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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主子的仆人,這是理所當然的。
「嗯,辛苦了。」洛克拉了一條薄毯蓋住凱爾,避免他著涼,即走出房間,外頭陽光燦爛,彷佛在預告著未來琉璃宮───會更加熱鬧。
洛克王子
S36
今天是個晴朗的好天氣,流月宮前殿幾位前來述職的大臣也覺得今兒個實在是個風光明媚的好日子,尤其看頂頭上的洛克王子一臉好心情的笑容,彷佛散發著神采耀眼的萬丈光芒,讓底下那些年過半百的老人家也不禁心生雀樂,好似真發生了什么大喜事般,個個紅光滿面。
「嗯,這件也沒問題了。」批閱完最后一件報告,文件隨手一扔,他大爺倒不擔心重要的東西亂放日后會找不著,這種事一向有忠心耿耿的小四替他操勞,再說,也算他真的弄丟了什么,整個索威爾王國難不成還有什么人敢向王子追究責任?(汗,他就連國王都沒列入考慮。)
「那今日就到這里吧。」洛克可是一等一的唯我獨尊、自我中心,說罷就要起身離去,偏偏有個無腦的年青大臣,滿腔熱血欲報效國家,卻不懂得查王子的言,觀王子的色,還想著趁王子今日心情好,多多提出一些治國的理想抱負,好大展身手,便快步站出來說道:「殿下,微臣還有一些關于西南……」他話還沒說完,就見前一秒還晴空萬里的王子,瞬間豬羊變色,其實…也不是變臉的那么明顯啦…至少王子臉上的笑容,嘴角上揚的弧度,都沒有任何改變,甚至可以說還稍稍加深了一點…可是眾人均切身的感受到室內的溫度在電光火石之間,立刻下降了五十度有馀,幾個深知洛克王子恐怖脾氣的老臣,已經嚇到眼角幾乎要飆淚了。
「不不不,殿下,這小子是新入內閣的,年少無知,他、他弄錯了,那個什么東南西北的事不重要,一點都不重要,哈哈哈,殿下慢走,微臣們先行退下了。」一個還有點膽量、說得出話來的大臣,硬是結結巴巴擠出了這一段,接著眾人倒是默氣十足的連忙跪下拜別,然后七手八腳的抓著那個闖禍的新人快速離去。
等出來流月宮大門,立刻就有人開炮罵道:「你小子倒精!自己想出風頭,要累得我們一群老頭差點小命不保!你那個什么芝麻綠豆大點的事也值得殿下過問!不知死活!」說真的,這群老人以一般的標準來說,論智能、膽識,每人都絕對足以為一國之相,只是若比起卓然超凡的洛克來說,就顯得有些小巫見大巫了,而對他們而言,王子的喜好心情,遠比什么國家大事重要的多,畢竟國家事務雖繁雜,憑他們幾個老人就可以處理掉九成以上,但是王子的心情好壞,卻是誰也都討好不起來的,因此若是王子高興,沒有萬不得已的要事,王子愛曠職幾日就曠職幾日,他們可是一點閑言流語都不會說的,要是國王問起,還會自動替王子遮掩呢。
王子最近收了二個奴隸,還許他們入住琉璃宮,這可是轟動全國的大事,他們無一不同感喜悅,今日前來真是一些例行公事非要王子過目不可,不然他們哪會不識相的打擾王子。
總之,希望王子能夠越來越幸福,如果哪天再娶個王妃,生下第一順位繼承人,可就真是天底下最完美的事情了,呵呵。
但洛克心里可是完全沒把老臣們和國王長年的希望放在心上,這會兒懶洋洋的回到琉璃宮,半躺在他隱密的閣樓內,偷偷欣賞著他勤勞又賞心悅目的奴隸們。
藍柏和凱爾兩人正在花園里討論一些事情,這些事情過去都是小四一人全權處理,后來藍柏和凱爾各自分擔了一部份走,雖說就身分而言,未經主人命令,奴隸是不需要從事額外的工作的,但他兩人說什么都硬要多做些什么,遂也如他們所愿了。
「那這周就先這樣定了?」藍柏快速的記錄下預定排進的工作,手上一本小冊子寫的密密麻麻,若仔細一瞧,每一項都跟洛克直接、間接脫不了關系,畢竟主人就是奴隸生活的全部重心。
「嗯。」凱爾則只是默記在腦海里,倒是他第一次看見藍柏的小冊子,起了興趣,便要求讓他看一下,藍柏不小氣,記錄完畢后,也大大方方讓凱爾閱覽。
「原來主人會挑食阿。」像是發現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凱爾輕笑出聲,不敢置信那個讓他崇拜至極的男人,竟然也會像小孩子一樣挑食。
「是阿,雖然主人好象什么都吃,但是只要菜里摻有東薯、南菜系列食物,主人都只吃一點點,甚至完全不碰,而且,吃完之后,還會悄悄的猛喝酒,想要沖掉那種味道。」藍柏得意的發表心得報告,他查閱了書庫的食品進貨冊,且經幾次小小的測試,才肯定的得出這個結論。
「確實是這樣,你不說我還沒發現呢!」凱爾回想用餐時的情景,好象真有這么一回事,他津津有味的讀著其它的記錄,突然脫口說道:「干!你也太好了!知道主人這么多!」
知道對方的粗話只是習慣,沒有惡意,藍柏并不以為意,且經過這一段日子的相處,兩人熟稔不少,情誼慢慢深厚,彼此講話也不怎么拘束了。「你在說什么阿,我才羨慕你呢。」他指指凱爾背上那個美麗的十字烙印。「主人就不肯也給我一個。」想起自己大著膽子向洛克央求,后來卻被以超嚴厲的罪名給狠狠”懲罰”了一頓那時的情形,藍柏還是一陣臉紅心跳、渾身顫抖不已。
凱爾也清楚那晚的事情,因為他自始自終就在隨侍在一旁,目睹全部過程嘛。
洛克王子
S37
凱爾話鋒一轉,望向眼前一片美麗的花園,說道:「這些日子我常在想,為什么是主人,為什么是我,過去堂堂一國王子,一名威風澟澟的將軍,今日為什么是名奴隸?到現在才開始想,我很奇怪是不是?」他無意識的撫摸著頸上的紅寶石項圈,那火焰般擄獲人心的光澤在日照下更顯炫爛奪目,雖然價值非凡,但比不下主人將它交付到自己手中那時那刻的強烈情感更叫人心動神迷。
藍柏聽他這么說,想也不想的回道:「這是理所當然的不是嗎?主人說,在他見到我們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會是我們的主宰,我們也是,注定是主人的奴隸,只是一開始,我們都沒主人清楚罷了。」藍柏坐上欄桿,兩只腿晃呀晃的,輕松自在。
「更重要的是……我喜歡當主人的奴隸。」藍柏說這話時,還是不免臉紅害羞,只是語氣輕柔,沒有一絲后悔。「我已經忘記以前的生活了,也不想再去想,我只知道,在這里生活我很快樂。」
「我沒有失去什么,反而得到更多,很多很多,那是以前我連想象都不被允許的東西,如此美好,現在卻滿滿的捧在我手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