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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莽撞似乎打擾了殿下。
「查德啊,尤金呢?」洛克依舊望著上空,也不分眼看查德,其實不用問也知道這一役讓他的血十字騎士團死傷慘重,這都是身為主子的他…輕信他人所致…
「呃…團長他…之前為了讓我軍順利撤退,做了殿后軍…受了重傷…但幸好沒有生命危險…」查德為人大咧咧的,現在卻眼睛都不知道該放那里好,話說他之前本來是不在意這檔子事情的,軍中嘛,打了勝仗總需要些美酒美女犒賞大家,沒女人時,狎玩幾個有姿勢的男奴也不是什么怪事,男奴不夠時,大家好哥們輪流用,誰也沒在遮什么,尷尬什么的。
只是查德現在知道了殿下的奴隸都不是泛泛之輩,凱爾先生的勇猛、狄先生的智謀、賽那先生的精于金錢之道、神官大人的圣潔與醫(yī)術,雖然他還不知道藍柏先生的本領,但想必也是有過人之處,查德可再也沒辦法把他們當做下流的男妓看待。
像這個時候…
狄先生正埋首為殿下口交,讓查德不好意思極了,總覺得自己不該窺看及打擾這樣的時刻,連忙扯了個什么事情,便退了出去。
逃出了帳篷,查德只覺身體發(fā)燙的緊,腦海里不斷縈繞個那個畫面:在大帳里雄辯滔滔,技壓所有參謀的狄先生竟然卑微的跪在地上、用他那張口給殿下舔蛋吹蕭,而且看起來非常投入,不斷含吮著殿下的棒身,連涎液都滴下嘴唇,沾滿了赤裸的胸膛,雖然早知道他們是主人和奴隸的關系…但…還…還真他媽的讓人羨慕!??!
查德難耐地不自覺抓了抓自己胯下的硬棒,唉,找軍妓消火去好了!
帳內
「快一點,我要休息了。」洛克想要睡,長睡之后會讓他的腦袋變得清醒,但狄慢吞吞的動作讓他不耐。
狄漲紅了臉,默默的服侍著洛克,對于主人的持久,他一向沒有怨言,只是以前主人的心思在他們身上,會動情、會愛悅、會回應、會抓著他們的腦袋盡情享受他們濕軟的小舌,所以相對的出精比較容易,但此刻卻非如此。
他的思緒不在這里,而狄卻要努力讓他純粹生理需求得到滿足,這才知道真實的洛克性能力有多么異于常人。
幸好之后藍柏也回來了,兩人并肩跪著一起服侍洛克,好幾次兩人的唇舌都互相觸碰,也無暇顧及害羞尷尬什么的,默契一致的把注意力關注在洛克身上,直到一股濃精射在他倆臉上,事情才暫時告一段落。
洛克翻身就睡,藍柏給他小心清理,狄累攤了坐在一旁,揉著下巴,不急著清理臉上的白液,心里倒是有些高興,他有預感,下一次先生清醒的時候,事情會好轉的多,
他感覺的到洛克的決心,決心清查事情的來龍去脈,如果總管真的是叛徒,那他要祈禱了,祈禱自己能逃到天涯海角,因為如果落到身為主人的洛克手上,那絕對不是生不如死四個字可以形容?。?!
洛克王子
S129
英特大陸
某處
「誰可以告訴朕,為什么這樣完美的計畫,還是讓朕看不見法西洛克的人頭?」布萊克王國,君臨天下的統治者,位在王座之上,駕馭著無數臣民,此刻語氣是令人不寒而栗的輕柔。
與倫西斐一戰(zhàn)成名的北方名將奧斯本,被五花大綁壓在金座之下,再怎么樣的戰(zhàn)功彪炳,也不過是過去的云煙往事,主君對于搞砸事情的人總是特別的嚴厲。
「嗯?怎么朕在外威風凜凜的愛將們都成了啞巴了?」他彷佛是帶著笑意這樣說的,但沒人笑的出來,森森寒氣攏罩著整座行宮,讓人好似置身北方大地般的酷寒刻骨。
奧斯本是狼虎之將,有著狂傲的嗜血刃牙,但在主君面前,這匹傲氣無比的惡狼也不得不低頭,只因他是天,是掌控自己的主,是來自于幽暗,比狼犬更加殘忍、喜怒無常的生物。
奧斯本尚且如此,別提其它的將領了,腦袋早頂在地上,渾身發(fā)顫,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阿道夫呢?」座上的君王披著一件帶帽連身的黑色披風,雙手貌似閑散的擱在扶手上,十指在腹前交扣,微垂著頭,因帽沿遮蓋,旁人看不清他的容貌,漆黑的烏絲從頸邊滑落至腰前,隨著君王的聲音微微顫動,就像擁有生命力一樣。
「主君,阿道夫擅自脫隊,做最后追擊前就沒看見人了?!箠W斯本小心翼翼的回答,他是現場僅有的唯一一位還能正常開口說話的人了。
「奧斯本,神圣的戰(zhàn)士,受天賜福之人,如果你真有一點點的智能的話,就不會在朕座前狀告阿道夫了?!钩脸恋男β暼绾艉舯憋L一般吹遍偌大的殿堂,卻沒有帶來一絲的溫暖,幽森的一對綠光在低垂的披風頭套下微微閃爍,讓奧斯本不禁背脊發(fā)涼,不由自主的也低下了頭,無法直視君王。
「奧斯本絕無二心,也沒有加害阿道夫?!箠W斯本不曉得自己為什么這樣說,但心里有一個聲音就是不斷在提醒自己,必須解釋!必須解釋!
「呵呵,朕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奧斯本。朕知道你一直很想撕開阿道夫那層偽裝的面具,嘗嘗將他壓在身下,讓他哭泣討?zhàn)?、無比羞恥的樂趣,朕、可以成全你?!咕醭龊跻饬系拈_明。
「不!主君!奧斯本絕無此意!」彷佛內心的禁忌被看穿般,奧斯本嚇得冷汗涔涔,連忙澄清否認。
「別客氣,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只不過是一條狗而已,一條會叛主的狗?!棺系木跎斐隽怂氖郑奈逯敢馔獾男揲L,但長而尖銳的指甲卻如同利劍一般反射著肅肅冷光,他開啟王座旁的一只抽屜,拿出一個有奇特紋路的墨色項圈,丟至奧斯本前。
「去吧,把朕的狗帶回來,朕擔心他離開太久了,會忘記誰才是他的主人,呵呵呵呵。」吩咐完畢,君王站起身,無聲無息的消失在眾人眼前,直至他離開,奧斯本等人才覺得殿堂里的溫度回升到這個地區(qū)該有的水平,不然明明是接近英特大陸中央的溫暖地帶,卻老是像在極北之地一樣。
「將軍,現在該怎么辦?」副將牙齒還顫得喀喀作響,別看他現在一副孬樣