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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看越是笑意深深,自己真是有對舉世無雙的選馬眼,挑中了這匹健壯好馬。
「干!你說什么!!!」凱爾一向勇猛無畏,但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對洛克深邃燦亮的綠眸感到些許寒懼,不是因為那易于常人的稀有瞳色,而是在那眼眸之間總隱藏有太多自己無法理解的陌生意念…它比戰場上欲殺己而后快的敵人更猛烈、更來勢洶洶,像是要把自己連人帶骨全部吞噬,但又非死亡如此簡單。
「小四上的銜片還真是保守,大概是怕你不知輕重弄傷了舌頭,瞧你才幾天講話就這么流利了,也許今天應當塞上一個更合適的,主人我可不想一邊溜達還一邊要忍受小馬的穢言粗語。」
身著緊身騎馬服的洛克從柜里拿出了一只雞蛋大小的黑色口鉗,他解開系在木柱上的繩索,同時將口鉗塞入凱爾嘴中,被迫消音的凱爾只能用目光狠狠瞪視著洛克,四肢的鐵煉被解開,但自由的歡呼不到三秒,背上頓時多了一塊皮毯,隨之而來的沉重負荷已經大剌剌的占據凱爾的全身。
「嗚…嗯……」凱爾多想咬緊牙根抑住聲音,但可恨的口鉗不允許他這么做,上背部的重量沉得讓他必須用力支撐住身體,才不致于狼狽地趴跌在地。
「走吧,小馬兒,咱出去散散步。」輕扯韁繩指示他方向,可是脾氣硬的倔馬兒不理他,固執的停在原地,同時意圖甩下他的主人。
「嘖。」洛克搖頭一笑,眼底卻是興味十足的亢奮,探手往后抓住那束美麗馬尾,使力一拉,鮮黃色的陽柱脫離了溫暖的密穴,還牽引出絲黏的透明液沫。
凱爾不懂該死的娘娘腔到底想干什么,但可恥的玩意終于離開體內總是好事,后庭沒有任何壓迫的輕松感讓凱爾不自覺的溢出一口舒嘆,慢慢地…另一種異樣的感受卻逐漸席卷全身。
「嗚…」劇烈的搖晃身體,不是為了甩下洛克,而是想要止卻那股從秘蕾沿著脊椎流竄至四肢百駭的急烈電流,非麻、非癢、就像一個無底洞般的空虛,無論填什么進去都無法滿足,緊翹的臀肌宛若有自主意思般的不斷收縮,想要夾住應該存在它們之間的物事,卻一直不能得償所愿,苦悶的哀鳴從喉嚨深處涌出,面對陌生的身體反應,凱爾無措的濕淚蓄滿眼眶。
「乖馬兒,照主人的話做,你就可以輕松了。」
洛克將馬尾緩慢的插回它應有的位置,平時總是抗拒的凱爾居然也乖乖配合,甚至不由自主的微微張開雙腿,迎接回那只屬于自己的東西,當陽柱重新沒入體內,那股令人難受的電流瞬間化為甜美的涓涓溪水,背脊挺直,肌肉賁張,每一個細胞無不歡喜歌唱。
「不想失去你可愛的馬尾的話,就盡你馬兒的本分。」
馬鞭一揮,輕輕甩打在紅銅色臀瓣上,倔馬兒終于動了,一步一步馱著主人走出馬廄,室外閃耀的陽光讓他有些刺眼,無預警的一只黑罩蓋住雙目,遮去他所有視線。
「嗯!?」
「你只要聽指示就好,不需要用眼睛自作主張。」洛克笑道,韁繩一抖,凱爾也只能戰戰兢兢的依照他的指示前進。
原來眼前一片黑暗的感覺是如此令人不安,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害怕撞到什么、害怕踏到什么、害怕陷入什么、不知道前方有無危險,不知道自己所在為何…
微涼的東風刮在敏感的肌膚上,凱爾突然驚覺自己是赤裸的,死管家和娘娘腔就算了,這處宮所可能還有其它人!!!
想到自己四肢撐地,如畜生般的模樣被旁人瞧見,凱爾就覺得羞憤欲死,思及此,他猛然的暴走起來。
「安靜!」
馬鞭輕輕往下一甩,正好抽在凱爾垂在雙腿間的性器,力道不大,但威嚇力已經十足展現,瞬間的劇烈疼痛捕獲了凱爾驚慌失措的躁亂,雙腿在原地顫抖著,卻再也跨不出一步。
「不要害怕,是我在駕馭你,是我在控制你,你很安全。」
一雙柔韌的大掌來回撫摸著自己僵硬的后頸,沉穩堅定的清澄嗓音緩緩滲入心靈深處,那聲音好象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好象近在咫尺,非常柔和卻又如同金石般堅不可摧,這一刻,凱爾被說服了,他毫無道理的莫名相信了坐在他背上的人。
那個打敗自己,成為自己主人的男人。
洛克王子
S29
不知走了多久,也搞不清楚自己所在之方位,凱爾只是遵循著掌控韁繩的主人所指引的方向前進,最后似乎是來到一處閣亭,隱隱約約的青草香氣撲鼻而來。
背上的重量離開了,少了沉穩的壓迫,凱爾竟然異常的覺得些許失落,隨即眼罩也給取下,刺眼的光線讓他視線迷蒙,待適應之后,才看見眼前一大片如草原般開闊的清脆綠地,迎面徐徐吹來的涼風喚醒一股舒放的柔意。
「小馬,趴下。」
緩和卻不容違抗的語氣,不怒而顯的威嚴讓凱爾一震,轉頭仰視洛克,回應他的是一雙青邃而悠遠的綠眸,像是早已看透自己心中所有脆弱、所有不堪還有所有的挫折與冀盼,卻仍包容的愿意擁有一切…
默默垂下腦袋,遲疑的身體有了動作,他安靜的跪扶在洛克腳邊,半闔眼簾,心思復雜。
閣亭內有石桌石椅,這些都是由翡翠原石一體雕刻而成,其實整個鑿開,粹取出翡翠鑲成寶石更為值錢,偏偏有人只拿它當家俱,陽光照耀在桌面上,還能反射出點點綠光,夜晚更是美不勝收,洛克靠坐著亭邊,也沒干什么,就是含笑看望草地,吹吹風而已。
凱爾思緒飄來飄去,都離開不身旁的男人,他內心此刻正宛若有十萬八千束蠶絲卷繞在一起,分不清楚什么是什么,他很亂,很煩躁,抗拒與接受在不斷的掙扎,無處厘清的焦躁使他無意識的咬緊銜片,兩手使出蠻勁交握,捏得自己掌背滲血而不自知。
突然,洛克蹲下身,凱爾還在意識恍惚中,左臉頰猛然熱辣辣的一聲啪,打傻了他。
「誰準你傷害自己了!」
洛克疾顏令色怒斥,同時解去了銜片,撬開凱爾的嘴巴審視,尤其在看到牙根處已經因為主人的不愛惜而鮮血橫流時,面色更為冷凝,洛克二話不說將他的小馬抱起,飛快的走向醫療室。
這回凱爾更是呆了,他堂堂一個大男人、大將軍,何時曾被像女人這樣打橫抱起過,才要驚慌推拒,眼角卻瞥見洛克謹肅的表情,那雙綠眸看著前方,除了怒氣之外,似乎還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