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軀,整個氣勢又咚的一聲掉落谷底,結結巴巴的說道:「算我拜托你好不好,趕快遮起來,用棉被也可以啦!」他撇過臉去,語調里已經有些許的哀求。
藍柏脾氣好,一向很好說話,耳根子軟,心腸也善,是不喜歡為難別人的人,但事情只要扯上洛克,他常常就變得固執而絕不妥協,眼下立刻回絕道:「不行,我們就該這個樣子,你也要趕快脫光。」說罷,見賽那沒有動作,便湊上去把賽那剩馀的破爛衣服給扒了!
賽那不是沒有掙扎,但他被禁錮在胸前的雙腕很大幅度的限制了他的抵抗,結果就是在尖叫推拒聲中,可愛的小狐貍變得初生時赤裸裸的那個模樣。不僅如此,他還突然像是變得一個人似的,色瞇瞇的黏在藍柏身上!
「哇,我受不了了,怎么會這么漂亮!?」賽那氣勢萬千的撲倒藍柏,跨坐在他下腹,雙手不停的在藍柏白皙的胸前游移,手指一一撫過每一次青紅的欲痕,贊嘆不已。
簡直是完美無暇的藝術品!少年略微蒼白卻又充滿彈性的胸脯上,灑落一點點、一片片宛若玫瑰花瓣鮮艷的紅印,其中點綴青紫色的半月牙痕,強猛的力道像是要撕咬人的肉體,象征著占有欲及難以撼動的霸氣,尤其那一絲絲似有若無微微滲透出的血色,更是恰到好處的展現了極致的美感!
太完美了!
「喂喂,賽那!」藍柏口氣有點差的喚道,見他還是神游四海,一股氣便沖了上來,粗魯地一把將人揣下,還好凱哥有教他幾個把式,這時候就派上用場了。
「你干嘛摔我!」碰的一聲,臉被砸在地上,迷人的鑒賞時光被岔斷,賽那的壞脾氣就冒出來了,一臉怒意的瞪著藍柏。
「那要問你阿!你摸我就算了,還滴什么口水!」藍柏橫著眉毛,雙手叉腰,質問道。
「我哪有滴口水!?」雖然還頗有氣勢的頂了回去,但下意識卻心虛的抹了抹下巴,咦?好象真的濕濕的?不管,這時候就要死不承認!
「我才不管這么多!總之你給我安分點,還有,不準亂碰我的印記,萬一被你很快搓掉怎么辦!」藍柏其實真正在意的是這個,主人的痕跡怎么可以很快的被抹去,他光靠這些就可以舒服的睡上好幾個很棒的夜晚呢。
說到這個,藍柏就對賽那不假辭色,連洛克要他們好好照顧賽那的意思都拋諸腦后了。(其實洛克哪里有叫他們照顧賽那,洛克當時只是說房間整理好之前,賽那輪流到他們房里過夜而已。)
「小氣鬼,摸一下又不會怎么樣!」賽那鼓著腮梆子,氣呼呼的說。
「不準就是不準,你想要不會自己討去,干嘛偷吃我的豆腐!」藍柏也很堅持,不給摸就是不給摸。
「少瞧不起人!你以為我不行嗎!我告訴你!本王子從小到大還沒有什么是想要而要不到的!我明天就弄給你看!」賽那的倔性子被激起了,氣勢洶洶的指的藍柏鼻子吼道。
「哼!少吹牛了!你以為主人的疼愛是要求就可以得到的嗎!等著被處罰吧!」藍柏皺皺鼻子,突然覺得賽那好討厭,怎么這么自大!
「我父王說過,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賽那說到做到!若是沒有做到,我、我、我就任你使喚一天!」看見對方一臉你在空口白話的表情,賽那一口氣咽不下,憤而丟出戰帖!
