韌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廊另一邊走來另一位男子,身上是一件高領袍裝,衣領和袖口僅縫有簡單素雅的金邊,看起來高貴大方,事實上以前狄穿在身上的可比這華麗千百倍不止,除了衣服,還配上領飾、袖飾、腰間墜飾、披肩、項煉、手飾…等等,不過狄現在沒心思再做那種虛偽的裝扮了。
「狄哥哥。」藍柏跳下欄桿,高興的迎上前去。「你怎么走到這?」這個方向走來,長廊的終點就是琉璃宮的大門,沒什么特定的地點好去。
「隨意走走而已,聽聽雨聲。」狄微笑說道。
「主人呢?」藍柏問。
「在書房辦公,中午前都別去吵他。」奴隸雖然是為主人而存在,但在像這樣的空閑時間,各自也頗能自得其樂。
藍柏喜歡養花弄草、學習烹飪,琉璃宮里的花花草草至從藍柏接手之后,就健康茂密得不得了,尤其是洛克喜愛的玫瑰,藍柏更是培育出了各式各樣的美麗顏色,不乏是稀有罕見的新品種,若是拿去外面的花市販售,肯定會引軒然大波、蔚為流行,不過這是藍柏的主人洛克所獨享的美景,其它人可沒那個福氣。
凱爾則是三不五時就跑到空曠的地方去練劍,自從洛克送他那把火焰巨劍之后,他天天擦拭不說,一天不舞動它就好象渾身不對勁,事實上凱爾還有一個存在心底的小愿望,就是………他希望能再戰主人一次。雖說想戰勝主人這個念頭,就足夠讓洛克把凱爾整的死去活來,但身為一個劍士,不可能再遇見像主人這樣的絕頂高手之后,心中的劍魂仍無動于衷,每當想起在俘虜狩斗場時主人展現高超劍術,凱爾心里就那個激動阿,舞劍的身影便更醉更狂,就像一朵美艷的火焰花。
狄因為失明的關系,一般人的活動都與他無緣,但他擁有天生的敏銳味蕾,及本身對美食極度的挑剔,因此常常被藍柏抓來試驗新開發的菜色,狄在主人面前是乖乖牌,就算主人給他的是超級難吃的食物,狄都會面不改色的吞下去,但是私底下可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藍柏就曾經有被狄刻薄地挑剔到哭的經驗,那次他花了整整三天的時間才克服心理障礙,重新開始煮食,煮好之后,又忍不住興致勃勃的拉狄來品嘗,唉。
至于諾亞,就單純的多,神官本來就多是比較安靜孤僻的性子,主人不需要他服侍的時候,他要不就是研磨藥草、翻翻醫書,要不就是單獨待在圣祈室里頭,冥想、凈身、祈禱。
「對了,我想起來了!」藍柏突然的擊掌大叫,換來狄狐疑的表情。
「什么?」
「我剛剛一直在想,哪里好象怪怪的,我想到了!是賽那!我好象好幾日都沒看到賽那人了!」洛克在的時候,所有的奴隸一門心思都在主人身上,為了滿足主人的需求,忙得不可開交,沒有心思注意其它的事情,現在一空閑下來,才發現怎么人不見了?
「賽那?早上有在阿。」狄回道。
「狄哥哥你有看見他?」話才出口,藍柏就尷尬了一下。「呃,我、是說…他有出現?」因為主人命令狄哥哥在琉璃宮都要睜開眼睛,狄哥哥以前眼里沒什么情緒,所以比較有注意到他雙眼的無神,現在狄哥哥表情豐富很多,配合著眼睛的一眨一閃,讓藍柏有時完全忘記了狄看不見。
不過狄已經不在意自己眼睛的事情了,笑著說道:「我看不見,但我能知道他的存在。」失明的益處之一就是其它的五感更為敏銳,而五感敏銳的壞處之一………就是他比其它奴隸更不耐主人的戲弄……
「奇怪,他在干嘛不出來。」藍柏叉著腰、嘟嘴不滿的說道。
「不知道,可能跟主人說的仆奴有關吧。」習慣謀略策劃的狄擅長推理分析,腦袋一轉,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哦?做仆奴要躲著人嗎?」藍柏露出疑惑的表情,雖然他也不知道仆奴是什么,不過聽凱哥哥說有建議賽那去找四哥哥阿,四哥哥也不知道嗎?
狄聳聳肩,表示他也不清楚,不過…「我想那個小鬼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就別問什么這么多,隨他去吧。」
上次賽那來跟他哭求的時候,狄就知道這是個奸詐小鬼,哭得好象真的一樣,卻是假哭,雖然狄不否認小鬼心里真的是很急,才會耍這招來求自己,但當下狄真有點好氣好笑的感覺,如同主人戲稱的,賽那這小鬼十足是只小狐貍,相較之下,藍柏簡直就是只單純小白兔,狄還真擔心藍柏這么愛找賽那,總有一天會被他帶壞。
「喔…」藍柏有點失望的應道。
洛克王子
S85
待藍柏和狄說話的身影慢慢走遠,躲在角落里幾乎隱去所有氣息的人兒才慢吞吞的出現,只見他全身赤裸,沒有一件衣服御寒蔽體,不正是賽那!?
原以為他是偷聽別人的談話,但似乎不是那樣,他手里捧著一塊折迭整齊的藍布,老老實實的跪了下來,擦干風飛大雨濺在長廊邊的濕痕,藍柏和狄有踩踏了一部份,他便沿著足跡一路擦拭,那抹在地上的藍布不是一般的骯臟抹布,看起來質料極好,還沾了香精,因此一抹下去,整個地板都能散發淡淡的香氣。
雖說是擦地,但賽那的性子可學不來總管那般一板一眼的作風,只見他左抹三圈、右抹三圈,三不五時還在地板上蹭個幾下,似乎很喜歡身體貼地的冰涼觸感,尤其這琉璃長廊非常的美麗,賽那第一眼就非常喜歡,就算讓他在地上滾上整天,搞不好也樂的歡喜。
長長的長廊擦拭完畢花去賽那不少的時間,但回頭看去,一片水藍色玻璃工藝鋪成的地板沒有半點濕痕,還閃耀著柔和的流光,就讓賽那心情大好,琉璃長廊連結琉璃宮許多重要的建筑物,是主人與奴隸往來最常經過的要道,他希望每個人走在長廊上時,這里是干凈的,任何人都不會踩到令人不愉快的水漬或是污痕。
收拾了藍布和水桶,賽那抬頭看著頂上黑壓壓的烏云和檐外的滂陀大雨,有些畏懼的縮了縮肩膀,便咬牙投入雨中,忍著刺骨的寒冷,穿越中庭,繞過小徑,到達琉璃宮主建筑群后方角落一個不起眼的木屋。
一進屋,賽那趕緊拉過架上的大毛巾,擦干頭發,并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他可不希望在這時候受寒感冒,他已經是個不夠資格的奴隸,絕對不能連當仆奴都做不好。
環顧四周,這是間柴房,在索威爾王國,只有偏遠地區的民家才有設有柴房,城市地區都有公資的煤炭供應,琉璃宮里柴房的存在當然不是因為堂堂洛克王子用不起煤炭生火取暖,這些柴火是帶有香氣的上等木料,是做菜煙熏用的。
柴房一角有賽那的床,說是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