韌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干嘛!你又想打我們!?」貴族臉色蒼白,聲音拔尖,隱隱顫抖,但還是努力撐持著貴族的尊嚴。
「……………剛才得罪了各位大人,凱爾在此向各位賠罪。」
低頭,不是因為怕他們向主人告狀,會對自己不利,而是后悔,后悔自己一時沖動,沒有顧及主人的威嚴,竟然在主人主持的大典,對他的客人不敬,他失了主人的顏面。
那些貴族見剛剛的猛虎竟然轉眼成了小花貓,個個的膽子又生了出來,回復到趾高氣昂的姿態,一個當場啐了一口在凱爾臉上,罵道:「賤奴!你以為這個樣子就算了嗎!根據我祖國的律法,奴隸傷人,除了主人必須加倍賠償損失之外,我們有權決定怎么處置你,就算凌遲處死,你的主人也不能過問!」說罷就一巴掌扇了過去,凱爾可以躲,但他沒有,頰側立刻留下了五指紅印。
見他如此忍氣吞聲,貴族們膽子更大,紛紛各自使出手段來出剛剛的怨氣,有人踢,有人踹,有人打,有人罵,凱爾一概承受,一個字也沒說。
「你們在做什么!?」狄耳朵靈敏,遠遠聽見不尋常的吵鬧聲,過來一窺究竟,竟然發現凱爾疑似被人圍毆,出聲制止。
那些貴族原本還心驚了一下,但回頭一看是那名瞎眼的奴隸,就松了一口氣,又看狄的金發閃閃、體態云稱,還有一股清新高傲的姿態,彼此相視一笑,竟起淫念,伸手便要去抓狄,好壓來身下痛快歡樂一番。
凱爾怎么能容此事發生,一個閃身,將狄擋在背后,惡狠狠說道:「得罪各位的是我,與他無關。狄,這里沒你的事,你快回去吧。」他與狄以前是敵人,同為奴隸后感情也沒很好,但他們都同樣深愛一個主人,這個理由已經足夠讓凱爾挺身護衛狄了。
「你在說什么………」狄雖然看不見,但憑前方粗重的喘息聲,他也知道凱爾身上肯定有不少傷痕,況且他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什么事,怎么能一走了之。
「好,你有種…」人群背后一個人咬牙切齒地緩緩站了起來,他正是剛剛被踹中要害的托爾,只見他步履蹣跚、蘶顫顫的走到凱爾面前,陰狠的說道:「你也知道你犯下的滔天大罪么,以區區奴隸之下賤地位,竟敢攻擊王室貴族,單就這一點,我就算當場把你剝皮了,洛克也不能說什么!」
「沒錯!沒錯!」貴族們齊聲附和托爾。
「但是……」托爾話鋒一轉,把臉貼近凱爾,著迷的目光贊嘆著那刀鑿斧刻般的俊臉,開出了他的條件。「伺候我……就在這里,在所有尊貴的貴族面前,卑賤的跪在地上,蹶起屁股,讓我狠狠干你一回,剛才的事情…就一筆勾消了,誰也不會去告訴你的主人。」托爾自認笑得很迷人,且似乎有把握這個讓他心癢難耐的侄子為會了逃避洛克的處罰而答應自己的條件,沒想到………
「我拒絕。」凱爾冷硬回答,一點猶豫都沒有,眼底還流露著不屑譏諷的冷意。
「哦?不怕我告訴洛克,說他的奴隸犯了如何不可容赦的大罪?別傻了,賤奴,就這么一次,本伯爵的寬大對待不是常常都有的,就算你現在不同意,等一回兒我還是可以依據外交通例,叫洛克把你賠給我,到時候,本伯爵可就不得不讓在場的各位男士都嘗嘗你后庭花的滋味了,而現在只要一次,你就可以保住你奴隸的地位,洛克也可以保住他主人的顏面,何樂不為?。」托爾曉以利害,陰狠的眼色隱隱浮現。
凱爾卻冷笑一聲,回曰:「托爾伯爵,你別當我還是小時候那傻呼呼的模樣,這么好騙,我若是答應了你,才真是枉為主人的奴隸,丟了主人的顏面!我的身體是屬于我的主人,我的靈魂、我的意志、一切的一切也全歸于我的主人,除了我的主人之外,任何人都不能讓我出賣我的身體、還有我的尊嚴!我為我剛剛的失禮道歉,但托爾伯爵,你的要求,凱爾恕難從命!」
他一番話說的擲地有聲,與他稍有心結的狄都不由得心生感動,只是此番話卻讓目的不達的托爾顏面無光、憤怒不已,罵道:「既然如此,你就歹一筆筆的把你剛剛犯下的大罪給償還出來!!!」說罷,抽出腰間的皮帶,一股腦的就往凱爾臉上鞭去,這一下手勁不輕,皮帶劃破空氣,刮出刺耳生風,凱爾本能的要閃過這攻擊性十足的一擊,卻在瞬間思及身后不通武藝的狄,腳步硬生而止,結果………
啪一聲,石板上落下一點一點的紅花,皮帶前緣銳利的金屬勾扣劃破了凱爾的俊臉,從左額往下至眼窩處留下了一道深深的1字傷口,凱爾眼眉不皺,毫無求饒之色,托爾火氣更盛,高高舉手,正想干脆打死他算了。
「住手!」一道清脆嬌巧的男聲從后方傳來,托爾正想誰這么不識相,回頭卻看洛克的第三個奴隸,那個叫藍柏的小子驚慌的跑過來。
「凱!你、你的左眼………」藍柏看見凱爾的眼球表面似乎塌了一點下去,眼淚當場就要掉下來,連忙拿手帕給他先捂著止血,一邊忙叫醫生。
托爾本來要厲聲斥責這個小子一番,叫他不要阻礙他教訓賤奴,但此刻卻是顫抖著身體,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因為…………他看見了站在小子后面,那名以風采迷人、優雅翩翩的洛克王子用一種似乎已經將他千刀萬剮的森冷的眼神看著自己。
洛克王子
S53
托爾被洛克看的直發毛,膝蓋竟然不爭氣地打顫了起來,又想起自己好歹乃堂堂一國國舅,又是尊貴的伯爵,怎么樣也不能示弱不是?因此強撐起胸膛,裝作一副天經地義的模樣,但額際滲出的涔涔冷汗,已經泄漏了他七上八下的不安心情。
托爾還能撐上這么一下,但一旁的那些貴族們可連這一丁點維持場面的膽量都沒有,適才的氣焰已經消失無蹤,個個臉上都是心虛的表情,有人受不了如此沉重無聲的靜默,開口先聲奪人。
「王、王子殿下,您、您的奴隸…對、對我等貴族……不、不敬!」他硬著頭皮指控,可一句話說的七零八落,結結巴巴,絲毫氣勢均無,但有一個人出了頭,其它人也就理所當然的跟著附和了起來。
「是、是這樣沒錯,他…他先是攻擊托爾伯爵,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