「哈哈,那你等著被我使喚吧!」藍柏樂的拍掌訕笑。
「別高興的太早,如果我成功了,那你呢?你要怎么跟我賠罪?」賽那高高的仰著下巴,很有藐視的意味。
哼,一個又矮又瘦弱的小鬼,居然敢跟本王子對恃,還不要你輸的哭爹喊娘!(這個家伙似乎忘記了,自己跟那個”小鬼”同年,根本也是另一個小鬼………)
「好!如果你贏了,那我也任你使喚一天!」
這對藍柏是很新奇的體驗,他自小就被宮廷冷落,長年下來有了自我封閉的傾向,現在雖然走出來了,在琉璃宮也不再是孤獨一人,凱哥他們都真心把自己當家人一樣對待,但相處起來總是比較偏向哥哥弟弟的味道,不像現在他跟賽那兩人針鋒相對時,像同年玩伴吵架的感覺。
藍柏喜歡這種氣氛,雖然他還是看賽那不順眼。
兩人突然很有默契的對對方做了一個鬼臉,相互一愣,又撇開臉冷哼一聲,各自搶了一床棉被分踞在兩角落,背對背,氣嘟嘟的滾入夢鄉!
洛克王子
S79
隔日正午
先前洛克便吩咐了今日要在觀景樓上用餐,因此奴隸們早早就開始了布置。觀景樓是琉璃宮的一處高地閣樓,是由暖木精致雕琢而成,絕對巧奪天工,令人嘆為觀止,全樓只有一個房間,即位在樓頂的摘星間,四面無墻無壁,僅四根銅柱支撐了一個寶藍色屋蓋,洛克最喜歡在像今天這樣晴朗而略有微風的日子蒞臨。
藍柏和狄兩人在廚房里張羅著主人愛吃的食物,凱爾和諾亞則是在打掃等會兒要用餐的環境,至于賽那這家伙是一看見摘星間上鋪的秀麗地毯之后,整個人便愛不釋手的趴在地上東摸摸西碰碰的,當然那四根精鑄的聳立銅柱也免不了沾上他不少的口水了。
「嘩───」賽那好喜歡這個房間,居高臨下、氣勢磅礴,這地毯又是這么的柔軟美麗,瞧瞧這圖案,真是細致無比!賽那目不轉睛的盯著那數百種深淺不一的色彩交織而成的偉大藝術品,它針線活下得極細,繡的是一幅幅栩栩如生的春宮畫。
這春宮畫不同于一般的常見那種一男一女的各種交合姿勢,而是像是一個精彩絕倫的故事,金邊繡成站立姿態的挺拔男子是主人,繡銀邊的是奴隸,奴隸的姿態總是跪著的,而主人正施展各種的權威在他的奴隸身上,譬如說這幅…線條剛硬的黑色長鞭被高高舉起,蓄勢待發,而跪在主人腳邊的奴隸則是雙腿大張,如同獻祭般的向主人展示他最脆弱的部位,嬌嫩的肉芽生動的彷佛還微微顫抖著,奴隸的臉上充滿的期待與信賴,又帶著一點點的恐懼與緊張,一幅小小的圖案完美的混合著色欲與暴力,牢牢吸引住了賽那的眼睛。
光是看著地毯,賽那就莫名的興奮起來了,在情欲方面一向很直白的他很自然的伸手向自己的男根,卻在中途被一只粗糙大掌給攔截住。
「你干嘛?」賽那愕然,抬頭瞪著抓住自己的男子。
「這是老子要問的問題吧,你想干嘛!」凱爾皺著紅眉,面色不善的瞪著眼前的小子。
「阿?你在說什么啦!」賽那覺得很莫名其妙,他努力想抽回自己的手,但兩手一起吃奶的力都用上了,還是撼動不了對方一只鐵掌。
「我不管你在想什么,總之不準亂碰主人的東西!」凱爾單手一舉,硬生生把賽那拉離地毯,半吊在空中,他微微低著頭,警告意味十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