方才又開始的最初的夢境,他終于看清一直朦朧的人,正是連晉。一種是瘋狂想獨占對方念頭,一種是對殺死他的苦悶,讓帝皇更想得到他以確認所有權。
嬴政能感受到,之前還順應需求的身體僵在那里,慢慢落下,嬴政卻得理不饒人地徒然加快手中動作,“告訴我,否則……”你會受傷。
“哈啊…一次沒有…嗯……皇上我還沒死,嗯啊…你、你就是再偉.岸也不能做死我。”
“你自找的。”
嬴政瞇起深沉的眼,毫無前戲地突入讓連晉好看的眉禁皺,帝皇無表情地開始大開大合的耕耘。青年一開始的僵硬讓兩人都有一定程度的痛苦,然而帝皇的惱怒在挑釁下成為燎原的憤怒,哪怕已聞到血腥氣,卻也沒有溫柔的意思,重重地一下沖進:“告訴我。”
“皇上…你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